 鲜花( 8)  鸡蛋( 3)
|
我家所在社区有两所小学,一所是公立学校,另一所是天主教学校。而我的两个孩子都在公立学校上学。他们所在学校的学生人数远多过天主教学校。在孩子入学前我曾去那所教会学校考察过,教学楼虽然不大,但教学环境更加整洁,设施也更为齐备。只不过由于我及家人都不是教徒,孩子不被天主教学校接收。但有时路过学校我也会慢下脚步,看看那些在操场上嬉戏的孩子们。
v2 P$ M9 t8 [
0 |& J# u9 i5 {6 I! v7 {8 M/ s今天我跟朋友边聊天边走过学校,正是孩子们课间休息的时间。路边有三个八九岁大的白人女孩见我们走过,居然靠近过来,其中一个问道:“你们穷吗?” 我停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们,脑子里琢磨刚才听到的话,“她认识我或是我朋友吗?”“又怎么看出我穷了?”“我穷吗?”我看看旁边的朋友,他却是笑着问我,“我们穷吗?” 小女孩走近又问了一遍:“你们穷吗?” 看她并无恶意的样子, 我笑着说: “你为什么这样问呢?” “因为你们是中国人,你们在讲中文。”
2 X3 p, g( A) E( T2 l
5 I8 m: R. S1 ^8 H2 Y; Z
1 {. A# ~' e# V
* J7 P& F* |9 Z/ ]3 |
" b% s5 n( W3 h. R . R: d3 u1 |+ M+ B7 W
+ B' E: I' v" M“中国人就穷吗?” “是啊,我们教堂经常为中国人捐钱和食品。” “你们教堂里有很多中国人吗?” “很多,吃饭时特别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但不愿说出来。她一 幅天真的样子继续说,“每个星期天中午和星期四的晚上我们都有免费的餐饭,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来。”朋友显然有些绷不住了,沉下脸说“我们一点都不穷!”这回轮到小女孩儿茫然了。/ c' V2 G& s9 B( R& n8 }
& M+ p0 ^$ I0 [4 C" n0 X; G5 Z
我蹲下身对她说:“谢谢你,我们有很好的工作,一点都不穷,而且大部分中国人也都不穷。”三个小姑娘互相看看,嘀咕了几句就跑走了。我朋友明显是被气到了,“我们像穷人吗?这幺小就种族歧视呀!”我安慰道“看上去她们挺可爱的,一脸关心的样子。我们就算是躺着中枪了吧!”, y& J; T$ U" m' g+ f6 {0 C
! x/ r, w$ L0 J$ v; u看看中国人穷吗?住豪宅,驾豪车。中餐馆遍布全城,一到节假日便见高朋满座。尤其是多伦多房价的飙升我们中国人的贡献是功不可没呀!想想中国人富吗?
3 n0 u) X L$ I- S1 |* d! c# R6 t
, c: T e( R3 g6年来帮无数华人报税发现绝大部分家庭的年收入都远低于安省家庭的平均收入 (2014年安省的家庭收入中位数为$78790)可即便是那些年收入处于贫困线附近的家庭,也不乏开着奔驰,宝马来寻求免费报税服务的人士。
' W* ^6 @' Y) t5 Y3 ~" U! @
1 Q2 @" F2 n0 `7 q* A0 Z他们到底是穷人还是富人, 连我这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都搞不清楚,何况是当地的小孩子了。. X* B6 K2 C* E/ O( t
6 y& S4 l( w/ y/ b我身边就有好几个并不信教的中国家庭把孩子送进了天主教学校。父母一方先去参加某教堂的“慕道班”以便从神父那里开具一份证明信,凭此证明就可以让孩子进入天主教小学了。“慕道班”每周一次课,持续大约一至两年。但这些父母往往是拿到证明信,待孩子入学后就不再去教堂了。! N, ?+ q! h6 q* C" @, z* v, }
+ ?) Q! L2 _: x8 S5 u: m) @
我们社区的天主教小学在几年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拿出对策:“慕道班”的证明信必须每年更新,孩子才能继续留校学习。否则就要转去公立小学。因而有些家长为了孩子能留在天主教小学只好被信教了。0 E- _3 K$ l( p! E
& T C8 b8 b# S7 g2 i U移民到一个新的环境,总希望能尽早适应,尽快融入到主流社会中去。这不仅从语言文化的角度,也不只是追求金钱财富的比肩,同时还应考虑我们的行为和道德观是不是能被主流社会所接纳。如果“融入”只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么即便我们的语言再流利,收入再丰厚,也无法真正整体融入到这里的主流。
; D0 c) y( I2 I$ ~/ W6 Q& Y2 j$ H) I S+ K2 R8 F6 l4 Y: G* Y. T9 J
看看华人聚居地多伦多Scarborough还留下多少主流人士?当地的非移民已成为少数族裔。而原先当地人 为主的Markham在近十年华人的融入下, 主流被迫流出大多,流向偏远。 难道我 们还要再追逐他们到Barrie,并追向那更遥远的北方吗?
- G& D' m4 D* k9 L* 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