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57)  鸡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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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7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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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可能是留学生活中发生频率最多,也是最多内容的一个话题。 刚到HALIFAX的时候,住的是一个波兰老头的出租屋,那个永远在每个月最后一天同一个时间出现在你门口的等着收房租的人。房子楼上住了一个加拿大老太太,也是管理员同时也是租客,那她的名字叫AUDREY,爱说话有耐心,一有时间就给我烤糕点吃,做为回报,我抽时间就回帮她清理下门口的雪,那时候英文不好,老太太就超有耐心的教我英文。房子另外也住了几个人,印象最深的是住地下室的意大利人,因为楼上楼下只有两个洗手间,所以是大家共用,我经常去地下室的那个洗手间洗澡。
, g+ A+ j" r. @" s, C: c2 Y开始时候,发现搂下意大利人怪怪的,不是很热情。过了一段时间才明白,他是不喜欢我用楼下的洗手间,因为地下室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他想独占己有。我每次用完都很小心,把洗手间擦的干干净净,对于意大利佬的不爽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最后问题出来了,有好几次洗澡,洗了半截突然没有了凉水,要不就是没有了热水,和房东反映了几次,房东坚持说没有问题, 我也不好说啥,最后我仔细观测了下,发现地下室洗手间外边有阀门可以控制冷热水,而且每次出问题的时候这个意大利人都在家,加上那个意大利人一天到晚那张死驴脸,我开始有了怀疑。其他人大多是用楼上的洗手间,他和别人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怀疑是这个猪头搞的鬼。有一个周 日,我开始了我的抓鬼计划,我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声从楼上下来,然后关上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淋浴头,然后在门后等着,我贴在门上听对面房间的动静,过了两分钟,听着对面的门开了,然后我延迟了10秒左右猛的拉开了门冲了出去。这可能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时刻,我的突然出现把那个意大利猪吓了一大跳,他绝对是几乎跳了起来,一只手正放在热水阀门上,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当时那个火大的,我用我所有学会的英文骂人词汇骂了出来,甚至说了一句IF YOU DO THIS AGAIN,I KILL YOU FOR SURE。那个死猪头还想解释点啥,说的大意是,其他人都用楼上洗手间你为何不用,把我气的,我说我用哪个洗手间NOT YOUR FUCKING BUSINESS。他看我怒气冲冲,估计也怕出了啥乱子,最后结果不说话,一扭头回房间了。从那次以后,洗澡再也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总的来说,这个房子老了点,但是还算不错,离学校也近.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房租有点贵,340刀一个月,当时看来是不能承受的价格。一天到晚开始琢磨的着搬家,找房子。当时找第二个房子的时候在学校认识一个老大哥,以前在中国科学院做研究生,然后去了日本生活了9年,据说当年收入也不错,最后可能因为移民原因来到了加拿大,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在加拿大呆了3年多了。老大哥40多了也没有结婚,他当时也在找房子,谈了几次感觉不错,约好了大家一起去合租。最后找到了另外一个中国人要走了,但是还有三个月的合约没有到期。当时那哥们信誓言旦旦的说到期肯定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接着租,我们看看位置不错,条件不算差,两个卧式一个客厅,再找一个人三个人分摊下来才200多点,最后就答应下来。然后又是搬家,留学生穷都没有车,就用超市的小推车一趟趟的来回推东西,HALIFAX市区里有很多小丘陵,所以路也上上下下,几个来回下来,也是累的气喘嘘嘘,好歹5月的HALIFAX已经是春暖花开了,那些老老的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边仿佛一夜之间冒出了大片大片的郁金香,蓝色的天空清澈的象宝石一样,风中的花香, 老老的教堂,远处海港传来的气笛声让我陶醉。 少年不识愁滋味,那时候我26岁,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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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A I( n' o, i) U' e/ V# x长话短说,最后稳定下来了,招了另外一个中国学生合租。三个大老爷们在哪个简陋的木头公寓中书写着寂寞。住了不到一个星期,问题马上又出来了,那个公寓恐怕是我见到最不隔音的公寓,我们住三楼,楼下是一个老太太,因为我们回来比较晚,所以那个木头楼梯一走动她就半夜醒来,第二天管理员就来了,即使在屋子里我们都不敢随意走动,因为那木头真的是太薄了,楼下说话我们都听的到。加上生活习惯不同,同住的人之间也有了些小问题。那个日本工作过的老大哥是我见过最有传奇色彩的兄弟,弄的我至今为止常常和老婆讲他的笑话。这兄弟第一大特点是喜欢捡东西,一到半夜就溜出去,所以我们房子里总是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不能用的电子琴,一用起来就闪火花的微波炉,呼拉圈,破的儿童玩具,各种桌子椅子,他从来也不用,可是就是喜欢抬东西回来。自己没有床,弄了4个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床垫叠起来,我们生怕带来BED BUG说了多少次也没有用。他一个星期做一次饭,一次做一个星期的,但做饭的时候绝对能把厨房做出厕所的味道,老大哥自己没有锅,用了一个捡回来的RICE COOKER内胆,老大哥能把牛内脏和冰冻的海鱼放一起煮,弄的屋子臭气熏天,搞的我们半夜才敢回来。持续了几个星期后,我和另外的一个哥们实在受不了,加上楼里的隔音问题,3个月快到的时候,我开始考虑第二次搬家。
0 i. K% t, F+ ^5 j( Y和我们分开后,这个老大哥最后又闹出了不少其他事情,自己包了个破HOUSE当二房东,冬天为了节省费用只有晚上才给房客开暖气,结果让房客告上了法庭,官司缠身,几年前在HALIFAX还看见他从多论多回来上法庭。还是这位老兄当年为了追一个小姑娘,自己租了个车教小姑娘学车,结果这姑娘接了车一上手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车给撞电线杆上了,这妞也不是个东西,赔偿的时候电话也不接,无论我们这老大哥如何找她,一谈钱就翻脸,这事当时都成了笑话。不管如何这些都是后话,其实都是事出有因,生活的困难,思想上的压力,可能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发生。我和这老兄早就没了联系,但希望他在加拿大一切都好,祝福他有个体贴妻子和稳定的工作,没有了颠簸流里,一切安康。# j' W9 A% o4 j" p* S- X) C
直到到今天,每当我看到街上那些年轻的同胞提着一大堆东西在寒冬等公车总是能触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因为从他们身上总是能想到当年的我。 人们经常讨论幸福的定义,求学的日子,物质很辛苦,学习压力大,可是回头看看那是一生最值得回忆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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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t/ ~! J, x( Q) G$ q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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