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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吃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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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2 02: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大早,鲍威尔接到父亲汉默的电话。汉默的声音显得很疲惫:“孩子,你在忙些什么?”
. ?9 `7 A/ @# K  汉默是一个乐天派老头儿,鲍威尔的母亲去世以后,他独自住在40里外的小镇上,每天种花剪草,或者带着他的狗散步。
0 U9 w6 j- E$ K  这个电话不同寻常。鲍威尔有些担心,他说:“爸爸,您好吗?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头。” - a1 r  r3 C4 V: B0 J
  “是的。”汉默说,“你多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 x6 ]' w- e1 F# k& |
  鲍威尔有些羞愧,他已经很久没有问候爸爸了。“我太忙了。”他用夸张的语调说,“你知道我正竭尽全力让我的公司壮大起来,这需要时间。不过,以后我会时常给你打电话的。告诉我,您那儿出了什么问题?” . M+ z* Q6 N+ }% H6 c
  “我的狗——但愿你还记得它……”
6 b2 M6 ?/ w( F( M# r2 r  “记得。我当然记得。”鲍威尔急忙说,“它叫老虎,跟您七年了。”
( R2 G4 C5 @, T$ D4 V: A/ L  “它死了。”汉默的声音愈加有气无力。
! U$ M% e7 h2 A; y, l% Q( a* p  鲍威尔很惊讶,这只狗之所以叫老虎是因为它十分凶猛强壮,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5 u1 u7 q( \$ _1 F6 V; K4 X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它不吃任何东西,被活活饿死了。它无法吃东西,它被人用棍子打断了牙齿,用刀子刺破了肚子。”
. p8 q" ]( @0 [+ {1 d1 U+ U6 d: O  “为什么会这样?”鲍威尔叫了起来。 6 `: q. D, E, y4 X
  “因为它咬伤了三个人。” 8 j) }/ z! X& B# y# c* g/ c! h
  “老虎为什么咬人?”
7 z& a: z  `( I  “因为……”汉默的声音很迟疑,“因为有人打了我一记耳光。”他哽咽了,“老虎,它是为了救我才咬人的。” # {" W) Q: R6 i! I# O
  “谁打了您?”鲍威尔咆哮起来,不能容忍有人欺侮他的父亲。
# k5 Q" y7 t3 T! `  “打手。他们的打手。”
2 C- C8 s2 p# D4 o( E  “打手?”鲍威尔迷惑了,汉默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老人,跟打手能扯上什么关系?他问。“爸爸,他们为什么打您?”
# _; u" }, n% b" ]8 F' L# F  “我欠了他们的钱。”汉默压低了声音,“是高利贷。” - m, b2 o  W% O* j- }6 A; a6 \% N
  “什么?”鲍威尔简直不敢相信。汉默,这个一生正直快乐的老人会欠人家的钱,而且还是高利贷?“您缺钱吗?爸爸。” / V+ W8 C6 {5 L- [
  “当然。” 5 j# j4 K' @& y% _
  “你每月有退休金,银行还有一笔不小的存款,怎么还会缺钱呢?” % Y3 P; m3 w" n/ ]
  “存款?早就没了,我只用一天的时间就把它们输光了。…汉默的话听起来无比沮丧。 & B& I# o/ N" Z) [
  “输光了?”鲍威尔大叫起来,“爸爸,您在赌钱吗?” ( |" d5 i- C8 o
  “是的,我的孩子。”汉默说,“输光了我的存款,还有……还有我的房子和车子。”
8 h2 ?; D( L9 M  w  “哦,我的上帝!”鲍威尔喊道,“怎么会这样?”
% u* w; {/ V, D9 C) a3 I1 P5 i  “可是,已经这样了。”汉默平静下来,“我的儿子,我得和你商量一下,你现在有多少钱?” 2 |/ y5 Q, b( c3 m- b9 j; K9 C# G
  “哦,爸爸,”鲍威尔说,“您欠了多少钱?” / G! h+ g: b! x* Y; B$ R% Q8 o
  “30万,如果今天还的话只有30万。” ' D$ K- f) L0 }9 Z1 z: J
  “只有30万?”鲍威尔绝望地说,“好吧,我有这笔钱,卖掉我的公司我还可以剩两三万呢!”
0 i: V4 N, x  A  “我可怜的儿子。”汉默怜惜地说,“那你这些年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
' c1 [$ `; A6 S/ B9 C$ S  “那有什么办法呢?”鲍威尔说,“如果我不还这笔钱,您就没有了安乐的晚年。或许……”他顿了顿说,“我也就没有了爸爸。” ! @" [  j6 e0 z, U
  “谢谢你,我的儿子。”汉默说,“那么,你何时来替我还上这笔钱?”
+ S" T( }6 Q- C/ a& W% `  “下午,三点以前。”鲍威尔难过地说,“那个时候我想我已经卖出我的公司了。”
0 ]: L  r( Z' Z, q' d1 z0 ?7 C  这时,他听到话筒里传来两声狗叫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耳熟,他疑惑地问:“爸爸,我好像听到了老虎的叫声——是它吗?”
- b2 h5 B! y7 {2 s# X# s  “就是它。”汉默的声音又恢复了他熟悉的戏谑和快乐,“我的儿子,它没有死,我也没有欠别人的高利贷。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连你的财产都可以为我放弃的话,那么至少现在,你该回来看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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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3 00: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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