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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6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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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都不会再对你说‘我们的孩子了’,你放了我吧。”她累极的样子,如疲倦的流浪猫般的身子,和她低声的如乞求般的喃语,都使我震撼了。我觉得挫败又无奈,我想挽救夏鸥挽救我们的爱情,可是她不想。
2 N0 c# k* r: ?' u1 b 这次我听明白了。 7 y6 r9 r* D# M7 K0 _5 v
原来,她要的只是我时不时的宠爱或者她根本没把心放我这。
1 N/ Y) Z- n" W8 _4 } 我原以为,像她母亲说的样子,一个妓女,最珍贵的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可是我的,夏鸥不要,我硬给,她就犯累。 + D! M2 q; L- i0 i9 t6 i# f
我缓缓地起身,我必须离开这里。屋里空气太坏了,我像个被关在茧里的动物,不能呼吸不能乱动。而对夏鸥那分追求,就是我一辈子最厚的茧! 8 A* E" ]! _6 C+ q" y+ I5 M# `% w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见夏鸥还呆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目光呆滞。我心里的千万句说不出口的怜惜就在那刻决堤。 , L% j6 v2 h7 ]
“夏鸥!夏鸥!”我克制不住地奔过去抱住她,疯狂地摇撼她,把她的脸扳过来拼命的吻她的唇,“夏 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可以活得很好的,只要你离开那男人。”然后我用全身仅存的力气拥住她,轻声诱导“你想想,还有我们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啊。你希 望他没名没份吗?我愿意给你这些的。以后我们会是一对最般配的夫妻,幸福地拥有最可爱的孩子,在公园欣赏他荡秋千,你猜猜他那时会说什么?他一定长得虎头 虎脑的,用稚嫩的童音喊‘爸爸妈妈你们看,我荡得多高!我要飞到外太空了!’夏鸥,你别犯傻,别钻死角,你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啊。” % i' z8 v$ Z: s+ N
“我们的孩子?”她喃喃自语,她突然像个精神病般狂笑起来,笑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猛的冷了。“我们的孩子早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去医院让它变成了一滩血水!或许它真的去了外太空了。”
( y* V; ~; R# Y0 u3 I. n% G' w 她还在笑,她一直那样笑。我不能接受这个疯子了,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心想去呵护期盼了那么久,她知道我有多爱那孩子的。 - }3 ?! i2 {( H0 [: k0 @" I
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
6 X+ x2 }- J1 ~6 G& S, L. |$ d1 \ “你……你这个疯子!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你有没有精神病!你你……”我当时有点气得语无伦次起来,心里巨大的痛苦在一刹那间堵塞在咽喉,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堵塞疏通:“滚——”
% R' [9 a) z% g- k: ^ 夏鸥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收拾她的东西。用了大概用了三分钟她提着行李箱站到我面前。
2 K2 B% I4 O6 R+ ?) u$ V 我望着她,我知道她快要走了,是我赶她走的,我心都快痛得抽筋了。
1 u7 o3 l2 A7 H5 v( w- d- G- } “小斌,千万别内疚。不是你要赶我走的。我早就想离开了。东西……”她突然哽咽起来“东西都是以前收拾好的。我只是在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你这些事情。再见。”她说话时,我一直不敢去看她。 & S: Y2 V* c1 h6 W- O9 h
然后她毫不留恋的钻出了门,顺手关门“砰——”的一声。
! u. o$ j8 ]0 a q5 { 我就知道她走了。
* M; w( Y7 W, O4 [" M 我在她走后,呆坐在地上,整整一夜。当新升的太阳照进空荡的屋子时,我才敢承认一个事实:夏鸥走了。 $ p6 x6 O9 K' J/ U3 ]) U, z6 C
夏鸥真的走了,我原本以后她还会留恋还会回来。但是以后下班回来,开门时再也没听到过那熟悉亲切的“你回来了。”
0 b- K: K0 f. O# p# {5 W4 A. f 我所面临的就是一股空气的味道——空气真的很空“我应该恨她的,因为她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觉得我在她走后,想到的只有她的好。她安静,又纯白。像猫一般腻,像鸟那样依。可是你能不能想到她竟是个杀人狂!”我把大板叫出来,发泄。
- v: p L1 _" C( b+ B “唉兄弟别想了。去把小满带出去玩几天。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大板只是无奈的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是男人要坚强些! . A8 R" n1 l8 r$ \) j
我不知道我除了苦笑,我还能对他做什么表情。
( N8 b' F2 {" Y* t/ I 一个家有女人时,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让人察觉的,但是一旦她走掉,就会立即感觉以前有多迷恋那股味。 7 E$ g, q/ V0 T5 C
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那钻戒还摆在抽屉里,衣柜里挂着件纯白的裙子,我知道夏鸥穿上它就像轻灵的白云。浴室里她的洗面奶没在了,我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盘光碟《做个新好妈妈》。我的泪在我毫无知觉下狂趟。
: _& r) k$ J2 v “但是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告诉自己,这样可以少想她一些吧。 " z4 }+ U s1 T' V& r9 @1 p% @$ R* [
晚上睡觉时在床头找到根细长的头发,如获致宝。看了又看,小心收尝。 , b( {, C9 B" T6 G V
大板每次看见我颓废样,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完全不是个带种的!一个妓女有啥希奇?人家不去找她更好的生活吗?那她生了小孩谁去给她保持身材?你再这样下去老子翻脸连兄弟都不认了!”吼得脸红脖子粗,手脚挥舞。十五、小满 3 n6 `2 f1 ?% J- h7 o$ X
“不爱你所以不要你的种!”大板这句话差点把我击倒。夏鸥走前苦痛的样子立即模糊起来。 , O. K% `8 t( p. v d$ E7 V
但是骂完之后又每天拉着他老婆带着小满来找我。 5 t& F. w$ w9 c" E: E
但是我始终觉得小满是我女儿,小满喜欢嬉皮笑脸的喊我老头子。对于给小满的宠爱就理所当然了。
5 r7 _% d5 H2 _& h( c6 D+ s! M 三个月后一天晚上,在一家KTV包房里,很多人一起喝酒。
- i2 |( H3 [+ b0 X2 o6 U& ^" T 我不知道是我酒量火速提高了,还是对酒精已经产生免疫功能——我怎么都不会醉。大板说喝吧喝吧,醉了你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于是我喝到吐了,吐了又喝,我混混浊浊的眼前还是有个夏鸥。
" J8 ?8 D7 d% u' o0 { 夏鸥是个美丽的女人,夏鸥是蒲公英在风中摇曳。 * `3 H4 T+ J' C/ K: z
但是在我以为夏鸥是个神秘美好的女神的同时,大板在骂夏鸥是个婊子。 " {7 T: X: D$ G; S- T* E
“那婊子哪有我们小满好!” 2 J6 F* o" ?, C' f
我想为夏鸥澄清,却想不出理由。 2 m; A. L# _4 R
我望了小满一眼,她时刻含笑的眸子里清楚的闪着痛惜。 : @) k+ a' g7 v3 f+ m/ e
我想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其实也洞察一切。她知道我需要酒需要麻醉,她此刻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我身边,也不再吵着说要去吃肯德鸡。 $ T7 A; N2 k) c2 v y
小满喜欢吃肯德鸡,我一直觉得吃那玩意是小孩的专利。小满还真的只是个孩子。
& _7 W; i% T% d! @& H/ |9 ^ 所以当一个你一直以为是孩子的人,用坚定的口吻对你说:“小斌,我以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会那么堕落!”时我真的吃惊极了。
) Q5 [) D4 v4 X3 l 我想我一辈子都感激小满的那句话。因为我那时都已经决定放弃我晴朗的天空。
8 ~& M4 X3 ]' z* b' q0 C 每次出来玩都会喝过多的酒,所以都没开车。小满就担负起送这个三十多岁的没有晴朗的醉汉回家。 5 W: d9 {! F0 S$ e# P9 H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 i* U1 d. J. x1 _* G
我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含糊声音自言自语着,小满就在身旁皱着眉头不停的告诉我哪儿有石块哪儿有没盖的下水道。
# L7 h" T# I9 j9 ]* E3 g- N& E 我说小满你知道人为什么要有爱情吗,为什么男人就要以事业为重,被爱所伤不能哭? 6 u& w+ Y& j: W4 Z/ J
我至尽记得小满那时的话,她认真异常的说了句:“人人都那么想的,爱情是附属,事业为第一。其实真正遇到的人,才懂得,爱,欲罢不能。” 8 x( X/ _- D3 t* W6 A& H
然后我看见小满时刻都堆满笑容的脸上,那副假不了的“我懂你”,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多可贵。 6 @* F. E% r1 G
“小满……”我感激她。 4 R8 F1 ^! }, P7 ]( ^
“你爱上的人一定很优秀。我或许不够好,可是明天,请你用清醒的眼睛看看我吧,”她说。我除了震撼,也没什么可说了。我猜想她活泼的外表下,有颗怎样敏感的心。“我希望你能从内心的接受我。”
) @( ]5 m5 N0 O( g; d 认识她几个月了,我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清醒审视小满,她实在是我精神上的一大块补足。
7 X u& X0 Y8 k5 z; S “让我抱抱你吧。”我无力的说,紧紧的把她扯向怀里,拥揽住。
, Z. G( q ]3 c) ^& r% W& v- P5 H 她娇好的身躯在轻轻颤抖,夜风中。我想她还是个孩子呢。
8 E, I: c8 J) X* Q 几天后大板正经的说你可以带着小满去旅游一下,小满学校要放几天假。小满听了就立即雀跃起来,她高声喊真好真好。 , x" \; t0 G- r, w
我望着那么有动力的小满,我就不忍心说什么拒绝了。其实我也需要轻松一下疲惫不堪的大脑。
. X# w$ y; t, y3 y% T( E 目的地定在三亚。三天后起程。 , B# j: {' y* ~
一路上小满的活跃兴奋和我的提不起劲成明显反差。 ) N5 q; N, b( G- o
小满在飞机上就嚷个不停了:“三亚有大海呀!我还没见过海呢!”
. d; p; f4 ~7 A$ J/ p' ~ 但是她表现的样子像没出过门。 9 K6 M! g+ v0 u& `) X5 f
“老头子,大海漂亮吗?”
7 K5 e- k" D* P1 B1 q* m “恩,你看见就知道了,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极了。”她是那么活跃的小鹿,我忍不住对她笑。
+ D( x$ \0 P) {/ r “那么大海很大吗?”她问。 & h+ _# d2 d( C+ w( M! m' K
换一个人我会以为在装白痴,但是你看见小满问这句话时那毫不做作的表情你就会忍不住正经回答她的白痴问题:“恩,大海非常大。”但是我还是在回答她之后半带宠腻半嘲笑的刮刮她的微翘的鼻头“你傻瓜呀?”
6 R6 ?' I. m' s! M" }! e0 ?; i# i 当小满看见大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小傻瓜是有多傻了,她是直径冲到海滩边,然后一个劲的尖叫:“啊——是大海呀?呀!是真正的大海呀!大海好大呀!大海里面全是海!”
( a: X" p) r% t% g5 q4 }* o 我听见她最后一句评价时差点没晕过去。我说你小声点,别人还以为是疯子呢。 2 E, S8 ~) G$ ?2 l( }
小满没理会我,对我做了个鬼脸就在海边奔跑开来。她全身都有使不完的活力,她是一颗常年跳跃着的火种,光芒耀眼。让所有人都要情不自禁的羡慕她的金色年华。
+ K. [( l8 T1 N- ` 小满去追逐海浪,海浪退开;海浪又返回,小满跳着逃开。她把凉鞋甩掉了,又嫌裙子碍事把裙子绑在 腰间,露出修长健康的大腿。然后冲到海里,水冰了点,逗得她张开嘴兴奋的尖叫。你看见她露出可爱内裤的情景,是完全可以没有任何不净的杂念的,因为那就是 小满,她永远是个让人舒心的孩子。 5 c, m" ], T/ \9 e) v0 |5 W: w% E
我坐在沙滩上,看着小满,望着大海,海风很大,吹过。那么广大的一片金闪闪的蓝,就觉得原来自己是这样渺小,似乎一个渺小的人就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哀愁。 / z: ?: _4 P1 `4 x9 a- j K
那一刻毫无防备的笑了。
8 C: o+ I$ d+ E: a& S0 @ “老头子!”小满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走过来,用她光洁的脚拨出沙在我身上“你一个人在这里笑啥呢?我会鄙视傻笑的人!”她站在我面前,放下围在腰间的裙子,而后在我左边坐下。我看她,她盯着我,嘲笑的表情。 , u U! }- @6 O s* f, Q
我就又笑了。 ) G$ G' j6 V8 Z: t
“原来你不是个只会喝伤心酒的人呐!”她说,手脚挥舞。 % u6 X* @8 @3 L- t; Q0 t
夏鸥洁白的样子几乎是立即就代替了蓝色的海,幽怨的在看我。
1 v# c/ x% e$ [: j- B, S" f 我就笑不出来了。 " P$ A2 n6 y+ N, C
小满可能意识在自己说错话,吐吐舌。然后她一直说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她被自己逗得在沙地上打滚。我勉强挤出点笑,我觉得她笑得那样子有些不可思议。
2 ~+ p9 K ~0 g; b* O2 u; l9 X0 T6 ] 海滩上走来一个提着篮子的女孩子,大概十八九岁,麦色皮肤让她看上去又野性又健康,踏着光脚,宣扬着原始的美。
2 U9 A( P+ X4 `! k: K+ o6 Z% l0 l 她看见我和小满,就走过来,问我们要不要海螺。
8 h; X$ M1 [& D “我看看!”小满立即就被吸引了,站起来就把脑袋凑过去“哇!好漂亮哦!好多呀!我刚才一直在海边寻找海螺都没找到,原来被你小鬼全捡走了!下次少捡点知道吗。”她跟大板一起久了,说话难免有点粗声粗气的。 4 \- X$ X- h9 E
我忍俊不禁,我笑小满装大。我想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叫人家小鬼。 ; T7 V0 }" w) D% F/ Z; s
那卖海螺的女孩可能被小满粗鲁夸张的表情吓住了,呆呆的说:“你要的话,海边涨潮的时候还很多呢。”见小满只埋头选海螺没啃声,她又发怯的说:“要不送你两个好了,不要钱。”
* C& D, j) x# _ “什么?难不成你这玩意还用钱买呐?”小满瞪她,吓得那女孩表情好委屈。 " L( a* z) v. u; j& `& w6 N0 `# v
我猜她肯定是刚从家出来不久的,没见过世面,才被小满这样的傻瓜都吓得住。她没多说话了,眼看着小满东拿西选,表情像老百姓见到吃霸王餐的黄军。 # ?/ [7 P) M! ]9 k
小满欢天喜地地选了五个最大的,还好还不忘说声谢谢。 8 S% h( ^+ O( i4 @9 o
“小姑娘你过来,”我叫住就要走开她,塞了二十块钱在她手里“这是那海螺的钱。” % ^: G/ b& W4 w9 }/ S* @
她惊喜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到别处去了。
% _3 ]" j( b6 _+ J% A “老头子我看你是钱多了没处花!”小满开始教训起我来。“你一定是看人家漂亮就给心疼她。” 0 r/ a: d6 M4 B+ P2 `, T) |2 t
我真是彻底被她的傻打败了。 6 E2 {% _3 q" V7 N
“老头子你听!”她把一颗海螺送到我耳边,“是大海的笑声呢!” . h/ s+ D4 D7 k; m+ M" P
是空气在海螺壳里流动,我就听见“嗡嗡”响。小满告诉我,是大海的笑声。 M7 f% N1 [6 k8 C& }0 Z
“海螺是大海的女儿,大海把快乐分发给每一个女儿,所以每颗海螺都会笑。”小满认真的表情,超乎寻常的可爱。 ' `: r1 K( s' O3 ]; i. j
我笑着用右手搂住她,看她一边听海螺,一边用手在沙上乱画。小满是个不知忧愁的女孩,她也是个大海的女儿,载着满满的笑。 & \2 w6 v- Q; }2 x- W( {0 g. S
小满安静了一会又嬉笑着跑开了,我羡慕她可以永远那么不知疲惫。 3 D0 u" J7 C" N7 E* H6 Z
在她走后我看见她刚才屁股坐过的地方的痕迹,和她用手写在沙地上的字“我喜欢你”
9 }& e$ w6 { _ 我惊讶地向小满望去,小丫头大概害臊了,已经跑得很远去了,依稀还听得见她的笑声,透着干净的清脆。一会她冲我笑,脸上带了一抹晕红。
0 K6 }0 ?2 L5 T; F7 j2 Y1 S十六、女友 9 A) h7 W2 d: r/ x- X3 z( J
我看着小满单纯的笑,我就要以为她不是我的小女儿了。 * r, R1 Y4 v: O7 }7 K
夕阳倒挂在海面,云霞集聚天边,我震撼它的美,小满也惊叹太美了。我转过身,金光印在小满脸上,我想你也是美丽的。
) s: v/ |: r1 N$ }9 e$ ^3 w 在三亚转了三天,小满收集了一大堆我觉得毫无用处但她当宝贝的玩意。然后回到所在的城市,一切照旧,也是新的开始。 - E0 c& a6 e* q4 P& i) G
在回家后的第二个晚上,我送小满回学校,她神秘的拿出一个海螺,递给我:“我把快乐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天天笑给我看!” - M: i9 N5 O0 _4 M, _- X0 L6 r
那一刻,我真被她无邪的话感动了,且迷惑。
$ H1 r; u+ ^, e& ~- g# ] “你是谁呢?”我问,精神恍惚,我想这纯洁的女孩是谁呢。 $ j/ r0 C; s2 z! Z; R
“我是小满,二十一岁,未婚。”她笑着回答。 " c( K1 ]% U* q
月光照在她微笑的脸上,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纯纯的奶茶香。我就不由自主想吻她。
8 E Q) L' I- Q 拉她入怀,吻上她嘴的那一刻我明显得感到她剧烈的颤抖。 0 n3 n. E Y0 A* i T. o2 r
小满的脸实在离我太近了,以至于那一刻我就忘记了夏鸥。
" `, h2 e1 D7 V+ z; s! G; b 小满在那一瞬间,从我女儿变成了我的女友。我的小女朋友。
! L! J" H! B+ j0 g" Y 大板是最开心的了,大板说小满难怪你最近满脸发光。 6 Z- c' [, g7 E3 |0 ~7 K
小满就会害羞,撞进我怀里撒娇,我慌手慌脚的接住,因为她总给我那么多措手不及。 " U! F3 v7 a" c3 [0 v
小满很活泼,小满叫我老头子,我总是笑着不反驳,因为她是我小小的女朋友,在我第一次让她住在我家时用雀跃来掩饰她的娇羞。
" x0 Y C' \& _4 z1 @6 F 第一次留小满在家过夜,在快12点时我说睡觉了吧,你明天还有课。
: Q; u+ h6 T4 W' Y c. K 然后小满吞吞吐吐的说先去洗个澡。她就进浴室了。 8 {5 E d( p; P7 F8 K3 @+ ^
半小时……一小时……还在继续。
! D! b6 p8 a+ R2 y" v" o- f 我那时本来在电脑前查资料,猛一抬头发现已经一点了,而小满还在浴室里。
/ i% @+ K# S1 b7 _4 l% n 我在门外叫了几声,没应。好几次就想破门而入了因为我怀疑她水性不好溺死在浴缸里。正在我做好最后一次撞门准备时小满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见我的姿势她脸猛的就红了。
* q) @7 S7 E! n& D0 a6 \- D “呃,呵呵,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尴尬的解释。 6 o% k5 @# `0 W3 l% p
她不说话,低着头玩弄衣角。脸莫名其妙的烧得绯红。我当时就纳闷她是不是病了。后来过了很久小满才很不好意思的告诉我那天以为会和我发生什么事情。其实我那天根本没打算碰她。
( s2 G, D3 i" u2 {2 @6 }$ D* \ 那时候,我觉得她真是可爱得让人少疼点都不行。 * z m) m6 c% E* e8 W
女友小满一定是个好动症患者,她说话总用她在偶像剧里学到的词,不伦不类,却也悠然自乐。
$ y# H J2 K4 A3 Z/ d( O( Z 最开始不能习惯她跳蚤般蹦来绷去,久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
* m, s7 x2 Y* \; I1 V% M! s 她不会煮饭,我就给她煮。但是逼她必须把那首夏鸥写给我的诗背下来,每天背给我听。刚开始她当然 不肯,吵着说太长了,我硬下心两天没理她。两天后她跑来找我,大大方方地把诗背下来,然后嬉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一些怪癖,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互将就的。当然 事后免不了她向表姐告我一状。 1 W# m5 e, U9 R
“但是你不许拿我和另一个人比较。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小满正经的样子使我心惊,“这是我能忍耐的极限,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渴望一心一意的宠腻。”我看着她微微受伤的神情,我知道我欠她不少了。
, I9 j8 R R% ^' e3 o3 s( @) Z 从那以后我才从心底的接受她。
4 R P8 j# n3 b$ j 偶尔挤出点时间陪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这是以前和夏鸥都不曾做过的,因为夏鸥不喜欢到处走,她只爱在家里静静的坐到我身边。一直都是。我想现在她是我心里不可触摸的痛。
6 f0 ]: c2 v, }/ `: W; O& R, k( q 其实小满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每次刚一踏进电影院她就会嚷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 g- M( |! ? F* L, F0 D; }" C; t- Q 小满在看电影时很专注,对于我的“真情告白”一点都听不见,她一心扑到情节中。我很有耐心的又说 了几句,比如说你今天真漂亮啊,又说有你在真好啊之类。小满完全听不到。无聊至极,睡觉乎。一觉醒来一般就是电影散场时,走出电影院小满就会怪我不解风 情:“别的情人看电影都是甜甜蜜蜜溺在一块,能在开场10分钟就睡着并且叫都叫不醒的可能也只有你何念斌了。”于是又是我的错,哄她大小姐到她气消。 4 L: i- T1 \: b. w) }6 u
小满时常会耍些小脾气,我想她还小,总让着她。但是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夏鸥小。 ! k0 Y" g8 r; y. R5 n
夏天又来了,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
( r' C. J$ y. f) C- P% F) j7 m 大概小满的天空永远都阳光灿烂。21岁的小满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知了,时时唧唧喳喳个没完。每天 都有做不完的事,把很多巧克力放一起煮化然后在做成自己喜爱的形状啦,买很多零食守在电视前看肥皂剧边吃边哭啦……无聊至极却也让她快乐无比。她最大的乐 趣就是每个早晨悄然溜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双眼喊猜猜我是谁。然后雀跃于我一口答出的正确答案:“老婆。” ' u4 [& r) P; @; X. w, O' [6 w- O
她让我叫她老婆。她说老头子你懂什么现在谈恋爱都这样。好像我没恋爱过。 5 @: _4 \: O- x
以前想叫夏鸥老婆的,但是她不许,她笑着说还没结婚呢。 ' C6 P$ {: ~( H" o3 u4 H) j
我逼着自己不要拿小满和夏鸥比较。我尽量在看着小满时,在清醒或喝醉时,在上班无聊时,在一个人安静时,都只想着小满。小满是我的女朋友。
! m0 P% x0 u3 A. s# J1 D0 k 当然我心情好时也会宠爱的楼着小满,说你身上老有股奶茶味,然后亲切地唤她我的奶茶小老婆。 ! [9 J! k d; C7 \
小满确实很小,表现在她的行为:对帅哥的追崇和对足球的不懂让她每夜和我一起守着看凌晨2点我欧洲杯,却能在2:10分准时入睡。喜欢把人惹火后甜甜地猫般撒娇。同时也会有女人月事来临前的急噪……周而复始却也津津有味。
/ a+ }$ k2 d+ @$ f& Y 小满是个好女孩,小满是个处女。 % B& a( L: X% }% r" x; g( ]6 D* H
第一次和小满抄饭竟是有些醉了,把她当夏鸥了。在我急切的进入她时她痛楚的尖叫把我吓了一跳,酒 醒了大半。然后我闻见小满身上特有的那在哄奶茶味就不知所措了。见我停下来,小满在松了口气后,坚决的说,“来吧。”她肯定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刺激当时的 我。于是继续做完那事儿,只是表现得相当温柔。并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对她。
: M, B+ Z3 N3 ^+ r, B% L( } 早上起来看见床上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我就呆了,心情沉重。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满。小满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我当时是一个寒颤——我从没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
, @) p6 C, O. I( h- H4 a 我问为什么。 5 R8 M4 N) ^+ A# u: U. `
她满副嬉皮笑脸却又是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是处女。” 9 X9 u. I! k) {0 _ h8 H" ]
我又想到了夏鸥,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
% M% t7 I q+ k/ \6 U" j 然后我就头痛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倍对小满好。 , g7 _6 y* ]4 A- U5 P/ _/ _. W
我满32的那天小满严肃的对我说:“现在你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头子了。”说得我哭笑不得。 + R7 D5 S( r: S; M" u
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我就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因为我都是个真正的老头子了。
2 j: Z, I0 z! R' E# B 我想我能拥有小满这样的女孩已经是上天赐于我的礼物。时常想起,小满说“因为我是处女。”
/ I4 A; j8 S1 \* Y. j+ S# M 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新鲜活力,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她永远可以在上一秒决定下一秒做什么,无规律无计划。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就一个响指,把我拉起来:“走!给你买件漂漂衣服去!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亏得还算个小资呢!”
, F9 M& Y* L( W3 [" ]/ _ g8 l 她总喜欢叫我小资,其实我有些反感。说不清原因。 9 `, l4 V/ y8 m6 w. {
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这边跳到那跳,洗脸梳头,选搭配漂亮的鞋,快乐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 ) Q4 J4 s# R: a) G+ {( Q/ U0 x
她说:“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讨好的说“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装那怎么行呢?快快,换衣服出门!”
5 Z* y& }" G6 b: B9 W' L& T “不许逛太久啊!外面那么大太阳。”我有气没力的说。实在怕了女人的逛街能力。 {2 Z% q" ~- T- y- M6 }7 _
“遵命!长官!”她竟双脚一闭,站得直直的行了个军礼。调皮得让你拿她没办法。 $ |- ?3 P4 A: ?/ u$ I1 }
于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
: m6 C9 w7 s; h0 z* T6 ]3 S 小满前几天月经来了,心情特别烦,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火,而且我还不能生气,用她的话说就是:是男人就忍忍。但几天后的现在她又可以活跃在大街上,很快乐的样子,都让我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 \3 h7 c: p' Y0 c
陪女人逛街是最高深的学问。你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走得太慢。女人的聪明也全表现在此刻,她永远知 道哪个方向的哪条街的哪家店打几折。于是当小满快活的舔着可爱多花蝴蝶般的穿梭跳跃在各大商场时,我都在后头累得头顶冒烟,每钻进一家商场就贪恋那里面的 冷气不肯出来。小满在这是就表现得比我勇敢,她总是率先毫不犹豫的冲进阳光里,丝毫不畏惧热浪袭击。她在给我选衣服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耐性。
! O' @9 I' S- D" n; s “这件好看吗?”她拿到我身前比试。 0 W" H% `! N! |
“好看。”我答。
4 s) m1 K. _9 E( ` “这件呢?” 9 G W) Z: ^& l0 A
“也好。” 8 Z0 B3 e( z) l' U5 k
“那这件可以吧?” " D3 _6 {! ^6 t9 i# r, P$ m) Y
“好看。” % V: c/ U5 z1 z; [9 H
“那你喜欢这件吗?” 7 [# G/ i) o& d k. l& d8 \3 Z0 B
“恩,都好。”我满口答应说得心不在焉。我以为说好就可以买了快点回家。
: R5 _+ d" W, d: p7 S “哇,你好博爱哟,那么你去更衣室一件一件全部穿给我看,再选哪件最好。”她小嘴流利的吐出。
6 {6 }# |% E3 ^/ l. L( @) ] “……”
! w' Z( O. Z W% |, `. o, H 忍住,这就是女人最可爱的地方。我告诉自己终于选好了一件NIKE运动T—Shirt。其实我也看不出有哪点不寻常,反正小满高呼完美,她向来都是夸张的。
; ]/ {8 v: h5 S3 C 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闻着她身上时而传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拥她入怀,认真考虑是否一辈子面对那诱人的味我伸出右手,我就要这么做了。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夏鸥似乎也看见了我,和我旁边的小满,她对我轻笑。
% f% J/ z( f3 _, V 夏鸥站在阳光中,穿着粉红的小吊带,白色长裙,带着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见她时一样美 丽。她比以前更白了许多,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初夏的早晨。让人误以为她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我以为和小满一起那么 久了已经百毒不侵。 ( ?; W% N* n4 W: k% o- o' B
只是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 ( M0 g1 N( s/ N
仙女对我轻笑,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
6 f! ?5 J% y# B十七、我们结婚吧 * P7 H# m3 }$ p: y3 B4 A
夏鸥瘦了,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楚楚可怜是很让人心痛的。 ) M; x7 a, P9 _* k" ^
她神态自若的对我招呼,“嗨!” 7 Q$ w8 e$ A9 ?' F
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 B9 V) Z( d8 K3 O6 q5 S8 j! N
“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老头子!你傻愣着干啥呐?”
$ s1 V9 h* T `6 w# F 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的农民。 4 O* R6 [: {; T
“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
3 G' Z+ p& o$ s& ^. N# _ 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6 R/ |( H- u- \0 X0 l 我至今记得她临走前向小满瞟上的那眼,发誓绝对嫉妒。 : @- x& U- }, U' E: C5 `
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
; l' c! n7 {: n! ? q “哇!你这朋友好有气质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 , ?3 N7 V# A( d1 s, B! d$ ~! ]
“她只是个妓女。”我说。 - }3 p4 o# @- f m. m; r, B7 d
小满先是一愣,然后死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表示了惋惜。我从她夸张得做作的神情中看得出来,其实她是知道什么的。小满很天真,小满却也不笨。
7 O$ [+ g" P+ P; N' H8 U3 M 她似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跟她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会停止。
3 C1 {" x, u) E3 n 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 1 k: h6 c: b; j
我本以为夏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刚才她出现在我眼目的那一刻我真快晕厥了。我都出于本能地要去呵护宠爱她了,那好象是我的血液里流着的职责。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
3 J7 z2 E' M3 @, g: e6 v9 t3 I e 大概早已经遗忘了我。她一个生活在众多男人怀里的女人,应该每天都是不同的精彩。
/ B4 B- f5 Q' H$ M0 x% H 想到,就是隐隐的哀愁。 q9 {- n4 j6 p0 i$ X* g$ B
我开始了莫名的急噪,我厌烦地忍耐着小满像纤夫般拖着我到处窜,一个商场接一个商场,小满开心的说:“我怀疑我们进了个迷宫,觉得我们走的地方根本没变我们一直又会回到原地。”
5 n8 e9 ?6 k/ ~" d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会回到原地”
3 q- Z; { K+ {$ F3 o5 r. t+ E 就在我的耐性已经用到极限时,前面一阵尖叫。 5 i* ^: ?+ y5 U4 u+ _& E" w
“呀!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1 } i. E9 J' v! \) {: g3 m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看见走在我前面的路人向右一躲然后就有一人直冲冲地向我撞来,在我们面对面的碰撞的前一刻我下意识的把小满推来。 ; n1 T- m4 I9 b) c+ C
然后那男人就直径朝我脸撞来。我被碰得退后好几步才站稳,那男的也摔到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时,他已经爬起来又跑了。 8 g; A1 D1 `5 i2 s' `$ g; N* o, J
然后就听见前面有女人在哭,狼嚎般惊人的分贝。
. o' w' p* y$ o 小满是个见不得热闹的人,她马上不顾我的反对第一个冲上面去了。围观的路人立即把那地上的受伤者和旁边大哭的人围个水泻不通。 . c0 k6 \7 {9 A/ a/ r8 Y
我是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就觉得鼻子一阵痒,感觉有东西流出了。
5 T- p0 n5 ^, P 我从小鼻子就小气,动不动就会流鼻血。可是卫生纸还在小满包里呢,她现在人都不知道被淹没到哪一层了。我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就往商场的洗手间走去。 , V! o2 l/ |; ]- M
“需要纸巾吗?” ; e/ o% }1 |/ C9 O3 c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就看见了夏鸥那平静的眼睛。没等我反应要说什么,她就快速用手上的纸来擦拭我脸上的血,然后再递了一包心相印。然后没说再见的就走掉了。 - [3 R5 J7 o2 e* L/ [% X" K
我觉得那时幻觉。但是她留下的味道是那么熟悉,而我手上也的确多了包纸巾。 $ K0 j1 X: k8 a/ L5 h7 K
半小时后接到小满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商场楼下等她。她又如跳蚤般蹦过来,一看我留在脸上的血印,一个劲的自责。 {- p3 R/ \7 M/ w7 `: H4 Q I
“回家吧。”说完这句就用尽了我全部力气了。 ( d+ l j0 P$ U0 d8 p; U$ @) P) a
“哦好吧。唉,叫你去看你还不去呢。你不知道哇,那个男人好惨哇~她老婆好可怜哇!”小满边走嘴就没停过。我紧皱着眉忍住没痛斥她。
' Y) x- i( b6 i 那个男人惨得过我?
% p/ s9 [% m6 ]2 Z+ G c 那天是星期一。到第二个星期一的中午接到了夏鸥的电话,她丝毫没多余的话开场就问我:“何念斌你会带我走吗?” # N! d' e/ L/ ^9 o" s* d. X
我没听错的话好象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 ?/ k5 Y& |: [$ \4 I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 f" w2 j4 O& a9 ]8 g1 B7 F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她说,接下来又吐了句上下不着边的 “你带我走好吗?我们结婚!”
6 j% Z% X5 s1 m z 我真的生气了,我想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就搞那么多男人出来,而且当初是谁不要孩子是谁要离开我的,现在想通了要我娶你我就娶?我还有没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要拿什么去相信她? / b1 c* h) I ], _! P+ _; v
“那男人不要你了吗?”我冷冷的问。 8 X5 E, Y+ l8 ], Y3 E* s& P1 _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听见她小声地说:“你会娶我吗?”我可以想象到她此刻咬着唇的样子,她一定又把下嘴唇咬到发白。
, r4 M" W/ `% d4 k1 R2 M2 N “夏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事那么任性而不考虑后果呢?当初也是你要离开我的。”我缓了口气,沉重的说。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话题,在两年后的一次邂逅下,竟通过电话就可以解决清楚的。
$ g5 _3 d- T, D- p2 l8 Y d8 Q “我只问,你会娶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她说得有些焦急了。 ; C5 B' F5 k/ }/ f9 s! [1 A! ^7 j+ d Q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如何说服我呢?”
3 @7 h7 l, t) F" }5 S+ ]! K6 O9 C “我愿意嫁给你。”她说。让我觉得她在说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 v; @$ @- N0 l, r+ P9 H
我突然认为夏鸥太任性太不负责了。我像一条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公狗。
9 d* E% Z2 o% m. x. C& F4 ^1 f 但是我那如此不争气的心就是要这样任凭她摆布。是的,我一直活在两年前有她的世界里。我不得不承认。
5 `8 j, T1 g9 O 我就要心软了,我就要问她在哪里了,我想见到她,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就不想放弃。 % M' K: }. v. e
突然我看见我办公桌上的饭盒,里面是我和我那可爱的小女朋友一起的饭,我想起昨晚烧菜时她的手被油溅到,她装可怜的让去我心疼,撒娇让我去哄,淘气的让我亲她。那时有个女朋友在身边真是很幸福的,而且小满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 5 K+ t8 v! N L+ K: h+ z) U" d9 ?
小满和我一起时,是个处女。 \0 l7 N5 Y+ g. J$ I
“我……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十分艰难,但我还是说了。
' W h' K; E; R& m! L% k/ u, c# J7 i “那么,如果我有九万六千五百块钱呢?”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说,“你还会不会娶我?” ! G/ E' `7 U2 B, A- o6 X
我想夏鸥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性质。
3 m1 M) [; T* u “不会。你给我100万都不会。”
/ L3 ~: R, h. [( V" X1 h, T “哦……”她被伤害了,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5 U* J* M: u# R+ S- E' B 我很想说,因为你狠心杀掉我们的孩子。但是那句让我内疚终生的话就脱口而出:“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 e3 K5 P. P7 K" m; x4 C2 z
“对不起。”
" ]) S7 N Y1 c. D9 t6 W8 w/ Y 两秒钟后,电话挂断了。 * o# l% P/ w3 k( F9 `
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把饭盒里抄胡的菜全倒进马桶里,然后反锁了厕所,蹲在厕所里痛哭了一场。 % V9 F* |' d$ C; i' w$ R
晚上疲惫地回到家,我的跳蚤女朋友立即粘上来楼住我的脖子说,“老头子!我们结婚吧!” ) e% M2 o! z/ B9 o* Q9 \' |7 F6 _: [
十八、不再漂泊 8 H! i" Z9 n8 E b1 F
我一听头都大了,怎么在有天之内有两个女人对我说同一句话呢?
0 t' s9 B) Q* ] 我用疲惫不堪的声音说:“为什么想到要结婚?” 8 C& e, E2 A- M
因为她以前一直从没提过要结婚,她说她还小还没玩够,婚姻会灭杀她。但是为什么她转变那么快?难道她……见过夏鸥?
0 V& A) Q" I: J. d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背上就一阵寒。
( a0 j; j% @$ h, U: S7 I3 c* x “呵呵,人家刚才看见电视里的新娘穿婚纱好漂漂哦!我也要嘛~!”
* o7 q' S$ |0 E0 K* W$ _ “哎呀 ,今天我累极了,你别闹了好不好。”无奈地推开她,把身子往沙发上摔去,重重地陷在里面,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些。
$ h ?& d0 Y9 L “怎么?你一听和我结婚就很累吗?”她生气了,凑上来扳着我的脸问。 / g) e/ b: {1 y& t& p1 B2 Q
“不是啊,我今天工作累。”
8 {4 [! K: `# x: L “哦哦,老公我来给你捶捶肩。”然后她的小手就立即忙碌起来。而且不亦乐乎。
9 [) }" U6 A$ j* b 我把手覆在她吊沙发边的小腿上,那里柔软而弹性。
8 Y. r2 ~: ?1 _( {3 L) k- A( ^% { “给老公捶捶肩啊,老公老公辛苦了,老婆唱首赞美歌。老公你是天,老公你最大,我是老公的,老公最最好!老公你猜每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什么?”她一边捶小嘴就一直唧唧喳喳说个没完,“哈哈,猜不到吧?笨蛋,连起来就是‘天大的好’!老公你天大的好呀!” * k: M/ t% G% C W3 E
小满边说边一蹦而起。说我天大的好我看了看她,我想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 , y: c D/ u) L2 N
“小满你真幸福。”我由衷的说。 # A% z' t t1 P+ ?4 u: D: m U
“是啊!老公你那么出色!我能不幸福吗?我们同学一听你是个大官啊都羡慕死了!”小满自豪的说,她从不隐晦对我在公司的地位的崇拜。 ) n# l. }2 Q: ?) k6 L
然后她就去做饭。小满现在在开始学着做饭了,因为刚学,兴趣还很高昂,就是菜不好吃也不可以表现出来,不然她要生气的。她说她是最具潜力的厨师。什么都不懂当然有潜力了。
- S& ]% }' p5 I/ h* Y: b: h s: W 晚上大板和嫂子来家吃饭,直皱着眉头说难吃。但是一听是小满做的,立即严肃的说顶级!
& I0 y' p, g6 Z q 事后大板告诉我小满在家从不做饭的。我说我知道,他又拍拍我的肩说小满真的不错,很适合我。
+ C2 h4 \; W$ H* @6 R “你小子也该收收心了。别伤害了小满知道吗?那么好一女孩。”大板那么正经的跟我说,也是时候收回我漂泊无岸的伤痕累累的心了。
! o+ x% W- T5 O+ k/ ?& F0 t4 ] 之后夏鸥再没来找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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