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华报专访：赖昌星提自愿回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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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果 黄运荣
中国厦门远华走私案涉嫌主犯赖昌星的前妻曾明娜携带女儿赖真真自愿回国已经有4个月，在全球媒体的轰炸式报道中，赖昌星始终保持低调。他在上月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也不愿透露太多他自己与妻女的互动，以及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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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a# F) j- }" L# h在媒体的报道中，赖昌星一会儿说很想回国，一会儿说回去时机未到。有媒体传他愿意接受遣返，也有媒体报他要在加拿大将官司一打到底。

( w. e& M7 v% E7 q% R% A4 @' ]9 D到底赖昌星案往后将如何发展，至今仍然是一个许多人都在猜度的谜。近日，赖昌星再次接受本报的独家专访，并首次开腔谈及他自愿回国的条件以及未来的打算。


赖昌星日前在一家酒店内接受《环球华报》专访。左起为黄运荣、丁果、赖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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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4 d# B% ?1 x: ^" F. R赖昌星回国的时间到了？
“还有一些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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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曾明娜回国事件曝光后，人们很自然会联想到，你前妻回去了，小女儿也回去了，接下来的一步，就是你赖昌星有什么举动了。很多人都在想：是不是赖昌星回来的时间到了，你怎么看？还有，目前你在加拿大还有一个司法程序。你现在到底是希望走完司法程序，还是在消除一些障碍之后，司法程序没有结束前也有可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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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我也想回去，但有一些障碍，我反映了很多次都没有得到回应。因此，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0 e( A( G% P6 W$ N4 E5 E《环球华报》：你认为你回去的主要障碍是什么？

3 G( U: X+ y6 W3 ^/ M' A赖昌星：第一是远华案中我认为被冤判的人，包括庄如顺、杨前线等人，是否可以把他们的口供公开；第二是远华公司骨干而被重判的人员，能否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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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 N& S7 P* s《环球华报》：如果以上两项得到合理解决的话，是不是障碍就排除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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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是，但要我信，不能只是演戏。

  m: T" v# d0 ^; D《环球华报》：那你同意曾明娜回去是不是也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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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这个我不好解释，我有我的想法，但我相信她们会没事。远华案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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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回去中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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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7 H4 `# V# W1 t, v5 O& N( T- e/ {+ g《环球华报》：大家都认为，你同意曾明娜和女儿自愿回国这步是走对了，而政府也遵守承诺，这就说明双方有协商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 w4 b' V$ C" ~5 u赖昌星：她们回去一点冒险都没有，因为她们本身就没犯错。

3 `* v3 Z! M1 i( a( |《环球华报》：你说她没犯错中国就不会判她，所有你同意她回去，可见你相信中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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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一句话，我对国家有信心，对政府有信心，但我对办案的人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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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但在曾明娜回国事件上，不管是政府还是办案人员做的都是对的，你满意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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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4 g& |( y3 e* g$ H9 T* A赖昌星：你不能用短时间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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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如果按这样一步一步走过去的话，你回国的条件一个个解决的话，是不是即使司法程序没有走完，你也不排除回去中国的可能性？

赖昌星：我要看看我的安全有没有保证。我大哥曾经劝说了不少人回去，也到加拿大来劝过我，但回去自首的人都被重判了，你让我怎么相信。最后我大哥也被判了七年，可能觉得心里有愧，死在狱中。上面我提到的问题，我也曾经多次向国内反映过，但到现在一点回应都没有。你要是觉得我反映的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也可以给我回一句话，但他们连一句话也没有回，让我怎么相信。

还有多少事件没有讲？
“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 {4 F- t: V# t0 D《环球华报》：你讲了很多回去的条件，归纳而言，主要是一些涉案人士的供词能不能公开，或用一个怎么样的形式公开，将它透明化；第二，涉及你认为重判错判的公司骨干能够有一个合理的解决；第三，你希望远华案办案人员更公正，是不是这样？

赖昌星：专案组我不是全部不信，但许多人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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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你的案子已经十年了，为什么加拿大要将你送走，为什么中国非得要你回去？你的理解是什么？

8 x9 W7 D: ?0 S7 M: G3 o6 p赖昌星：中国一直要我回去，是办案人员，不是政府。

《环球华报》：你赖昌星现在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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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H# |( z5 [4 e) u, F赖昌星：没有，没有什么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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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那么加拿大政府为什么要把你送回去？你的理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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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移民局有移民局的理由，我有我的理由，然后交给法官来判。移民局不信我，我也不信移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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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0 y% ~/ c3 t0 ^《环球华报》：国内有很多人认为你不回去是加拿大政府在包庇你，但你今天亲口说你不相信加拿大政府，并不是加拿大政府在保护你，而是加拿大法律在保护你？

7 t3 t& R- ^  B. Z' T8 U赖昌星：是加拿大法律保护我，没有错。所以才要打官司啊。是移民局与我的律师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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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中国媒体报道曾明娜
: I$ l3 C/ P9 t. P% \# C* a* ~, x“报道是真实的，相信中国一年比一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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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加拿大移民部长肯尼证实曾明娜回国消息以后，中国国内有很多的报道，你都看了，你觉得这些媒体的报道是不是真实的？

2 ]( O; V5 M6 h) p/ y) J. e0 k赖昌星：这些报道是真实的，没有错。我也相信中国的人权一年比一年好，这是肯定的。十年来一直都有进步，而且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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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B! [4 |3 y" z《环球华报》：媒体上对曾明娜、赖真真，以及你的前岳父母、你弟弟的报道，和你了解的情况是不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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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s* q  w; C0 c- E% X# N0 c赖昌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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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对远华案的报道跟以往有些不同了？

赖昌星：有，我感觉到有一些不同。实事求是了，我当然高兴啰。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报道，我还有不高兴的事情。我说了，他们会报道吗？

谈加拿大遣返官司
“几年前一直赌到现在，我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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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E; t0 P' p, ~" A《环球华报》：加拿大移民部长曾经说，赖昌星如果愿意回去，移民部会提供所有的方便来配合，如果你觉得三方协商的可能性存在的话，是不是会更好，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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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移民部长怎么说，我也不管。在这里谈那么多，我觉得不必要。我原来提出的问题看到有回应了再来讲，我的官司还在打，我不想讲太多，这是保护我自己。但前面我说的那些必须先做到。

( v& t% H: s5 ?$ f- J4 `8 u! s《环球华报》：加拿大的司法程序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加拿大保护你，你可以变成自由人；另外一个可能性是你打输了，要被遣返。这种可能性你一直也有思想准备的。

% w" _7 L5 ]$ J# M5 b赖昌星：是，一直都有这种可能。上次机票都买好了，差点被遣返。

& A3 E1 E8 `/ t+ K- ]7 E《环球华报》：我们要问的问题是，司法程序还没有走完的时候，你如果作出一个决策的话，你的空间可能比司法程序走完的时候大。但如果当司法程序走完了，要把遣返回去的话，你就没有太多的商量和讨价还价的余地，对不对？

赖昌星：那我认命。我几年前一直赌到现在，但加拿大的法制还是保护我，认为我回去有风险。如果他们不认为我回去有风险，我早就被送回去了。

《环球华报》：但现在的现实情况就是，司法总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打赢，一种是打输，打输你到了遣返的时候，你没有什么选择了。

- c  o# V% }4 p' k) D! `赖昌星：也有打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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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S5 I7 a: p7 \《环球华报》：打和当然也有，但到打输的时候，你手里的筹码不多了。

! z7 |+ `6 [' v4 T1 S$ H" z0 H$ N赖昌星：我并不是说我筹码不筹码，上次筹码已经全输光了，我还是坚持下去，最后法庭还是判我赢。2006年的时候，遣返的机票都买了。

: E1 |5 h0 _" n0 M# t1 C; E《环球华报》：你认为自己这个司法案子到结束还有多少时间？

/ W: B8 W: D8 y) j; H% e赖昌星：我没办法去猜想，顺其自然。

谈对中国的态度
“我对国家没有不满，对政府没有不满。”

3 r2 h) y3 ^' z; X《环球华报》：你刚才说如果政府朝解决问题的方面发展的话，你不排除在司法程序完成之前把握自己的路向。因为赖昌星一生之中从发家到出走，你都没有等待，都是你自己作出的决定，你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作出最关键的决定，你为什么突然在你人生的某一关键上说我自己作不了决定呢？

0 u/ e( o) I  h6 C赖昌星：因为我没有看到公平，所以我就不做这个决定，如果我看到公平我就做决定。但现在我看不到公平。如果是我看到公平了再来谈，我话就不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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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p7 L% {% t+ s  @0 A$ u《环球华报》：你刚才谈的两点如果解决了，这公平的可能性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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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是这些情况我已经反映了很久了。办案人员来问我，我提供了一些问题给他，说的是张三的问题，但办案人员却把我讲的东西拿给张三看，公平吗？！我对国家没有不满，对朱镕基总理也没有不满。不管定了什么，我认为都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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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吴爱英访加商引渡条例
( R- }0 y0 f# N( V6 H; q“我要有信心，应该时间还蛮长的。”

5 p( k; y3 q; W9 H4 ^《环球华报》：你说要赌司法，赌加拿大的司法能够保护你，但加拿大的司法你走了十年还未走出来，加拿大的司法和移民制度现在在做一个很大的修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中国司法部长吴爱英访问加拿大，最重要的就是要谈引渡条例，以我们所知，加拿大政府，至少现在的保守党政府是乐意看到这个引渡条例很快地签订。只是这个引渡条例是不是适用于你，我们不晓得，因为你已经在司法程序当中了。但是，在目前中加两国合作朝前走的这样一个情况下，你到底有多大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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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我是有信心，但是时间问题。我要有信心，应该时间还蛮长的。

; X+ }* ?7 q9 `0 |* k: ^" }《环球华报》：你也提过，曾明娜和赖真真回去的问题，你咨询过马塔斯的意见。

赖昌星：有问过他，他不表态。我问对我的案件有没有影响，他说没关系，跟我没有关系，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因此，他也没有反对曾明娜和女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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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曾明娜的司法案子随着她回去后有没有撤销？

赖昌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应该问律师更好一点。但是曾明娜回去的时候已经跟移民局打过招呼了，我对法律不懂，我自己猜案子应该自动取消了，因为人已经不在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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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赖真真的案子是不是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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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这个我不知道，也应该问律师。因为她当时还未成年，我们申请难民，当然把小孩也带进来了。但她现在已经属于成人了，她应该也可以主动退出来。她不申请了，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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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2 h2 s1 X1 O谈回国受刑狱中待遇
- E" {1 m  M; S) K: N* p“你们会关注我一辈子吗？我认为不会。”

1 J4 [3 f4 m# c- s1 r( @《环球华报》：所以现在遣返前风险评估最重要的一个障碍，在于你是不是在监狱里面会受到善意的对待，也就是是会不会被虐待。许多人说，你的知名度这么高，如果监狱有任何的违反承诺，违反司法原则的事情出现，会变成国际事件，你不应该担心。

1 E, a5 I' ~; c  A' q# s9 Z" K赖昌星：我不同意。因为我回去坐牢，时间一年两年还会关注到，三年四年以后呢？

/ I3 r* a2 k" ~2 U" V5 C" i《环球华报》：如果加拿大媒体持续关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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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没有这种事的，你们会关注我一辈子吗？我认为不会。因为时间慢慢就淡化了。一旦有比我更重要的案子出来了，你们都跑那边了，还记得管这边吗？

《环球华报》：你还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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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应该是法庭来说信不信，不是我赖昌星说信不信。我信没有用，不信也没有用。

+ N, J$ D6 d- G, y《环球华报》：如果加拿大政府和媒体真的有一个承诺，你相信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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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W2 q$ s9 p赖昌星：只要我律师相信就行。不要说我相信不相信。因为我委托我的律师，就由他代表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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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3 F8 g/ i) m. S, T, G《环球华报》：你的律师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没有说你这个官司打不赢就不干了。

赖昌星：这样就不是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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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0 Q' ^8 ^7 q4 f, z谈给前妻和女儿多少生活费
0 R6 k3 J( K& S( p6 _( h5 [  R“多就多给，少就少给，不用去考虑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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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你的前岳父说曾明娜和女儿的生活费你都是按时给的，你却说是有就给，到底是按时给还是有就给？

! @' v0 Y4 E  a赖昌星：有就给才对，因为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也没有做什么生意，所以，不是每一个月给。

《环球华报》：一次大概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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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多就多给一点，少就少给一点，没有就没有了。生活费也是很少的。

《环球华报》：你给的生活费够不够她们在中国生活吗？

赖昌星：有她（指曾明娜）爸爸妈妈在，有她家庭在，我不担心，这个我不用去考虑的。我相信我即使一点也没给，她家里也能养活她们。

7 r- K! A" u5 O  l$ T0 X2 @谈花多少钱请大牌律师
8 U: u+ H* Z# G6 ~“从来没谈到钱，说这可能没人信。”

2 ~( r. R% J* I% ?) q7 t8 f) G《环球华报》：马塔斯他是加拿大的名牌律师，我们许多人都知道，要他出面打官司，价钱是不薄的。你认为对不对？

赖昌星：不对。

《环球华报》：或许你赖昌星这个案子太有名了，打赢赖昌星这个案子，他的无形价值超过你给他的律师费。他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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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他有没有这样想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他是一个好的律师，从来没谈到钱，说这可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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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4 W" h4 v3 r6 j2 b《环球华报》：这次马塔斯给你安排英文《环球邮报》的采访，你有没有付他钱？

赖昌星：没有。我一分钱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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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包括他对记者讲话，都没有给钱？

1 V! H' u6 W0 ]9 ^- Q0 u1 P赖昌星：也没有，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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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f# s$ Z$ o1 |谈女儿赖真真回国
“不反对她在国内找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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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_( Q* _! Z. s0 C《环球华报》：你的前妻曾明娜和女儿赖真真回到中国已经四个月了，你的感觉如何？有没有想她们？她们还有没有回加拿大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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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想她们？当然想。我们有打电话，但不经常。我老婆（我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回不来，因为她申请过难民，加拿大不会发出签证，事实上她也走不出福建，女儿应该有机会，她有香港的身份，最近还去过香港。不过，女儿回加拿大也要申请签证。

《环球华报》：你女儿赖真真觉得是回去好还是在加拿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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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9 Y: y9 f7 W# W7 U% ?赖昌星：女儿一直都想回去。当时我不怎么赞成她回去，我一直想她在这里多学习一点。她回去有点不习惯也不敢跟大人讲，小孩子（注：赖真真已经23岁）是这样的，毕竟她是从小来加拿大的，已经待了十年了，应该是习惯这里了，但是她很想回去。

《环球华报》：你女儿正值豆蔻年华，你赞同女儿在中国国内找男朋友吗？

赖昌星：这是她的自由。我不会反对。只要她开心，觉得好就行。我女儿从小就很乖，我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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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Y' C6 Q4 r谈会否为女儿回国？
3 f, k' |! N. F- z. @“现在还是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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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l' O5 C5 l# P" C5 m《环球华报》：如果你女儿结婚，在中国国内举行婚礼，希望你回去参加，你回不回去？

赖昌星：要看是什么时候，要是现在，我还是回去不了啊。

《环球华报》：你难道不可以为了女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回去参加女儿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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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我在这里给她办一个婚礼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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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t! o! @/ \" d" J( q" M$ C《环球华报》：你的前岳父母说，曾明娜回去了，现在只差“阿星”没回来了。看得出这不是别人逼他们说的，是他们从内心深处这么想的，他们觉得全家团圆就差“阿星”了，看了这个报道后，你的感觉怎么样？

% `- y* ]5 c. w% M赖昌星：我的感受？是有感受，十年了，当然我一直也想回去。但他们两人敢说不要我回去吗？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这样讲。当然，我相信，没有人逼他们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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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g/ N/ j# h0 \- M# x谈面对亲人召唤感受
“我是有苦说不出，有家归不得。”

+ x. E7 i7 R+ `《环球华报》：是呀，他们不说这句话也无所谓啊，他们确实觉得全家团圆只缺你了，亲人在远方的呼唤，你的感受怎么样？你离国十年了，难道真的“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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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5 B7 E1 C, A: o# }/ l0 K- ]: f赖昌星：不是的，他们想我，我也想他们。我是有苦说不出，有家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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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 b) K( B8 M( }9 ~9 ]7 |- ^) R$ k赖昌星：儿子都挺好的。他们很听话，要打些工。

5 X# A, i7 ]% Z《环球华报》：儿子看到妈妈和妹妹回去了，他们有没有动心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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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v1 g8 a8 y赖昌星：这个不知道。没有谈过这件事。我也不想问他们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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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3 n: A$ {" i/ F: N5 D《环球华报》：那他们有没有跟妹妹谈这件事？他们兄妹之间有通电话吗？

赖昌星：有，有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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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5 K# H0 G3 P$ G7 C《环球华报》：但有没有谈及两个男孩回去的事？你的两个儿子有没有回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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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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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2 V1 b( n: W5 S《环球华报》：等于一家分开了。两个儿子有没有想回去看看妈妈？

赖昌星：他们当然想啊，但有没有做出这个决定，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成年了，这个事情由他们自己决定了，最多是跟爸爸打个招呼而已。

1 |; p- s0 X4 `& C. D& F$ F% c《环球华报》：你觉得如果他们有一天给你打个招呼，说他们想回去看看妈妈和妹妹，你会不会阻拦他们？

赖昌星：我支持。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回去在一起，我更放心，他们能够互相照顾。

留下自己一个怎么办？
! y5 D! z7 K* W* [" x' E/ \“到老人院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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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A* m8 z2 t《环球华报》：如果他们都回去了，海外留下你孤家寡人，你怎么办？你会不会重新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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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8 l' r2 N& H. g. ?* @赖昌星：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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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华报》：但你一个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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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笑）到老人院也可以啊。

孤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