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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说往日的事工3 z5 D. `& u+ _/ x/ R$ ]!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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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经:使徒行传十四章二十六至二十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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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当初他们被众人所托蒙神之恩,要办现在所作之工,就是在这地方。到了那里,聚集了会众,就述说神藉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并神怎样为外邦人开了信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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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起在这里,我们要顶少、顶小、顶微的,来跟从使徒,学习说一点当初我们怎样蒙神的恩典,藉着我们所行的一些事。所以今天在这里,并非讲道理,乃是讲一点故事。前日我们看《通问报》第一千五百十七回的第七页里,有一段教会新闻,题为“小群之中西信徒特会一则”,说到一点关乎我个人以及这次聚会的事。写这段新闻的人,是很客气的,并且对于我们的存心也还不错。不过他所说的,也许有的是访问而来,所以在事实上有好多不顶准确。从他的话中,我们知道他是一位弟兄,所以,在最近的一礼拜内,我要写信通知他更正一下。(信已经送去了,不过并未见登出来──付印时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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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e: a' P( m: d) R) }& N 我今天要把过去的事实来说一说的缘故,是盼望今天在座的弟兄姊妹,不要以为人说我们是“小群”,就把自己夺了去跟从这名称,就也自以为是小群了。我们中间的弟兄姊妹,有的在历史上比较知道我们一点,自然不会受什么影响。有的弟兄姊妹,不过才来了几个月,也许并不知道我们过去的事实,就怕有些分不清楚。所以我藉着今天的机会,来告诉大家一点。# g( o# s5 f4 y) C+ X! v7 O)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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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我们的背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一切,许多弟兄姊妹都不大明了。到底我们以往的历史是如何,是许多人所不知道的。所以,我今天只好说一点。! }- n/ }+ F) D' ~7 q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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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有病回去福州,有的弟兄姊妹要我把一九二二年到一九二三年作工的事情,讲一点给他们听。他们曾问到从前到底是怎样起头的,以往的仗是怎样打的,对于真理的见证到底是如何?所以我藉此说一说当初主怎样把真理的亮光给我们,怎样领我们走这一条道路。一面叫他们(福州)更明白一点,一面也叫在本埠(上海)的弟兄姊妹更明白一点。我们总要在言语上、态度上注意,不要叫人说我们是小群。如果我们自己承认是小群,就不怪人称呼我们小群了。我今天把以往的故事说一说,也许我们可以避免许多的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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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4 S7 ~! y! { 不过要述说以往的故事,也是顶难的。第一,因许多的地方,当初是打过仗的,若是提起什么人名来,好像有点近乎伤他们。第二,因过去的事,我个人在里面有太多的分。第三,一个人说到过去的故事,必定有他主观的背景。比方请一位在南京的弟兄讲,他必定多讲到他在南京怎样蒙神引导,怎样来走道路# t1 ]0 L, m, x2 _
。如果请一位在厦门的弟兄讲,他也必定多讲到他在厦门怎样在神的面前寻求,怎样顺服神来走道路。所以一个人要讲过去的故事,总不免把个人的色彩、个人的背景带进去。我不愿意这样,我愿意把我个人的色彩减少到最低的限度。倪柝声的名是可咒诅的,我从前说了,我今天再说。我盼望尽力减少我个人的色彩,同时也把以往的历史告诉大家。6 R# u3 b+ k8 Y4 b;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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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问报》所记的那段新闻,现在我念给大家听一听:# [3 B4 I2 t3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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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会之由来,系闽籍信徒倪柝声君,于一九二二、二三年间,莅沪开会立说,以根据圣书原文为原则,异常严厉,沪人不谅,乃时局所关,未能建树,遂返闽。创刊《基督徒报》,风行一时,遍及环球。未几又改名《复兴报》,颇动人听,散诸宇内。一面重临沪土,集其少数同志,以祈祷为前题,讲经为后盾。乃于三年前,在沪西哈同路文德里房屋,设立会所。初因人数不多,名以“小群”二字。每周聚会,约近十次。三载以来,有苏之阜宁属长老宗的十余处,浙之泰顺属内地系的十余处,及永嘉、平阳等属的自立派数处,或闽省他派数处之志同道合者,已被同化矣。打倒原有会名,更变牧师领袖制,同隶“小群”帜下。本届因澳斯大利亚等处之医生包君、教士贺君、商人仇君、斐君等六人,女信徒二人,由伦敦企名来沪。是以召集苏、淅、闽,连本埠小群之同志,共到男女约二百人,在文德里,以地主之谊招待。于十一月七日至十三日晚止,每天聚会三次。予适逢其会,参加为旁座。每日由倪君主讲,各西士及华徒,互相讨论,张赵等君为译员。精神浓郁,得益良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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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记载,对我们可说是满怀好意,不过在事实上可说大半是不准确的。所以我今天要据实直说,叫我们知道神到底怎样领导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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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九二○年那一年春天的时候得救的。得救的头一年,我并不明白教会的真理。不过领我得救的那一位姊妹曾对我说,今天在教会里有一顶可惜的事情,就是有名无实的教友太多。另一方面,我只觉得(我所认识的)牧师的资格最卑鄙,除了牧师来要捐钱之外,平时看不见牧师的面。我家里的人还没有得着复兴的时候,在我家里往往有几桌的麻将牌。碰到牧师来捐钱的时候,有时就顺手把牌桌子上的钱拿些给他。虽然牧师也明知是牌桌上的钱,但是,他仍是收下。因此,我觉得牧师的资格太卑鄙了,只要有钱就行。另外,我又觉得,在教会里,又有许多教友是有名无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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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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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二一年三月里,主给我看见受浸的真理,叫我看见教会所施的滴水礼并不合乎圣经。因为在最近几礼拜内,我读圣经,看见主耶稣受浸的时候,圣经说他来到约旦河,说他从水里上来。我就想起公会里替人施洗的时候,用一小碗或者小盆盛水,是怎么上来的呢。并且我想起我小时受洗的时候,是一美以美会的监督给我作的。他把冷冷的水滴在我头上,两只大手按着我的头,我巴不得他快些作完,我因不耐,并且哭了。受洗完了,那位监督,还给我一张执照,里面填上我的名字,他也签了名。我得了这个,以为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我后来没有信主,就是有了那张执照,我还是什么都敢作;幸亏我后来得救了,才有了一个大转机。那一次的受洗,是我母亲替我作的,我自己并没有信主。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我小时的受洗是错误的,并且若是受洗,按着圣经是应当受浸的。! I+ D3 p W# b; _' t7 X!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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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的早晨,家母叫我去对我说,我如果要去受浸,你怎样看法呢?我说,我也正等着要受浸。家母说,如果要受浸,到那里去受呢?我说,我早已打听好,离开福州坐两点钟的小火轮,到马尾一位和教士那里去找。余慈度小姐来闽时,就是在和教士处受浸的。那一天受浸好呢?拣日不如当日。所以,我同家母就定规立刻动身去。到了和教士那里,把我们的意思告诉她,她也赞成。于是我们在当日赶到一个阳歧乡下去受了浸。, J; _ K5 Y0 K+ Y4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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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受浸,在我的身上,就有了一个大转机。第一件事,我去告诉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王载弟兄。我怎样认识他的呢?就是当我得救的头一年,在我们家里,每礼拜四有一个查经班。来查经的,年长年老的居多,我好像是个小孩子,好像找不着同我年岁差不多的谈谈。两三礼拜后,王载弟兄来了,我看见他,年纪和我差不多,比较可以同他亲密些,从此我就同他有些来往。我受了浸,第二天就去告诉他说,我昨天到阳歧受了浸。他说,顶好,顶好。从前我也是在南京受了滴水礼,后来我到厦门,碰见一位弟兄,把受浸的真理告诉我,所以我在鼓浪屿也受浸了。我们两人真是欢喜,因为我们有了同样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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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我就去告诉那位领我们查经的老牧师。在福州,他是第一有圣经知识的。因他查经的时候,曾说什么都该凭着圣经而行,所以我欢喜去告诉他。但是,我说得顶热,他的态度却是顶冷。我就问他,受浸是不是合乎圣经的。他说,合是合的,但是……不必这样拘泥。我真有些希奇了。查经有一年了,他总是说,只要是圣经的教训,我们总要跟从。受浸这件事,既然是合乎圣经的,怎么又说不必这样拘泥呢?今天只顺服一件的真理,就说,但是不必这样拘泥,就恐怕他所讲的有些通融办法了。如果只讲一样教会的真理,就说不必这样拘泥,就怎敢说其他教会的真理都是应当顺服的呢?所以,我就有些怀疑他所讲的关乎教会的真理了。我因此想到人的权威都该放在一边,从此我要好好的来读圣经了。. @ r9 F8 P) R5 U, M3 A1 K. s
/ o$ Q' c9 G- w6 R; W: @ 擘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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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年中,我到圣经里去查考些问题。在今天的教会里,有好多是有名无实的教友;但是,圣经里是说,教会里只有得救的人。今天有许许多多的公会;但是,圣经里没有美以美会,也没有长老会,或者什么别的会。我为什么作一美以美会的教友呢?神的话没有这样说,我为什么这样作呢?美以美会的监督是我们家里的好朋友,但是,人情是一事,公会不合圣经又是一事。我也看见,牧师的制度是不合圣经的。更有一件事,就是聚会,应当按着圣经的原则而行。这些事,在当初,我不过都只有一点的亮光,好像马可福音八章所说的那个瞎子,起先虽然看见人了,但是他们好像树木,并且行走。看是有点看见了,不过还不大清楚。 _- l8 ]) ]4 {1 q7 {4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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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九二二年的上半年,一天的下午,我觉得有一件事顶难。圣经说,信徒该聚会擘饼,常常记念主。为什么今天的教会,一年只有四次(就是四季)的擘饼?并且来擘饼聚会的人,平时一天到晚看电影的也有,一天到晚打麻将牌的也有,甚至说耶稣是不是一个好人的也有,明明不是神的儿女的也有。我看见他们这样的人,也去领所谓的圣餐,我就想,我能去不能呢?不能。我从信主后,一直到一九二二年,都没有去领所谓的圣餐。$ f: |5 v: ?8 C* h+ b9 w6 d6 \
2 N+ w4 M* e" C! K- x) f* z 我好几天在圣经里一直查考:擘饼这件事,是不是必须牧师主领的呢?是不是受了按立礼的人,才能擘饼,没有受按立礼的人,就不能呢?我花顶多工夫去找,但是,一点找不出。牧师主领擘饼这件事,是圣经里所没有的。这个时候,我顶难顶难。圣经是说该常常擘饼记念主,但是,我要去,父没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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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C! d) R' d! T 有一个礼拜四下午的查经班完了,我就找我的朋友王载弟兄谈一谈。我对他说,圣经说,要常常擘饼记念主,但是,我自从得救以来,一次都没有作过。在公会里,有的明明不是神的儿女,这样的人,我不能和他们一同擘饼。但是,有一难题,他们说,非牧师不能擘饼。你也不是牧师,我也不是牧师,我们就是把真信主的人聚在一起,牧师也不肯来擘饼,我们自己擘饼,他们又说我们没有资格,这不是有点难么?这个时候,王弟兄就拉着我的手说,神所引导的,正是一样的。我昨夜整夜未睡,直祈祷查考信徒该不该擘饼,擘饼是不是必须牧师主领的?我祷告、查考的结果,圣经没有一个地方说受了按立的牧师才能擘饼。我听了,真是感谢主,因为他所引导的是一样的。我们既看清楚了圣经里聚会的原则,我就说,拣日不如当日,就是这一个主日起首擘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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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H, [- I+ u4 | 时间已经定规好了,就商量地方。我家的房子比较大一点,但是,这件事我还没有对家母提起,恐怕她知道了,也许说我们青年人造反了。王弟兄说,他是借住一个女学挍的房子,最近要搬家,有点不便当。我说,不要紧,就在他所住那一间聚会好了。这样定规了以后,礼拜五、六这两天,我一天到晚顶快乐,因为前面有一快乐的日子要到了。到了主日晚上,我通知我的母亲说,我要到王弟兄家里去。她说去作什么?我说,去作一件顶要紧的事。那天夜里,我们三人(王弟兄夫妇和我),在一间小房子里,一同擘饼,一同喝杯了。我告诉你们,我死也不能忘,就是到永世也不能忘,没有一次靠近天像那天夜里的!那天,天真是离地近!我们三人都不禁流泪了!那次才知道擘饼记念主有什么意义。我小的时候,因受了滴水礼,曾吃过圣餐。我曾说,面包有些酸,葡萄汁还有些甜呢。我只记得一酸一甜,别的我都不懂。这一次,我才知道它在神的面前,是神所最宝贵的。我们第一次才学习什么叫敬拜,什么叫记念主。我们没有别的话可说,我们只有赞美,只有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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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聚会完了,我们就问下一次呢?有的公会,是三月一次,我们怎样呢?按圣经所说,是常常记念主。看使徒行传二章所记,当初也许天天有擘饼。使徒行传二十章七节是说:“七日的第一日,我们聚会擘饼……”这是很清楚的。所以就定规每主日都有。从那天起,每逢主日,除非我病了,或者出门在路上,或者有意外的阻挡,我总是擘饼。我们这样行,不久,家母知道了,不过说,你们胆真大;但是,也并不反对,过了几个月,她也和我们一同擘饼了。# l) J; \1 R! f* u* s/ S
1 c' x* P ], X" D% @ 后来,在外面渐渐有些事发生了。就是有人说,倪家有几个人受浸了。美以美会的连环司来问到我们。我说,只问受浸这件事合不合圣经?如果不合圣经,我肯到会众面前,站起来承认我的错误。如果合圣经,我就应当顺服。他没话可说。哦,合是合圣经的,但是,不必这样拘泥!一样不必拘泥,样样也可以不必拘泥了。我顶希奇的,原来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因这件事,他们竟然冷了。从那天起我才知道什么叫作顺服主,顺服主的代价是如何了。我也知道了,平时人以为受浸是不要紧的,等到你受浸之后,就有一点要紧了。+ X- B; V'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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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宗派; F* q, f+ X5 N' c& u( s#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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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二年的下半年,我又从圣经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宗派的问题。圣经里有没有说我该作美以美会教友呢?哥林多前书一章十二节,保罗劝在哥林多的信徒不可分党,是因他们各人说:“我是属保罗的;我是属亚波罗的;我是属矶法的;我是属基督的。”我就想,难道卫斯理比保罗还大么?在哥林多的信徒,若说我是属基督的,尚是保罗所责备的。那么你说你是属长老会的,我说我是属美以美会的,他说他是属浸礼会的,这些必定不合乎圣经。2 b9 m+ Z, j4 a6 o: q9 _5 X2 j1 | b
, y/ u; k) `" s' p n3 V9 K 我那时在一个教会学挍里读书,学校派我作代表赴春令会,要我填一张单子,说明我是那个公会的教友。我写,我是一个基督徒,是直接属于基督的。他们说,无论如何,你总是一个公会的教友。我说,不,我只作一个基督徒。圣经没有说我该作那一个公会的教友。那时我在口头上,总不肯承认我是美以美会的教友。无论是谁问到我,我总是回答说,我是一个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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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一面读经,一面思想这个问题,我就是这样脱离宗派成不成?又有一天,我听见人说一个百货商店倒闭的事。他们说几个人合股开店,无论你平常怎样不问那店里的事,但是,什么时候,那个店一倒,作股东的,总脱不了关系,总得同负倒闭的责。我就从这件事得了一个教训,就想到我是美以美会一个教友,好像一个股东。虽然美以美会的一切制度,在事实上我没有参加,但是,在名义上,我总脱不了关系。我如果要跟从主,就不只在行为上不作一个美以美会的教友,连名字也得从美以美会拿出来。这件事我既然清楚了,就不得不和家母商量,因当初是家母把我的名字放进去的。不过那时家母以为西国教士都是我们的好友,这样作,恐怕他们见怪,所以没有表示同意。实在我们不要怕人怪我们,乃是当怕那一位比人更大的怪我们阿。# M T9 K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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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坐船到马江去问和受恩教士。我问她把自己的名字放在教会里的生命册上对不对?(他们称“题名录”为生命册。)她说,恐怕这本生命册上的名字死的人顶多,沉沦的也不少阿。我问她把名字放在地上的生命册上该不该?她答复说,如果你的名字是在天上的生命册上,这地上的生命册能帮助你什么?如果你的名字没有记在天上的生命册上,这地上的生命册于你有什么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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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这件事,我同家母讲了两个月之久,都没有得着同意。有一天,我们一家的人,都在花园里。我就乘机对家父母说,名字放在公会里,是不是合圣经的?他们说不合。我又说,我们的本分,该不该顺服圣经?他们说,该。我再说,那么我们为什么迟延不顺服圣经呢?他们说好,去作去作。我就立刻起草,后来家父亲自写信,各人亲自签了名,我立刻到邮局挂号寄去了。这封信的大意是说:我们看出圣经里没有宗派的分别,有宗派是罪恶的事。所以,从今天起,请把我们的名字,从某某堂的生命册上除掉。我们这样作,并非个人情感有事,乃是要顺服圣经的教训。这件事就是这样作了,下次不必再提。我们见面仍是朋友,此外并无别的缘故。) K4 A2 m9 Z) ~" @+ V# g3 c5 N
2 O1 V6 z1 O' U. x" s7 G; A 信寄出后,过了四天,几位西国教士到我家里来说,从来只有教会把教友革除的事,没有教友自己把自己从教会革除的事。你们这样作,有什么理由呢?我们说,理由已经说了,不必再说了。过一天,他们再托一位某某学校的校长来问。我们说,没有什么可说了,我们朋友还是朋友,不过名字还是请涂去好了。后来本堂的牧师、连环司、监督又来,问我们是不是因受浸的问题所以要求除名?如果有人要受浸,美以美会也肯。我们的回答是:这件事是神引导我们的。你们可以不必拘泥,我们却不能不顺服神。) |5 e8 h5 k7 T: p%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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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有的问题,不是和人争执受浸,或者离宗派。所有问题,只看人肯不肯顺服圣经。受浸,离宗派,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顺服中几千件之一而已。圣经上主要的点,就是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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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来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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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U6 R9 T3 [3 r4 ^ 一九二二年,我曾来过上海一次,这次我不过在北四川路守真堂略作一点见证。我并没有“开会立说”,也没有“沪人不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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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二年的年底,我有一个负担,要办一个报。因为在福州已有人得救,并且人是越过越多了。这个时候,王载弟兄因到长江一带布道,他的家只有他的师母和孩子,就叫我搬到他家里住些时,好有一点照顾。我就和王师母天天为办报的事祈祷。那时我的经济非常困难,祷告了一礼拜,祷告了两礼拜,祷告了一个多月,还是一文钱都没有。有一天早起,我就说,不必祷告了,这是没有信心,现在应当先去写稿。难道神还要把钱先给我们,来等着我们写稿子不成。从今以后,不为这事祷告了,就去预备稿子。8 u- P7 V W% h7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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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都预备好了,抄到最末了一个字,我说,钱要来了。我最末了再跪下祷告一次,对神说,神阿,稿子已经写好了,要付印了,但是,钱还一文没有……。祷告完了,顶希奇,顶有把握,神必定要给钱。我们就赞美神。真希奇,一起来,就有人叩门!我想,也许有人送钱来。因王师母是主人,所以让她去开门。那知走进来的,是一位有钱而又不大舍得钱的姊妹。我想,是她来,不会有钱。但是,她对我说,某人,我有一件顶要紧的事找你。我说,请说。她说,基督徒捐钱该怎样捐法?我说,不该照旧约只抽十分之一,该照哥林多书所说,按着神所嘱咐的抽出来。也可以捐二分之一,也可以捐三分之一,也可以捐十分之一,或者二十分之一。她说,捐到那里呢?我说,不可捐给反对主的礼拜堂里,不可捐给不信圣经的人,他们不相信主的流血赎罪,如果没有人捐钱给他们,他们就不能传了。每次捐钱,应当祷告神,或者送给穷人,或者送为工作,总不能放在不正当的组织里去。她说,有好多天,主一直对我说,你这个人太爱钱。我起先还不佩服,现在我服了。今天早起,我祷告,主说,不必祷告了,钱要先拿出去。我真难受,现在拿来三十元,交给你为着主的工作用吧。刚好,这三十元,够印一千四百本的《复兴报》。后来又有人送三十元。刚好够邮票和其他的杂用,这就是第一册《复兴报》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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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连俊弟兄,也来到我们中间了。这个时候,离宗派的、得救的,大约有二十多人。王载弟兄有意请李渊如姊妹到福州开一个会。我起先想,何必这么远请她来呢。后来,到底由王师母和家母请她来了。1 N7 y0 V2 t1 u2 D) _% s
& ^# I2 ^2 E8 R, g- X& Y 一九二三年一月,李小姐到了福州,我们就预备开会布道。我们每主日本来是在王弟兄家的客堂聚会。现在要开会,没有地方,没有凳子,又怕没有人来。我们就这样作:在王弟兄家一个亭子里聚会,现凑些凳子,到附近的地方请些人来。因主已起首作工,就有许多的人得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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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0 @0 }* V7 e7 p( B 我们本来顶盼望在阴历正月初作点工,但是,李小姐因南京有工作,必须就离开福州。我们只好送她动身。我本来去请在马江的和教士来帮忙,但是,她说,不知道这个聚会是一个怎样的聚会,她不能来。我同王弟兄商量,会到底停不停。王弟兄那时伤风,我又把已经放假回家的陆忠信弟兄、缪受训弟兄用快信请来了。我们只好定规继续下去。/ V4 R- j1 h. k: R ~6 f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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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请人的法子,颇有效力。我们弟兄们每人在胸前背后挂上白布。前面写的是“你要死”,后面写的是“信耶稣得救”。还有其他类似的单句。手里拿着旗子,口里唱着诗,这样游行各处。看见的人真希奇。就是这样把许多人带到聚会的地方来了。天天都是这样游行,天天都有人来听福音。在亭子的外面,在厨房里,在客堂里,都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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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租了些凳子聚会,但是,租的期限是两礼拜。现在日子满了,钱也没有了,聚会停止不停止呢?凳子只好还人。我就报告说,以后凡是要来聚会的,都要自己带凳子来。这一天下午,整山(仓前山)只见人搬凳子。年老的也有,年轻的也有,男学生也有,女学生也有。警察见了,都有点希奇。每天散会时,我们又报告说,愿意把凳子放在这里的,我们尽力保管,不过如有遗失,我们不负赔还的责。要带回去的,就请带回去。这样每天三次聚会,都是各人自己带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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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主,他特别的祝福,有几百人得了救。这一次,把救恩的根基,打得顶清楚。本来,在中国,许多信徒对救恩不大清楚。就是从七八年前起,藉着那次的聚会,藉着弟兄们到处去传扬,就有许多人清楚了。0 v0 n9 S" k, q9 ]- [ d
7 s9 M6 ?" r- S3 a! H0 L! x 起首租房子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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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差不多聚了一个月,我们中间就有一班少年的弟兄说,从今以后,该有一聚会的地方。那时我们缺乏钱,租房子有点作不到。我回到学校里去,和几位得救的弟兄商量,就是和陆忠信弟兄、缪受训弟兄,王畏三弟兄等商量,我们看该继续对学生的工作。我第一次去租何姓的房子。这家里的人都得了救。他们说,只认定租给我,每月房租是九元。我回去和几位弟兄一同祷告,求神给我们钱,因为一进去,就要出三个月的房租。7 b* h, C, v0 ^' a; Q( b+ a
6 D+ p! X& @; L; q 我每礼拜六,都要到马江去听和教士个人讲道。我去了,她对我说,在这里有二十七元,是一位朋友叫我送给你们为作工之用。这个数目刚好,因房租每月九元,三个月要二十七元,不多也不少。我一回去,就很大方的先交三个月。后来又是祷告主,主又有了供给。这是在福州作工的起头。 a5 O a4 f! x6 q,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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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复兴8 W3 L+ I' _) d8 P- ~: I& q&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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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没有看见有一次复兴胜过那次复兴的!那次天天都有得救的人。好像无论什么人,并一并就得救了。每天早起五点钟,我一到学校,就看见无论在那里,都有人拿着一本圣经在那里看。总有一百多人在那里读经。本来看小说是很时髦,现在要看的只好偷着看了。现在看圣经是顶体面了。我们的学校一共有八班,每班有正副班长各一人。顶希奇的,差不多每一班的班长都得救了。所有出名的运动家也得救了。我们的校长说,你们所作的我都佩服,只是你们对圣公会的态度,是我所悲伤的。这是因校长是圣公会的教友,我们却不肯属于宗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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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4 A i' G0 R. @' T- p! \ 天天背着旗子游行的有六十几人。福州不过有十几万的人。我们天天这样背旗游行,天天有几十人出去分单张,整个福州城都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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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弟兄才得救,就给他们受浸。这时候,我们按着圣经起首聚会了。在福州的聚会就是这样起头的。后来信主的人越过越多,乡下也起首有工作了。- [* o9 ~9 K+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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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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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0 T4 J+ w( u 一九二四年,我到杭州作点工,就遇见了张光荣弟兄。这个时候,在福州有一点事情发生。因同工者对教会的真理看法有点不同。我因避免裂痕,所以就离开福州,暂住马尾。(虽然近几年来,我与王载弟兄所走的道路有些不同了,但是,当初那一段的同心,也是不可抹煞的!)我觉得应当作一点特别的事,所以就到南京,帮助一点《灵光报》的事。- t, H' o/ u6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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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因南洋有呼召,所以我就去到南洋。从此南洋的聚会也起头了。一九二五年五月回国后,就在福建罗星塔租房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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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刊《基督徒报》: ^% `! z- P, d5 z,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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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报》是一九二三年一月起出刊的。这个报本是无定期的刊物,一直出到一九二五年。我住在罗星塔的时候,觉得要出一种定期的刊物,多注重一点得救的真理,多注重一点教会的真理,也讲到一点关乎预言和预表的事。我办这个报的本意,不过是一暂时的性质。这个报就是《基督徒报》。一九二五年出了两期,一九二六年出了十期,因着需要的缘故,一九二七年又出了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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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一带聚会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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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六年的上半年,我曾到过厦门、鼓浪屿、漳州、同安作一点见证,有顶多的人得了救。下半年我又去一次。不过这时候我人很累,一面领会,一面又写稿子,另外还要写信,我已经有些病了。本来定规聚十天会,那知到第九天我就病倒了。后来有王连俊弟兄来继续作几天的工。厦门、同安一带的聚会也起首了。所以闽南的工作,是在一九二六的下半年就起头了,并非在一九二八年才起头的。7 I3 Z5 \1 R6 C; p% n
: A* W: ^( _8 \ 二次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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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厦门的病,据有的医生说,恐怕有生命的危险,也许只有几个月的盼望了。我并不怕死。不过我想到我多年在主的面前所学习的、所经历的功课,都没有写出来,难道把这些都带进坟墓里去么?同时李小姐、成寄归先生都有信请我到南京休息些时。我素性不愿白吃人饭,所以到了南京,住在成先生的家里,仍是带病帮助校改成先生所译的可可福的函授课程。不过只改了头四卷,我就病得作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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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L0 }6 i) S5 ^ 我未到南京前一年,虽然曾和李小姐说过教会的真理;但是,她的态度很硬,并未接受什么,因此我就索性不提了。后来李小姐因读一本教会的历史,看见各宗派的由来,并不合圣经,她就有些明白了。不久,我听说她受了浸。又不久,她和几位姊妹每主日也起首擘饼聚会了。我到了南京,当然到会一同记念主。因我曾在金陵大学讲过几次道,就得着了两位弟兄回头过来,我们就接纳他们与我们一同擘饼了。这是我们在南京作工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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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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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 q6 F' k$ G; F5 K 我因要专心写《属灵的人》,不久又离开南京,去到乡间。(就是无锡漕桥镇。此时,作工的姊妹,因时局的问题,已离开此地,把房子托给我照料了。《属灵的人》头四卷,就是我带着病在这里写成的。)一九二七年三月,南京有军事行动,漕桥也驻有军队。我因受托住在这里,幸驻兵未动一草一木。不过听见南京的消息不大好,弟兄姊妹又音信不通,所以我就由漕桥动身来到上海。到了上海之后,才知道弟兄姊妹已先后来此了。我们未到上海之前,在辛家花园汪宅,已有擘饼聚会。我们都到了上海以后,就迁在赓庆里聚会。福音书房,也就是在这时候从罗星塔迁到上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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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特别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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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9 } I; f( ~; ~' u) ~, @ 一九二七年底,我们天天有一祈祷会。江北、平阳一带的信徒,因从我们的文字见证得了帮助,就有信给我们。我们看见他们可受造就,我们也觉得在中国的信徒,实在有需要,就预备开一特别会。一九二八年一月,我们租得了这里的房子(哈同路文德里),二月一日,就起首有特别的聚会了。这一次聚会,我们中心的信息,是只讲到神永远的旨意,和基督的得胜。我们并没有提到教会的真理等问题。这次聚会,从外埠只来了二三十位弟兄姊妹。神给他们亮光,叫他们知道该怎样走道路。受浸、离宗派等问题,都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四年以来,在江北,得救的、复兴的,已有七八百弟兄姊妹。聚会已有十余处之多。平阳、泰顺一带,也有聚会十余处,得救的、复兴的,约有四千多人了。这都是主亲自所作的工,并不是近来才起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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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五年的大概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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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从一九二八年迁到文德里以后,因《基督徒报》已停刊,所以仍继续发刊《复兴报》,就是近五年来所出的新《复兴报》。《讲经记录》,是一九三○年才出刊的。8 r/ q' B. d9 K& H# U4 p
. I6 A! g- X, \) a9 Z8 l W 我们几个同工的,在上海数年,目的在要人跟从主的自己,跟从圣经的教训,跟从圣灵的引导,所以并不盼望有什么人来归于我们,也是不应当盼望有什么人归于我们。这并非所谓的闭关自守,也不是什么惟我独是,不过愿意忠心到底而已。我因带病写《属灵的人》这部书,书成我更是大病,差不多的日子都是过床上的生活,地上的帐棚,常有倾倒的可能,所以在上海的头几年,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近两年来,才算有一点起头作工。去年才又有了一次特别的聚会。这次中心的信息,是讲到新约和神的智慧两个大题。在外埠的弟兄姊妹,这次来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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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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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许多弟兄姊妹之所以脱离宗派,就是因宗派是一个罪恶。我们除了归于基督的名下之外,实在没有任何的名称。有人称我们为“小群”,这是不知道我们的人的说法。“小群”二字,是我们一本暂编诗歌的名称。因一九二七年,我们感觉到诗歌的需要,就先预备了二十首关于赞美一类的诗。此后或选择,或著作,又陆续加了一百六十四首。我们盼望预备到三百首才正式出版。所以在暂编本序里,有“至于开始预备这诗歌的原因,以及它的命名、释意……等特点,都待正式出版时,再行详细说明”的话。实在“小群”二字,全新约只说过一次,就是见于路加福音十二章三十二节。主在那次用这二字,是指全教会说的,按主来看,全教会在地上,不过是一小群。这一小群,包括古今中外所有真相信主,真得了救的基督人。主在约翰福音十章十六节,也明说他的羊只有一群,归于一个牧人。所以“小群诗歌”,意即教会聚会时所用的诗歌,此外并没有别的意思了。外人不察,以“小群”称我们,大约就是因这本诗歌的名称而有所误会了。实在所有信主者,都是小群中之一,所以这本《小群诗歌》,是为着神所有儿女预备的。我盼望经过这次的解释以后,不再有人如此的称呼我们了。(从前因为我办《基督徒报》,曾有人称我们为“基督徒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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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F" ^- @. v$ G, [ 弟兄姊妹们,我们所以不要有任何名称的缘故,是因为有了基督的名就够了。所有的问题,只在乎基督的名够不够满足我们的心!基督人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这一个人是属于基督的人。好比一个女子出了嫁,她就被人称她为某某人的师母了。她能不能在她丈夫的名之外,另加上一个别的男子的名字呢?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要说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所以,我们在基督之外另有什么名称,就好像有一个女子有了二重的丈夫,这是主所恨恶的。我们除了作一基督人以外,不能作长老会的人,不能作卫斯理会的人,不能作路德会里的人,不能作任何公会里的人。我们不能以一国立的教会,来把神的儿女分开,也不能以一私立的教会,来把神的儿女分开。无论是一个名人(像路德、卫斯理等),是一个礼节(像浸礼),是一个制度(像公理会等),是一种组织法(像救世军等),只要是把神的儿女来分开的,我们都不能有分在内。只要是一个宗派,就无论它是原有的,或者是新有的,都是应当脱离的。我说了,我再说,我们是脱离宗派,不是脱离教会,这是我们必须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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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们所争的,并非怎样受浸、怎样擘饼。我们所争的,乃是圣经怎样说。如果是主的话,我们就应当跟从。如果长老的遗传有权柄,就主的话更有权柄。是长老所定规的靠得住呢,是主所定规的靠得住?主在马可福音说的顶严:“他们将人的吩咐,当作道理教导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你们承接遗传,废了神的道。”(七7、13)没有一个人凭着遗传行事,而能不把神的话放在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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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制度不合圣经! A3 |# P( D$ E*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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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反对的,不是牧师的恩赐,乃是牧师的制度。我为什么说牧师的制度不对呢?全新约只提过牧师(人的)一次,就是在以弗所书四章十一节提过一次。但是,现在的牧师已是失真的了。天主教是把神甫摆在一个顶大的地位,更正教是把牧师摆在一个顶大的地位。牧师的制度,不只是天主教神甫制的脱胎变相,而且也无异于以色列国祭司的制度。神原来要以色列全国的人,都成为祭司,但是,他们堕落了,所以神才立一家的人,代替全国为祭司。从此,祭司成了神人之间的一种职分。人不能直接亲近神,神也不直接的来晓谕人,都得藉着一般特等的人,来亲近,来晓谕。人和神彼此没有直接的交通,这是犹太教。 基督教与犹太教有何等的不同呢!“我们既因耶稣的血,得以坦然进入至圣所,是藉着他给我们开了一条又新又活的路从幔子经过,这幔子就是他的身体。”(来十19-20)换一句话说,主来就是要把居间的祭司阶级打破。基督已经死了,幔子已经裂开了,每一基督人都可直接进到神的面前了,居间祭司的职分,已经永远取消。因为每一信徒,在神面前都是祭司,基督的功绩,已经无条件的叫每一基督人都成为祭司(启一6;彼前二5)。$ a9 e0 c6 u, N3 @- J. Z* \' X(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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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的制度,是不是有居间为祭司的性质呢?是不是把教会变作一个有阶级的组织呢?惟独牧师专管属灵的事,平信徒只要去管自己的事。所以受浸、擘饼,都只有牧师可以作,好像只有牧师是有属灵的权柄的。就是长老,也不过只能管事务。我今天并不是要起来与牧师作难,我所反对的,是牧师的制度,把基督的工作抹煞了!牧师的制度不取消,就难怪许多的信徒不进步了。平信徒们自己不负责,让牧师包办聚会的事。但是,我们要知道旧约和新约的大不同,就是旧约是有居间的阶级的,新约是没有居间的阶级的。天主教是把基督的血所成功的来抹煞,把神甫排在神人之中,叫信徒失去新的地位。更正教藉着牧师也是回到旧约祭司居间的制度,叫信徒失去新的地位。我再说,我不是反对牧师,我是反对牧师的制度。如果谁有牧师的恩赐,我不但不反对他,并且我还要尊敬他。但是,加果把牧师当作一个制度,用牧师来管理教会,我就要反对,因这是不合圣经的行为。+ y& | m0 `6 P% l#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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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十一月的特别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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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L8 @9 p* s, n. g- E) F7 s 这次的聚会,是怎样起头的呢?因为一九二六年,我曾写信到英国一家书店买几本书,并说些所以羡慕那些书的原因,就有一老人来信问我为什么买那样的书。我只好回答他说,我因为脱离了宗派,所以买那样的书。他就去告诉他的一位老朋友。两年前,他们中间有一位弟兄,有事要到香港来,他们就托他到上海来看看我们。他回去以后,就把我们的情形,告诉了他们一点。他们都是离开宗派,归于主名下的人。他们听见也有人在中国是离了宗派,完全归于主的名下,就希奇得不得了。并且因为在主里面没有犹太人、希利尼人的分别,加之探望弟兄,是一个圣经的教训,就定规有四位弟兄从英、从美、从澳来到我们中间,与我们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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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n; X! y. u: Y+ H( k 当他们这样定规了要来,我们就写信通知素日与我们有交通的弟兄们,内中有一段是说:“他们既然蒙主的引导要来,我们在主里面就应当接纳。不过我们还要请弟兄们记得,我们永远是没有一个名称叫我们与别的信徒分别的。我们只属于基督的身体,我们不愿意加入任何的团体。所以,这些弟兄来,我们欢迎他们,接纳他们。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加入他们的团体;也不是说,他们加入我们的团体。人若在基督里,就是‘里面’的人了,并不必加入;人若不在基督里,就是加入,也不是‘里面’的人。” O* A2 d7 K/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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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到了上海(一共来了八位弟兄姊妹),在主日擘饼聚会接纳他们的前后,对他们,对大众,我们曾有以下的谈话和报告,就是:“一、我们没有一个中国国家的交通(以国界立会,好像中华基督教会)。二、我们接受这些弟兄,是以弟兄的资格接受他们,并不是接受他们所代表的;意思就是:我们只接受他们自己这几个人,并非接受他们背后的什么团体(所谓的弟兄会)。三、我们这样的彼此有交通,并非中国的交通,和西国的“弟兄”的交通合并为一。我们是没有派别的,也盼望永远没有派别。我们彼此交通,是弟兄和弟兄间的交通,并非弟兄会的李文派和我们间的交通。四、我们永远要保守:1.在基督人普通所共有的名字之外,不再有特别的名称,也不将基督人所普通共有的名字拿来私用。2.在众圣徒所共有的交通外,我们不愿再有交通;在众圣徒所共有的交通内,我们也不愿有另外的交通。就如所谓‘党外无党,党内无派’3.在圣经之外,没有特别的信条,我们要保守一本公开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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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D, P5 g( {: c# E 这以上的情形,是我们这次棸会的来源与去因。这样,不但我们没有属于谁,并且也没有谁来隶属于我们。5 n: k; u/ v2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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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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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2 Z% L/ a; {# \ 最后,我盼望在中国的西教士,应当注重传福音,领人归向主;不当建立宗派,把神的儿女来分门别类。我更盼望在中国的信徒,应当回到圣经,不当把长老的遗传,当作道理教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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