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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7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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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敲门,就给开门
以往,我很自负,自信能计划我的未来,如贝多芬所言,扼住命运的喉咙。我大学毕业后,立志成为一个学者,梦想写出一两部五百年后还有人读的立言之作。我的学术论文,得到了中央政府颁发的奖金。我的学术论著,被国家教育委员会评定为优秀图书,我为此而自豪,以为那就是我生命的价值所在。我把生命的意义等同于我的论著,把立言当做我的永恒。所以,我没有兴趣去寻求上帝。$ Z, h. H1 B3 v2 x! t' N) ?
$ O3 A0 P0 y* Q- S1 Y 在美国,我失去了自我。我所学的哲学专业,很难找到工作。能找到工作的学科,我没有兴趣学。著书立言成了过去,买菜、作饭、清理房间、照料孩子,成了日常生活。多少次,我一遍遍地问自己:我的永恒是什么?生命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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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命运捉弄了自己:我没作做美国梦,却来到了美国。在美国,计划中的短期探亲,成了长期居留;被抛到了异国,却又偏要承认它是家园。我做不到!迷茫中我总是忘不了越剧《红楼梦》中宝玉的那句惊叹:“我在哪里哟!”为什么昔日的壮志雄心竟成了消逝了的梦,伤心的梦,怨恨的梦。我对未来曾充满信心,但今日,却觉得生命之路已到了尽头。当我走在我为自己设计的生命之路上,还能指望什么结局呢?那本是一条或长或短的绝路,路的尽头是死亡。如果人死了万事皆休,那我应料到,看到这条路的尽头,也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5 {# d7 u) U5 o5 y2 P; O9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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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心不甘哪!还不到四十岁,怎么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但我不得不承认,我无路可走!美国不是我的家乡,可妻小都在这里;我年迈多病的老父老母,骨肉相连的兄弟姊妹,我的朋友,我的过去,都在中国,可中国在大洋的那一边。我的心被撕碎了。我下不了狠心,抛离妻小而重返故里。但生活在美国,对我如同在狱中,好像被判了无期徒刑。我的理想、壮志、计划,都化为一缕缕轻烟,散入蓝天白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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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从此就该认命?为了维持这个家,勉强自己、委屈自己,把后半生消磨在怨恨和无聊之中。可我怎能情愿心甘!“天生我才必有用!”这诗句,曾激汤了我多少少年壮志。而今,人依旧、鬓未白、志已衰。天生我,所用何在?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我心既死,今后即使走在生之路上,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a+ n# `+ ^- O/ _* l0 u
+ K2 d% Z _* F: @& [1 D 我绝望了。我不想成为现在的我,尽管我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成不了我理想中的我,尽管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注1)我只是从北京到了芝加哥,人依旧,却失去了我。多少次,我不断地问自己:我是谁?是我的理想、工作和社交生活?还是我的论文、论著和职称?如果它们代表了我,我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失落感?如果它们是身外之物,那我以往苦苦追求,它们意义何在?如果它们仅仅代表了我的过去,那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怎么竟分裂成了两个人?如果它们不代表我的过去,那么,什么构成了过去的我?我生命中那永恒的东西是什么哟? * g0 u% ~& h7 m( M0 x6 N; o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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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到我生命中那永恒的东西,是对永恒本身的渴望和追求。如果我已有了永恒,我不会绝望。我如此绝望,证明我苦苦追求的永恒不在我的生命中。如果永恒在我身外,那它是什么呢?(注2)4 D0 k: e/ ^1 c( G* ^2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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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里我才能找到那生命的永恒支点呢?那支点,它应坚如磐石,存于此刻,不变而支撑万有,历久而日日常新。但这磐石般的支点在哪里呢?也许,这支点就是死。人总有一死,确定无疑。与其在痛苦和怨恨中煎熬,何不早日了断。但这又谈何容易!我怎忍心孩儿失去慈父,白发人哭送黑发人。再说,死随时可以来临,无论它何时来临,都意味着我的毁灭,它不可能构成永恒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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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m8 @; l4 ] 一九九四年那个圣诞夜,我从教堂回家后,还问自己:在美国还要待多久?我的路都已经被堵死了,还等待什么?我还有耐心熬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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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f0 w0 ^# w4 e ^ 感谢你,耶稣!不到半个月后,你就让我知道,我等待的就是你!在美国这三年多来我等待的是你!自我离开母腹后,我一直等待着的就是你!我等待着你的拯救。在我生死存亡的关头,你救了我。是你,应允了你的儿女们的祈祷,让我历尽波折后,来到了我不爱来的美国,从而不情愿地挣脱了“成名”枷锁对我的束缚。戴着那枷锁,我眼睛只盯着地上那短暂的名声,不会寻找永恒;是你,剥去了一切令我自夸的东西,使我在绝望中看到了自己的无能、无助和无奈。当我自信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时,我不甘心把生命之舟的舵交给你;只是在绝望中,我才向苍天呼唤:上帝啊,你在哪里?: _: V: j: Y B/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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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是证明上帝的存在,越是感到他离我而去;我越是否证上帝的存在,越是觉得他不断地干扰我,搅得我心烦意乱。: ^% P& ^( l' h8 O& R4 _4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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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一月九日这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获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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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h% p4 v: O' e. M 这一天的开始像平常一样平淡。把孩子送去托儿所后,我回到了家里,继续读韩客尔(Carl F. Henry)著的《神、启示、权威》一书。这部神学巨著的二、三卷,有八百多页,我已认真地读完了。手中正在看的第四卷,也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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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力量引导我选择了这本书,并津津有味地读下来了呢?是天意吧。我通常愿意读在宗教观点上标新立异的著作。可韩客尔是二十世纪福音派的卫道大师,这几卷书是论述正统福音派信仰的大作,可它们却吸引了我。8 R$ z; O7 a! C8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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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诫自己,如果韩客尔不能说服我,今后,别人再想说服我就难了。韩的确是大手笔,他把福音的道理论述得头头是道。那深刻的见解,不断地打动了我的理智,使它获得了很大的满足。虽然我还是不信耶稣,但是这本书却处处把我推到了十字路口上:信,还是不信!我希望发现一个中间地带,不要这么非此即彼。可找不到。好像一种什么力量透过这书,处处逼我作出选择。我真烦恼极了!自己信不了,可又想尝到信仰的滋味。不想再啃这些神学书籍了,却又无法把它们放下。 ' V" }% z; d; M* 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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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我读过了许多有关基督教信仰的好书,它们再三地启迪了我的心灵。特别是福音书,几度撼动了我。我不承认耶稣是上帝之子,但我在英文作业中坦率地承认:耶稣是圣人。如果耶稣是中国人,如果耶稣不说他是神之子,我会毫不犹豫地说:耶稣是我一直寻找的恩师,在人之中,我愿永远与他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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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i8 P$ [* {5 ^) _6 P3 q 可是,我无法理解,这个木匠的儿子,何以可能是上帝。独一真神、三位一体、道成肉身、神迹、复活等等,在这种种超理性的问题面前,我迷路了。我越从理性上理解这一切,问题越不可理解;我越是证明上帝的存在,越是感到他离我而去;我越是否证上帝的存在,越是觉得他不断地干扰我,搅得我心烦意乱。& C. ^3 @) W: @& H& ]
4 d! s6 Y" A' L- H6 p2 k" v/ h 我突然醒悟:如果我不信上帝,即使再读多少好书,仍然无法被说服,仍然会遇到同样的问题。我的理智虽能一再看到柳暗花明,但转来转去,结局总是山穷水尽。我不要再糊涂了,我困惑的绝大多数问题,本身就不是人的理智能完全理解的,而是必须凭信心相信的。如果我想明白这些问题,却对耶稣没有信心,那岂不成了想学游泳,却永远不下水吗?信,还是不信,就这么简单。若是信,我生命的主人就是上帝。不然,上帝外在于我的生命,我所困惑的问题,将永远使我困惑。 & J$ {' W$ H+ v5 p1 s( |
/ _1 Y; X* I& U6 R5 Y. v; G 信,还是不信?在信仰上,这始终是我必须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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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J! v8 [- g! q' n 一个问题似乎想通了,可心中又钻出另一个问题:我还有好多其他问题没明白呢。是啊!是有许多问题没明白啊!可我又想:那又怎么样?问题总是会有的,但第一号的问题,永远是信还是不信。想等到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之后,再确定信仰,这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我总能找到没明白的新问题,来推迟我作出抉择的时刻;我总会发现现有的证据是不充分的,无法使我完全信服上帝的存在。并且,再好的证据,也是别人的经历,即使对他们而言那十分真实,但对我来说,仍无法确证,因我没有那种经历。而那经历,是我理解并经历上帝的唯一途经。 1 j' _5 O2 r( n% s
! k; d5 C8 O8 D5 L7 m: B2 V 我认识到,我若真想寻找那说服我,使我一生对上帝坚信不疑的证据,我必须与上帝建立绝对信赖的关系。我若不投入这绝对信赖上帝、顺从上帝、跟随上帝的关系中,我和上帝就是隔绝的。既与他隔绝,怎能找到上帝与我同在的证据呢?(注3)! k* d q p, ^6 E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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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内走来走去,不断地问自己:信,还是不信?在信仰上,这始终是我必须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选择。如果我选择不信上帝,即使上帝不存在,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净化我的心灵。但若有一个又真又活的上帝,而我选择了不信他,那么,我不仅没有任何机会亲身经历到他,反而会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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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相信上帝又如何呢?如果我选择了相信上帝,而上帝并不存在,我的选择当然错了。但这错误的选择值不值得呢?值得。起码,这是一个高尚的选择。而且,它至少给了我一个唯一的机会,使我能确证没有上帝;而上帝若存在,这就变成了我亲身与他相遇的唯一可能,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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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带点冒险的味道。我嘲笑自己。可作事能一点险也不冒吗?不信耶稣,我不也有冒险的感觉么?关键在于:这个险值不值得冒。人生充满了冒险,而最大的莫过于:我看不见上帝,但敢不敢信他。帕斯卡(Pascal)说得好:“如果我们把我们生命的赌注押在上帝存在这点上,并且,我们对了,那么,我们会赢得永恒的拯救;即便我们错了,我们输掉的也很少。反之,如果我们把我们生命的赌注押在没有上帝这点上,即便我们对了,我们赢得的很少;而如果我们错了,我们会失去永恒的幸福。因此,让我们权衡这两种机会:如果你赢了,你赢得了一切;如果你输了,你输得一无所有。押赌,然后,丢弃一切犹豫,承认上帝存在。”(注4): U( i) z9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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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必须冒这个险。即便我错了,除了不作坏事外,我失掉的不过是些时间和金钱罢了。金钱本是身外之物,失去一些又何妨。这么看来,信上帝根本就没冒什么大险。而不信,才是最冒险的。因自己把赌注押在一无所有上,若输了,只能输得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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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把信仰推到明天,那么,信仰对于我就永远不会成为真的,而只是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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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心中正进行一场殊死的战争一样,就在我已下决心在信仰上来个跳跃时,又一个想法冒出来了:反正早信晚信也不在乎今天,算了吧,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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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骗自己了。我怎知我还有明天?信仰是关系我生死的头等大事,怎能拖到明天。此刻,我活着,清醒,有抉择能力,为什么不抓住机会,把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立即抓在手呢?明天,万一我出了车祸,暴病身亡了,成植物人了,那么,今天岂不成了我的最后一天,而我却把它永久地丧失了吗?在面临确定的机会时,我犹豫不决,反而指望在机会极不确定的明天,再去抓它,这不是糊涂么? . m1 p- v9 K9 S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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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的明天是什么?它只是一个可能的时间,充满了不确定性。我活在今天,拥有此刻,这是实在的时间。正因我有今天,并且能思想,所以,我才有可能推论,如果今日之我延续下去,那么,它就可能化为明日之我。而这个明日之我所生活的时刻,对今日之我则构成了明天。6 _1 d$ e5 e, z
" r, V" _ ?: x, F* W 明天,不属于此刻的我。属于我的,是我当下拥有的此刻,以及此刻我对逝去了的今天的回忆,对向我走来的今天的计划。我此刻所计划的未来我的明天,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最终,必然不存在。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有一个真实、确定的明天,但对我来说,明天仍然是不真实的、不确定的,是想像中的。我的明天会永远地消逝。我的明天,随时可能不存在。 4 T( J5 T) k5 y4 Q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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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它即使存在,也不是为我而存在。明天,日历上的那个明天属于公众,不可能被我垄断。我在日历上的某日上写的是:我要干什么事,而不是明天。我的明天和我要做什么密不可分,具有强烈的个体性,计划性。它的公式是:我想要……,我设想……,我计划……,明天是我的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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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n7 \. l1 B- H# U 我要做什么事,是我未来的生命活动;而明天则是这一活动得以展开的一段历程。这两者都是一种观念性的存在,是此刻的我思。因此,我的明天不存在于明天,它存在于此刻,是此刻我对于我的未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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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x9 o' T+ H& U 我所经历的时刻永远是此刻。在此刻,我向往、希望、计划。我在计划中把我化为一个可能性的存在:即在我将经历的时间历程中,我能变成什么。因此,虽然我不能确保我在下一时刻会实际地成为什么,但我能不断地规划我可能成为什么。所以,我若把信仰推到明天,那么,信仰对于我就永远不会成为真的,而只是一个可能性。既然为一可能性的存在,它就可能这样或那样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换言之,我明天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信,还是不信。0 n$ t6 ^% L2 K#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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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耶稣,这心志的抉择,永远是在此刻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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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分析明天与决志的关系:明天何其多也。今天拖明天,明天一觉醒来,还是今天。而那个今天之后,还有明天。明天将不断地后退,直至退到我不再能设想明天。因此,除非我把我的明天限定在某一天,不然,明天必然溜掉。而我若把我的明天限定在某年某月某日,那么,它就不是明天了,而是确定的一天。& C3 F8 \5 n/ W3 w- U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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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没把信耶稣定在某一天。我只是在逃避,拖延作出最后抉择的那个时刻。之所以如此,因我太相信自己了。即使在绝望中,我也只是对我所遇到的不顺心的事和物绝望,对不能成为我自己绝望,我从没对“我”绝望。但是,离开了上帝,我怎能成为我自己?我若不对依靠自己而成为我自己绝望,怎会投靠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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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 Z1 h9 O+ I* X6 e 信不信耶稣,这心志的抉择,永远是在此刻发生的。此刻,我信了,就是信了;不信,就是不信。有了,全有;没有,一无所有。属于上帝,就是与基督为友;不属于上帝,就是与基督为敌。, T2 c, E* m, D. [- _
* z {/ C/ n8 [ 我把我的抉择推到明天,于是,在此刻,我还是不信。我若说“我明天信”,那是撒谎。因为“我明天信”这个信息,此刻存在于我脑中。它与我大脑中存在的“我今天不信”这个信息彼此矛盾,二者不可能共处。或者,由于我今天还不信,我也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信;或者,我此刻决志信主了,那我就不必推到明天。 " T% Z+ b$ o9 v
' J6 E; B; t3 n& z* g5 H 这时,我非常渴望我能有大勇气,不逃避耶稣多年来向我发出的挑战。把今天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去作出生命中最重要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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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迫自己的良心如实地回答:我不需要拯救吗?我的良心能说不吗!问题只是:谁能救我?是自己吗?是妻子吗?是父母吗?是兄弟姐妹、亲朋好友吗?是集体、组织、政府、XX党吗?是那些冰冷冷的理念吗?都不是。若他们能拯救我,我早就被拯救了。但我沦落到如此地步,恰恰证明他们无力拯救我,即使他们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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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向谁呼救呢?我只有向耶稣呼救。我在绝望中向耶稣呼救。耶稣是我唯一的拯救!我求他以他的怜悯、慈爱拯救我。让我在他的爱中心灵得到安息。让我投入,消失在他的生命中,获得一个真我,一个永恒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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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N# @& z8 X! v# l 我认真地思考“神是永恒”对我作出信仰上的抉择的意义。我的结论是:只要我在时间范畴中思考上帝的存在,上帝总是先于我思而存在于此刻,并构成此刻之为此刻的决定性条件。上帝既然存在于此刻,那么,我与上帝相遇就不是与过去的上帝相遇,也不是与未来的上帝相遇,而是与此刻的上帝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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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J# f& O; O6 [6 r 与上帝在此刻相遇,我就是投入永恒:我有了过去,因为上帝创造了时间,我的现在与永恒的创造者相连;我也有了未来,因为上帝赐我以永生;我更有了现在,因我要跟从的是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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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2 S) }) g8 }, Y' v 耶稣啊,在此刻我与你同行,就是行在永恒中。此刻与你同在,瞬间成为永恒。主啊,你使那个永恒的时刻快临到我了。那抉择就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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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基督为我准备了一条最好的路——回家的路,它直接导致了我被基督所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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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5 \1 i7 Q" V" r4 S5 \1 y; j 这时,我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想找一个神学生谈谈。我想起了正在三一神学院读博士的吴弟兄。但就在几乎已经抓住了耶稣恩典的时候,我又动摇了。我突然决定不与吴弟兄分享我今天的特殊感觉。而是谈点深奥的问题,这问题是:圣经是无误的吗?圣经是上帝默示的吗! % q; I" p/ m. @
# k7 i# O% t- _1 z! _( n 我想起了几天前读的一本好书《认识主基督》,但我想从中找到有利于我的偏见的证据。我急忙翻开它。我的目光是多么恶毒!它只落在了这句话上,四福音书中关于空的坟墓的记载中“一些细节是有明显冲突之处的,有的不很重要(例如:妇女的数目,天使的数目,以及他们是坐着还是站着);有的就比较令人困惑,比如,如果耶稣的身体已经用香料膏过了《约翰》,而且坟墓被兵丁封守着《马太》,为什么妇女们还带了香料来膏耶稣呢《马可与路加》?”(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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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3 T 匆匆地再看了一下四本福音书中关于耶稣复活的不同记载,我知道自己要拿什么问题向吴弟兄发难了:到底有几个妇女来看坟墓?她们在墓中看见了几个天使?天使是坐着还是站着?在不同的记载中,哪一个记载是真的?如果所有的记载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自相矛盾?如果有一个记载不真,那么,圣经怎可能完全无误?# l6 ^: E( ?3 s- H* d. w' S2 B
( u: i3 ^. l4 w 我在电话中向吴弟兄提出了我的难题。他解释说,这就好像不同的记者报导同一个现场事件一样,他们看的角度不同,记载的也不一样。我马上反驳,福音书的作者不是记者。如果圣经上的记载是神默示的,那么,它不可能相互矛盾;如果它们相互矛盾;它们就不可能是神的默示。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如果在那儿是一个天使,就不可能是两个,而且,他(他们)不可能同时既站着,又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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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 [! Z J1 N1 W5 g 我想同他深入探讨一番,但又不愿把我今天的独特感受直接告诉他,怕他知道后抓住我不放。虚荣心不允许我给别人留下这个印象:即我是被人说服而信主的。于是我问他忙不忙,正巧,他很忙,我无法去他家与他继续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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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3 w6 W% g/ [ 当时我心中很失望。怎么他感觉不出今天对我有多么重要啊。现在才明白:是神阻止了我和吴弟兄继续争论。因为我们是在海峡两岸不同的文化背景中成长起来的,并因此而受到一些理解对方的限制。我若见了他,还会为了争论而争论,不会只仰望神。迷途中的我,哪里知道耶稣的精心安排!又哪里料到,耶稣基督为我准备了一条最好的路回家的路,它直接导致了我被基督所拯救。 d9 I2 ~8 Y3 c
! ]; `/ n" b" I0 w" h# A# U* I q 放下电话后心里很别扭,要与基督徒谈话的愿望非常强烈,好像不与他们说一说心话,我就活不下去了。真的,我是什么也干不下去了。5 S% g0 T8 f, o/ j: u2 L
6 a* v* ~: d" Z9 L. d; x K" }# o 于是我打算找王峙军谈谈。他也是神学生,但我并不熟悉他。当着他的面,我曾把他妻子所作的见证,大大地奚落了一番。可我还想同他谈谈。拿起电话前,我在心里发誓,如果峙军也没时间同我谈,今后,谁也别想再与我探讨信仰了。当我打电话到峙军家时,他正在睡觉。但听我说要同他谈谈,他立即说,你马上来吧。我放下了电话,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l2 ?- }4 o( C" M6 z6 T& ~4 }
/ m1 W2 a' b9 g8 S+ j" n 仅仅几分钟前,心中的恶魔还搅得我焦躁不安,鼓动我否定圣经的权威性。可此刻,他的魔力哪里去了?是耶稣,驱散了遮盖我目光的滚滚乌云。是耶稣,降伏了在我心中兴风作浪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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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q: D9 M8 T0 Q# _# h6 M5 c 回想起来,一月九日这一天发生在我生命的这一切,太奇妙了!它处处展现了上帝的慈爱、智慧和精心安排。若不是上帝亲自干预,这一切怎可能发生!可我那有限的理智,无法明了神那深邃无边的睿智;但我的心,却分明感受到了神的慈爱所带来的温暖、柔和、宁静。它在这不尽的爱中,卸下了压迫它的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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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W6 U% _$ K, d6 W 慈爱的天父,感谢你,你使我看见了救我性命的真理:你是我生命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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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q5 N, H- ^1 n+ W 在开车去峙军家的途中,在与峙军讨论问题的过程中,真理的光射入了我的心田。我明白了,我所斤斤计较的那些问题,完全无关紧要!我是在那里钻牛角尖,是在逃避那生死攸关的真理,不敢面对真理向我发出的挑战。- \$ I0 h7 D7 N2 ^ B%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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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死攸关的真理,向每一个灵魂发出了最后的挑战:“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三16、18)6 M( I4 h+ C2 c2 H: [8 P
4 i5 @9 l- o6 J. @+ Q# c3 w 在这关系人类生死存亡的核心问题上,四福音书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矛盾。四福音一致地记载:人们看见了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人们看见了埋葬耶稣的坟墓是空的。人们看见了复活了的基督一再向他们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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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N# `, ]3 b 并且,四福音书和整个新约完全一致。所以,彼得才向犹太人这样宣讲:“这耶稣,神已经叫他复活了,我们都为这事作见证……神已经立他为主为基督了。”(徒二32、36)所以,保罗才告诉弟兄们,“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第一,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而且显给矶法看;然后显给十二使徒看。”(林前十五3、4、5)所以,老约翰在信中才写道,“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证,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约壹一1、2)- {+ u% s/ g3 g! u) p
5 T; C: j2 e" S 并且,新约和旧约完全一致。它集中表现为:旧约中的关于弥赛亚的近二十个最重要的预言,都被耶稣应验了。读过《以赛亚》,谁能忘记五十二章和五十三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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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对神有说不出的感谢。我说,慈爱的天父,感谢你,你使我看见了救我性命的真理:你是我生命的主。但是,我还是不明白许多问题,就连我向吴弟兄提出的问题,虽然,我思考了许久,但还不明白。但我相信,圣经的作者既然是在你的灵的感动下,写出的话语,那么,这些细节上的不同记载,必是你允许的。你既允许这些,那它就绝不是我接受你救恩的障碍。我在这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纠缠不休,那是我低着头不看你,所以,我看到的一切都成了我的绊脚石。任凭那些愿意自己被绊倒的人,绊倒在自己设下的绊脚石吧。主耶稣啊!我却要跟从你。在不懂的时候,我要保持沉默,只仰望你,思念你的救恩。我要从你的救恩中得到智慧和力量直接进入问题的核心,相信那最高真理:上帝使复活了,上帝称你为主为基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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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7 j& m& _! m- d 主啊,我求你赐圣灵给我,让这真理的灵引导我,进入你的生命,使你的生命在我的生命中生长,长成你的生命。! ~( h% j' p5 g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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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察人心的主怜悯了我内心的软弱!看我像刚学走路的孩子,摇摇晃晃的走着,他亲手扶助了我,为我安排了又一条新路,奔向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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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y# R/ w 几个月前,我了解了德国神学家潘霍华(D. Bonhoeffer)的生平,这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使我看到了伟大信仰所造就的伟大生命。在我和峙军弟兄谈了一段时间后,我们的话题引到了潘霍华身上。我们都景仰圣灵在潘的生命中所放射出的灿烂光华。就在这时,峙军告诉我,他愿把书架上潘霍华的英文版大作《门徒的代价》(他还没读呢!)借我拿回家看。* J! o% h. k' Z3 H
8 J% |3 V$ |! O: M& Q' _ 上帝啊,这是你为我准备好让我在今天读的书。我虽早就想了解这本书的基本观点,但却从来没到任何图书馆去借这本书;而在我的心刚刚转向你,却还困惑在现代世界中怎样才能过基督徒生活时,你就让我读这本书。1 Z9 w% X/ [ p- B& B
' J8 i. B0 [' v5 \- m 我读过这书的头两章后,就决志作主的儿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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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s- L3 ` B6 c% X0 `, x 主啊!我相信,是你为我设计了这一个特殊的门,它是只等待我来敲的门,是我必须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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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九日的晚上,我独自在书房中读《门徒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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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P) P/ R- b/ s+ Z 潘霍华说:“廉价的恩典把恩典视为一套教条、一套原理、一种制度,它意味着宣称罪的赦免是个一般性的真理,上帝的爱被视为基督徒对神的一种概念。人们以为在知识上接受了这一套概念,就足以获得罪的赦免。在这样的教会里面,世界为其罪过找到了廉价的遮盖,无需为罪忧伤痛悔,也不必渴望真正地从罪中得到释放的。”(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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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 [2 F; R3 {: F1 K0 O 他又说:“廉价的恩典是宣讲饶恕而不需要悔改,受洗礼而不遵守教会的纪律,领圣餐而不必认罪,获得赦免而不需本人亲身忏悔。廉价的恩典是不需付出作门徒代价的恩典,是不背上十字架的恩典,是没有道成肉身的和永远活着的耶稣基督的恩典。”(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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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些话,我情不自禁地向上帝忏悔:5 V# k7 d! `' g5 A1 B
; ?* v H5 _' Y; G: ?& B) A7 Y! a 天父啊,请你饶恕我的背逆和愚昧。你以你儿子的生命为代价给我以救恩,可我却一直拒绝这恩典。请你允许我承认“我是罪人,我是一个不配得到你恩典的叛逆之子。”你没有按照我的罪孽对待我,报应我。你的慈爱何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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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1 `% N0 F8 `# N8 L5 \2 @ 主啊,我感谢你的恩典。你的恩典是无价的珍宝,我愿以我全部生命作代价得到她。主啊,为了让我得到你的恩典,求你赐给我一颗新心,为我的罪而忧伤痛悔。让我无畏地面对我的罪,真诚地认罪忏悔。在实际生活中,实实在在地悔改,从罪的束缚中得到释放。, Y% g' b2 r7 U3 H H/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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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你不是概念,不是教条。你是此刻与我共在的神。你是永活的神,求你让我经历到你与我共在,求你在与我共在中,让我经历到你的生命。在你的爱中成为新人,在爱世人中学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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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霍华说:“昂贵的恩典是必须再三寻找的福音,是必须祈求的礼物,是必须亲手敲的门。这样的恩典是昂贵的,因为呼召我们来跟从;并且,它是恩典,因为它呼召我们跟从耶稣基督。它是昂贵的,因为它叫一个人付出他的生命为代价;但它又是恩典,因为它赐给人那唯一真实的生命。它是昂贵的,因为它定罪;但它又是恩典,因为它使罪人称义。超越这一切,它之所以是昂贵的,因为它使上帝付出了他儿子的生命为代价……昂贵的恩典就是上帝的道成肉身。”(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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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耶稣说: P' m$ w0 H x8 {; I B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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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救主啊,我感谢你为我舍命。为了让我得到你那永恒的活生生的圣洁生命,在十字架上舍弃了你那最美好的生命。你既为我舍命,我这条命就属于你了。我把我的生命献给你,它本来就属于你。它今后只属于你了。我生命的主啊,求你按照你的旨意,成就这属于你的生命吧。7 S; ~: G, \* x" a4 D' @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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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求你帮我背上我的十字架。因那十字架是独一无二的,是你只为我预备的。若不背起它,我不可能看见十字架上的你,不可能理解十字架的真理,不可能传讲十字架的福音。十字架上的耶稣啊,让我背起十字架,跟随你。 9 W( W2 K, u" @: V8 r, I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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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霍华说,“唯有相信的人是顺从的;并且,也唯有顺从的人才相信……唯有信仰包含顺从时,才是真正的信仰,这绝对不能没有顺从。并且,唯有在顺从的行动中,然后,信仰才成为信仰。”(注9)' F! ?* o* C. L, {
/ X7 @! C; G7 `7 `0 n2 v 读完这段话后,我对真信仰的了解大大加深了。我默想:: z! _, C5 y0 R1 {,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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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尽管我现在还没在灵和真理中深刻地体认你,但是,从今晚起,我的心开始顺从你。我怀着一颗顺从的心相信你。你使我明白了,相信你和顺从你、相信你和跟从你,是绝对不可分开的。相信你是信仰的起点,这是而且仅仅是逻辑上的起点。在时间的范畴中,在历史的顺序中,在实际生活中,相信你和敬畏你、顺从你,相信你与爱、跟从你,是不分先后,同时发生的。主啊,求你赐我信心,一颗敬畏你、爱你、顺从你的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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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_7 q* T, l2 o$ @* f. M0 |' g 主啊,我来敲门了,我带着无限的悔恨敲门了,我带着无限的希望敲门了!主啊!我相信,是你为我设计了这一个特殊的门,它是只等待我来敲的门,是我必须敲的门。主啊,我来敲门了,因你爱我,怜恤我,愿意接待我这浪子;因我爱你,敬畏你,愿意作你的羔羊。主啊,你听到了我的敲门声了吗?请你开门,开门吧。+ M: k+ x! I* R( \, B& I
# U: m; t. L. |2 b0 h' V, b9 L 主啊,我要奉你的名祈祷。: V5 l- v) P4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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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2 U a. o# m0 z- {9 E1 _ 附注:: F9 {, ~$ X* E) }5 w4 e9 u3 A
1、祁克果对“致死的疾病是绝望”有精彩论述,“对自己绝望,绝望乃至于消除他自己,这是一切绝望的定式”。《祁克果的人生哲学》,第87页,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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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上引“绝望正是由于丧失了永恒和自我。”第130页。9 l. u/ z- o9 ^& o0 I8 M7 E
6 F! o# J' w3 w% K$ g5 W2 h 3、施莱马赫认为,宗教的本质存在于人之“绝对依赖的感觉”之中。参见李道生编著《世界神哲学家思想》,第265页,荣耀出版社,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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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帕斯卡(Pascal)语转引自希克斯(John H. Hicks)《宗教哲学》(Philosophy of Religion),第59页,Prentice-Hall,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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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U$ v j& E0 m0 ?5 }6 ? 5、法兰士(R. T. France),《认识主基督》,第166页,校园书房出版社,1990年。6 M) v6 H% E" k- |( j+ V
* d( b2 S, Z/ X$ |( q; {6 B 6、潘霍华《The Cost of Discipleship》(中译本《追随基督》)引文自译,Macmillan Publishing Company,第45~46页,196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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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h+ t) N' d5 h y; B% f! h: | 7、同上引,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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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同上引,第47~48页。* u0 h" ~" X+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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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上引,第69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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