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同志是个老手,我也不是新兵。所以我们俩的前戏做得非常自然到位,把双方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很不理解中国男人为什么有那么严重的处女情节。就我本身的经历,和长工同志的经历而言,和处女做爱实在是没什么乐趣可言的事情。6 u# Y( i9 M$ m' D' e* P' u/ I' I6 W
我们俩接吻,爱抚,脱衣服,无奈房间小,床更小,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撞到墙。到我们俩裸体相对,已经快不能自持的时候,我们从思想到肉体都已经做好了最佳的准备。那么,就差最后一步了.......2 Y& ^4 M# R0 I
星期六晚上,商店都已经关门了。长工同志是开车跑到城郊的加油站买的避孕套。我记得很清楚,是杜蕾斯牌的,一盒三个。等他回来,前面那股热劲都过去了。结果我们又重头开始热身,亲吻,爱抚........4 b6 Y. q. U ?( U8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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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前男朋友只成功过一次而已,而且还流了很多血。所以我对做爱是非常紧张的,按我们长工的说法,我的肌肉硬得像僵尸(三句话不离本行)。所以,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去的。进去了,还不敢动,我不让。好不容易得到我首肯了,又不能动得太猛........郁闷吧??郁闷啊.......* ?7 R: Y+ A4 K$ u7 l
这次长工回去后,我们是真的开始认真准备起回国的事情来。我是找中国人开的旅行社订票,最后买了瑞士航空公司法兰克福-苏黎世-香港的机票(为什么飞香港呢,因为我大半亲戚都在深圳,我妈妈也会从武汉过到深圳来)。他是去办他的护照签证。(德国的护照等了6个星期,中国的签证4天就到手了。) 然后,他又去打预防针什么的---------据说是预防霍乱等疾病的针,外加一板药片,一星期吃一片。真把中国当蛮荒之地了。8 w3 u. s# Y0 r* q" c9 M
7 c. [6 s) u1 }然后,我们俩就天天隔着电话进行汉语突击训练。"爸爸" "妈妈"两种语言差不多,其他的要他记起来,我可没少花心思。比如吧,"阿姨",我就跟他说了,德国有艘隔三差五做广告的豪华游轮叫"阿依达",于是他就记住了"阿姨"的读音。还有"叉子",就让他联想英国那个奇丑无比的王储查尔斯。"盘子"最好办,德语的坦克(panzer)就是这个读音...... 8 u1 V, j; \8 L' Q% C D费了半天劲教他,结果他记得最好的就两个词,简直是深入骨髓,终身不忘。一个是"我爱你" (wo ein nie---哪里,一个,都没有),另一个是"TMD"(德语的"果酱"一词演变而来,marmelade)。-------不错啊,既可以在中国搞对象,又不怕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