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4)  鸡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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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3-1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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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早回家了,因为脸脖子和手臂说不出地痒,我知道要坏事,头天中午走得心急火燎没有防备,大太阳底下,泪水擦了流,流了擦,脸被浸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防护,阳光过敏的毛病犯了。到家时已经可以看到脖子上开始密密麻麻红红的小疹子,到了晚上,脸和手也都布满了,不同往常的是,这次满脸竟然红肿起来,鼻梁都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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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再嘱咐不要出门,医院也不要去了:“合着我还得搭个闺女进去?”我答应了。傍晚,老爸老妈怕儿子难受上火又不会说,领着儿子出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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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幸好,涛有妹妹照顾,我放心。放心,轮到我担心么?或者有一丝丝解脱,解脱我,解脱涛,也解脱在涛病榻前的我和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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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2 R& `9 K涛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曾熟悉的不能再熟,闭上眼睛,我能看到他从儿时到病前的每一种情绪、每一个心思,我懂得他特有的细微的表情,包括,他蛮横暴虐时的扭曲神态……一夜之间,那个我曾熟悉的涛似乎蒸发了,那个曾经爱过我的人不在存在了,连伤害我的人都面目全非了!他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平静许多,因为他的模样仍一如从前,但他醒着时,虽然懂得他呜噜出的含义,可他艰难发出的每个音节每个动作都刀剜一般搅着我的五脏六腑。看着涛,我的心止不住地抖,抖得揪在一起…… : {9 [* j) J# n; e$ }
- l, `+ b" D% w% `不只我,连涛也不晓得应该如何在病患中面对他辜负了的妻子吧,我给他洗漱尤其给他方便时,我感觉到他的迟疑、尴尬和无奈。 0 c+ b+ x8 G+ O1 e: B
5 q) c. T9 Y P" q4 `2 v" M6 F更加难言的是,与曾经的情敌同处,于我,于涛,都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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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7 f: ?. j, A# \/ J) E不必去给涛和我自己添更多困窘了。我们已经用折磨人最残酷的方式验证了生活的滑稽和残忍。我也做不了圣人。能做的,靠钱来弥补吧。妹妹告诉了我实情,没有人会在金钱上帮把手,真刀真枪,临时的女人们选择退缩。我拿出了我仅有的钱,委屈了母亲,以后吧,如果我有一个不再悲惨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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