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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5-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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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擺盪於背叛、欺騙之間
本帖最后由 PTL 于 2012-5-1 17:44 编辑 & x9 e4 } @1 J" R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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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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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R4 ^3 J6 N/ F$ w0 y1 |午餐之後,若菱一走進辦公室就覺得氣氛有一點不太對勁。若菱納悶今天是什麼日子,還是自己對能量大過敏感了?; B- E. P% Z2 b* T& `# f( A- V
過了一會兒,老闆王力找她。若菱進了老闆寬大的辦公室,坐在他的正對面。王力抬眼看了看若菱說:「今年你的表現很好,考績應該是第一名,但是業務部門老總心裡另有所屬,堅持陳玉梅的表現比你好。而且陳玉梅舉出一些例子,說你慣於搶別人的功勞,據為己有。」6 l7 v* m9 S% F! Q
王力看著驚呆了的若菱,無奈地說:「雖然是我的部門,但是業務部門的回饋也是考績的重點之一,老總最後還是決定把第一名考績給了陳玉梅。」
# S7 Q! s# P v6 A若菱此時氣得全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心想:「虧我跟她還算是好朋友!」
' z& m6 t8 {" g b; b, F' e9 w! E「我知道你的努力和成績,今年就暫時委屈你了。」王力站起來,拍了拍若菱的肩膀。若菱點點頭,全身虛弱無力地回到辦公桌前。
: v4 P X. i( A1 j" ]3 ~- q1 e隔壁的玉梅若無其事地打著電腦,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 U1 H6 S- I# ~ H若菱實在氣不過,不禁寒著臉問:「你為什麼誣陷我?」; }( X& a5 a# a. a2 `/ m
玉梅驚訝地抬起頭,「沒有呀?什麼事啊?」
( d& \1 n/ m3 w. }「你為什麼說我愛搶別人的功勞?我什麼時候這樣了?」若菱忍住激動,冷冷地質問她。; \2 ?/ k2 w2 Q0 B
「沒有啊,你聽誰說的?」玉梅一臉的無辜。% ~( y$ J R3 v5 l0 P
別裝蒜了!若菱心裡恨恨地,再也忍受不住了,收了包包就往外走,心想這份工作不要也罷,人心實在太可怕又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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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車水馬龍的台北街頭,頂著冬日的太陽,若菱真的不習慣週間的日子裡,還是大白天的,就走在路上無所事事。
' n/ n% F1 J% F" ?' V6 n6 J「可見得我多麼與自己的工作認同了!」若菱覺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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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1 v) d* B9 X. c真的,工作是若菱生命中如此重大的一部分,如今遭受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真是痛苦。不過真正讓若菱傷心的是玉梅的行為,讓她有種被背叛、被欺騙的椎心刺骨感受。
! U- T t0 R6 @+ |& G逛了大半圈的東區,一看手錶才下午三點多,真的沒地方去了。「回家吧!」若菱突然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l* Z6 _% f, z& z. G
到了家裡的巷子口,若菱突然有個直覺,停下了腳步,探頭一看,結果看到了她從未料想過的一幕。" r7 P" ]) \& g0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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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和一名長髮女子剛出家的大門,朝若菱的方向走來。若菱一驚,趕緊退到隔壁的巷子裡去。
; V7 e, N4 \; b$ L( s( Y4 ]3 x若菱觀察著他們的舉動,直覺告訴她,志明和女子有說有笑的樣子,關係絕不單純。若菱已經震驚到不知如何反應。: Q* D0 \+ X: z* Y
「希望‥‥希望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她寬慰著自己,魂不守舍地踏進了大樓的大門。
% l$ H5 [. a1 U9 m管理員伯伯看到她,有點驚訝地問:「若菱啊,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6 J: w& i; r' g3 l$ u' s! Z8 G若菱忍不住問:「他常常帶那個女的來這裡嗎?」
, N `( y A9 U$ j, Y+ O管理員伯伯假裝沒聽到。半晌,他回過頭來,以憐憫的眼光看著若菱:「莫宰羊啦,那是你們昂阿某的事,麥問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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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菱的心碎了,這樣的回答正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簡直己經無力再說一句話。勉強撐著身體回到家中,她刻意到主臥、客臥、書房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可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 {6 J8 l& O3 V) D4 E「真是慣犯了,手腳乾淨俐落!」她頹然倒在沙發裡,精疲力竭,哭也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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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 ?9 C5 D' d0 m9 i半夢半醒之間,彷佛作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好像在美國讀書時住的地方整理車庫,有一台破舊的腳踏車,若菱覺得放在車庫太礙事,沒有多想,就將它放在車庫門口的馬路邊上。一會兒有個人來把腳踏車牽走,若菱卻急急忙忙地在後面追,質問他為什麼拿走她的車。那人說:「是你不要的啊,我才拿走的。」
, r7 b% }: e+ _/ B l* H; k, t P「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夢!」若菱醒來後,揉揉眼睛,一時不知身在何方。直到看清楚自己身處在黑漆漆的家裡,手錶指著七點,這才想起來下午在辦公室和家裡發生的兩件悲劇,一時之間,若菱恨不得當場死去,免得面對這些椎心之痛。
. D. }, m5 N8 `7 v0 W. N* K' r「這是我的胜肽嗎?」若菱自問。一天之內遭逢兩個嚴重打擊,讓若菱真的覺得生不如死。怎麼會這麼巧呢?兩件事同時發生,而且若菱的感覺都是:被背叛、被欺騙。現在寫:「我看見我在尋求被背叛和被欺騙的痛苦感受,我全心地接納這種感受,並且放下對它的需要。」還來得及嗎?. y- ?/ R* i. o% B, l% f" u$ q+ T
, d' P9 \% f1 g- b+ C這個模式是如何養成的呢?若菱想起小時候,媽媽常常給她這樣的感受。每次答應她要帶她出去玩,十次有八次落空,次次都有不同的藉口。後來媽媽嫁人了,又生了妹妹,若菱覺得徹徹底底被背叛、被遺棄。所有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終於讓若菱放聲大哭,哭得肝腸寸斷,不能自己。
( v7 w, R( ?9 H+ S, _/ s「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要這樣對我?」若菱捶打著沙發,憤恨不已。
( o8 ^* n* G! D. w ]聽到門響聲,志明推門而入,看到滿臉淚痕的若菱,他嚇了一跳! ^% R5 U6 @1 F
「怎麼了?」志明緊張地問。$ o! f, m5 S$ j* Q+ b9 d( _
他詫異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到家裡,而且還哭得傷心極了?
. a6 f! ~3 s! U; ?. ~: n「被炒魷魚了嗎?」他語帶關切地問。6 i ?2 Z; _% ^; `
若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真會演戲。」她心裡冷笑道。
' }7 c$ U$ k6 D# }+ W- i x5 j/ p電視裡、小說中,常常看到人家潑婦罵街地對變心的丈夫大吼大叫,但此刻的若菱失去了動力,連憤怒的能量都發不出來了。她低頭繼續飲泣,遲遲才蹦出一句:「她是誰?」7 c$ Y8 d V; E
志明呆了好半天不說話。他的模式一向是避免衝突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更是不知如何應對,只是訕訕地說:「我的同事‥‥」* W3 S% F/ k U, ]2 y
若菱瞪著他的眼睛,夫妻相對無言。
C4 p& K& j; f志明迴避著若菱的目光,想要解釋什麼,但被若菱犀利的目光打碎了說謊的必要。, H( x2 w7 m. i6 @9 C
又過了好一會兒,若菱鼓起勇氣問:「你想要怎麼樣?」5 E9 C6 Z( p" D
時間凍結住了。往常,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們可以大動肝火,若菱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而現在,在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卻顯得格外地平靜。
2 o$ W! p. o3 e; _ E4 w0 L志明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彷彿在經歷激烈的內在衝突。- }8 g4 S; u$ J& ^( `) L
若菱挺起胸膛,淡然道:「說吧。」
# ^: I4 b z: ]* D' W志明終於拿出了最大的勇氣,擠出來一句話:「我想離婚!」8 Z5 H7 |! e5 n$ m1 i
若菱最後一線的希望像高空中的風箏一樣,斷了線,在無垠的天空中飄向遠方,消失在雲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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