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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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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D; k+ w4 t$ B2 e/ g8 F* Y5 Y有那么多的不是原因的原因,把女人推进了离婚的行列,争吵、眼泪、规劝、直到法庭。。。。。。好像女人天生就是一个受害者,但她们的确是在受着伤害,特别是那些一踏出国门,等待她的就是一纸告别。原因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无怪乎要离开,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离开呢?有了别的女人,这就怪了,明知道是痛苦,那些女人还在自己同胞身上制造新的伤疤,所以说:“这是女人为了伤害女人的战争”。出国的时间长了,你见到的被伤害的女人也就多了,但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原因。3 n" d; c! o8 g) T0 A: \ L# C
$ l9 F4 S7 p2 Q/ K) O馨是妻的一位同事,北方女孩儿,个子高高的,走起路来飘飘遥遥。在国内已经读完了硕士,出来是为了读博士的。有一天,她突然放弃了这个老板的博士专业,改学另一个老板的硕士?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更况且她现在的博士老板招她是第一个博士生,所以给他很多优厚的条件,报销飞机票、多给一些生活补助费、一年可以参加两个国际会议等。。。。。。但她还是坚持要改读,原因是她不喜欢这个和农业打交道的专业了。馨如愿以偿,那一阵子她好高兴,一改过去的一张苦瓜脸,人也胖了起来,头发也变得飘飘的,妻不无羡慕地对我说:“馨好像脱离了苦海一样。”6 X6 q+ P4 ~! I; @
! T. N- u7 t/ ~1 s3 T# H没过多久,听说馨的丈夫和女儿要来了,我和另外一位法国籍朋友去机场接机。来前听说她的丈夫在国内一家投资公司作了十几年,果然,一下飞机,便看到他西服革履,一幅春风得意的样子。等行李的时候,我们简单地闲聊了几句,这位先生三句话不离本行地和我打听国外投资公司的情况,我当然是一问三不知了。只见他毫不客气地告诉我说:“老兄,出国了,眼睛不能只是盯在书本上,我们研究一下搞一个投资公司怎么样?”$ m g+ w$ ]6 B1 h; D7 ?7 K
- h+ K3 U; _" O. n0 f0 v' {他的这个提议着实把我下了一跳,出国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一个大手笔。我那颗曾经年轻过的心,再一次受到了鼓舞!回来把这个动人的消息说给妻的时候,她斜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7 b# L7 C9 j( Z3 ~) b+ g) h) m
“是不是今天有一点发烧?”
# d: N2 j1 J7 i8 i) w; P u“干什么你?我是认真的。”$ c: r* K2 [; C6 U! F
“我也是认真的。”妻不置可否的口吻,让我倒是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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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段时间,馨来我家玩,我很不甘心地拐弯抹角地询问那个问题的可能性。馨,先是婉而一笑,然后谦谦地说:
5 E/ |5 \) |* P6 \“他是闹着玩的吧,你别当真。”* ]. p7 Z8 e- o) z# N# m {3 m" z
不久,馨和妻讲,看我能不能帮他找一个工作,因为我那时正在一个超市做工,所以我就应承了下来;没过多久,我就和部门经理打好招呼,同意他去那个部门工作,把这个消息告诉馨,自然得到了她的一番感激,但没过几天,馨又很歉意地转告妻子说他找了别的工作,我们也为他们暗暗高兴了一阵子,毕竟找到一个合适工作对一个新来的人来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 x2 d2 I) l9 }' ]9 J8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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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和我们住的不是很远,中间隔着一个大Park(公园),夏天,大家都带着孩子去Park玩,刚刚吃过晚饭,馨的女儿就来我家和妻耳语了半天,一会儿,妻就说她有一点事儿出去一下,没过多久,又接到妻子的电话,说是馨和她的老公吵架,要我过去帮忙劝架,这个任务很艰巨,夫妻吵架难分对错,外人只能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官话,也就是这一次,我对这位仁兄有了一点了解。他在国内是学金融的,毕业也就自然分配到金融系统,家里在北方的那个小城市有一点儿背影,但干了十几年依然平平,于是怨天尤人,于是,由一个愤青发展成一个妄想者。先是不同意老婆出来读书,继而嫌老婆的专业没有前途,现在怀疑老婆和她的老板有男女关系。。。。。。他神经兮兮地告诉我说:) [9 ?5 C" F# p' \4 g3 T) D
“我老婆读书的那个大学。已经被台湾人占领了!”
5 A# I& P. a$ L! |; G7 Y“怎么会呢?”我一脸愕然地问他。9 ~# ^: M; i' a9 [. W* S
“我已经发现有四、五个台湾教授了。”他一边得意地告诉我他惊人地发现。那表情,仿佛它是一个“盖世太保”。/ R% C% |5 m2 U% v, c
“这是加拿大,又不是大陆,台湾教授能说明什么呢?” J+ a( ?4 D- X- O+ {0 O
“你是不***员吗?怎么连起码的警惕性都没有呢?”
% a: ~1 H7 @9 }4 E' r“我不是***员,真的。”
. C8 q7 j! e) G; H3 ?“怎么样,连你都否认自己是***员了吧,是不是台湾的力量很大?!”这一下他更得意了,好像打了一个打胜仗。我却感到背后像是刮来一阵阵冷风,嗖嗖。。。。。。地来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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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次谈话的内容转告了馨,馨凄然地笑了一笑说:4 p4 D0 K, g) f, u6 R
“他在国内就是这个样子,有一点儿妄想,老是说有人整他,今天是这个人,明天又换人了,看过医生,就是妄想而已。他胆子小得很,一定是平时不敢做,说出来过过嘴瘾。”$ ~: v, n6 }' M& X
' v; i2 b* o9 x* L2 e. d5 }不久,这老兄移民签证下来了,他很是高兴了一番,但过不了多久他们又吵了起来。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儿,他表面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就是突然说出来的话有一点吓人,大家也不怎么了解他们夫妻之间的内幕,直到有一天我们从另外一个朋友那里听到馨要和他离婚的消息。我们并没有感到惊讶,倒是那个朋友又有一点不理解馨,感到似乎是馨为了什么目的,这种事情,我们能去解释什么呢?一来二去搞了很久,直到我们离开了那个城市,才听说他们彻底办妥了离婚手续。& ?+ _8 E- W/ B) j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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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回到那个城市办事,馨联系上了妻,两个人一起去喝咖啡,回来的时候,妻很高兴地告诉我说馨交了一个洋人男朋友,一个年轻工程师,人也很帅气,还很理解馨;尽管现在的馨很幸福,但她依然默默地关照着他的生活,因为他的语言太差,又不肯静下心来去学习,还老是想去读博士。。。。。。连水电费都要馨去帮他。。。。。。这就是馨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城市的原因。馨。。。。。。$ Q! P4 Y, i1 p9 M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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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 `2 j$ _5 b2006年12月28日嘉真于美国明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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