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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9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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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我和琴的第一次“约会”
等我到武汉,琴已经在武汉呆了2个多星期了。为了礼貌起见,我主动给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在武汉了。她挺高兴的,从电话里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于是,我们晚上约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G ^) l$ |/ d* O, o+ `- U6 u+ |
- e6 a9 } H: F4 e, h( G 那天,我故意比约定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结果是琴居然都还没到。我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车上,快到了,还假装问我是不是等久了?我于是也和她打哈哈,说是啊,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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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7 H1 n& ]: h 没过多久,琴来了。一坐下就说我约的地方不好找。我回了她一句:我记得好象是你约的吃饭地点哦!我可是第一次到武汉,我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吃西餐的!- E: o* A( m7 r3 ]9 m4 D/ T p
她说:是我定的吗?: c7 R4 U, o5 \
天啊!居然有这种女人!我说:当然是你约的了!
~$ H. Y8 P) b3 f8 m/ m 她说:哦,那对不起,我也是才到武汉2个多星期,我也不熟悉。一般我和男士吃饭,都是男士说地点,我习惯了。
$ X8 L. v7 f4 q* c' \# @% W 我心里想:迟到不道歉,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真的是个大小姐啊!
$ f) [5 {6 M8 M. k; O2 y 坐下点了菜后,服务员问我们喝什么酒,我说拿支红酒,别太贵的就行了。
% C, A3 p# ]; ]+ ?$ W 琴很惊讶的看着我,我说:怎么了?; Q5 A9 {9 F+ Z
她说:你怎么说这种话?2 z- _# A5 I. m, k3 w6 J
我说:什么话?
j8 i+ Q0 i+ p3 n. i, m 她说:拿支红酒,别太贵的就行了。. F8 D% C& t' Q" i
我说: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O4 P% O, H4 b
她说:我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 M+ i4 c! z2 ? 我说:那是因为你是大小姐,没有过过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觉得奇怪了。+ I1 R/ h3 m$ w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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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了,等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8 r$ t7 J# l% {4 G
我说:对不起,我对你没感觉。
7 ?9 m6 b9 `, @9 H2 q% [4 g( P9 C! P/ Y 她问:为什么?
! [; P$ A ^8 x; i1 T 我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1 ~$ ^2 K9 D. w# Q2 F; K 她说:你这个人很特别。- P( g/ r: ~0 ?4 w, t: E# @% s
我说: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8 {9 r# H7 S: i
她说: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5 {' N1 U4 @/ t7 M. |- K
我说:我知道,谢谢你喜欢我,不过我只能把你当普通朋友。$ m+ @' f- t+ ?) s' H4 G
她说:你知道我的条件,也接触我本人了,按我的条件,追我的可是一大把啊!( S2 t3 K; l1 }; s9 e C
我说:那你应该很高兴啊,追你的人多是好事情。
) k( S' {# ]! A) l 她说:可惜我对他们没有兴趣,我对你有兴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看我能不能朝你喜欢的方向靠靠?
7 p4 A" @/ z& @% P/ W; h 我说:我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不重要,你何必要为个人而变得不象自己呢?2 ~, l2 X: c, z$ [
她说:因为我喜欢你呀,否则我才懒得改变呢!
# k+ M' q' b# x7 P7 b 我说:你不喜欢我就不用变了呀!9 l4 r# K, ~8 ~* [6 j2 `' i
她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7 ?+ `: k0 e8 M 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我?" C" W# ~9 J: R$ {+ W
她没话了,埋头狠狠地拿刀切起了牛排。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恨恨地对我说:XX,我就不信我得不到你,走着瞧!
V) A1 `, F# ?' Z# p6 v; G" [ 我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从小是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种?1 }6 R' f6 q: A2 e. d# R# G
她说:是。9 L# N" J/ D1 m4 u
我继续说:那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世界不是你的,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明白有些东西强求是没有用的,而且还有些东西是你再怎么强求也得不到的。
. |' p! ~) `% D7 |7 U# a 她说:不可能,我想得到的最终都能得到!
5 a) G7 T5 M, m* v8 [ 我说:万一你就是没有得到呢?. s& w- H5 m, F2 l0 c' T" Q
她说:那就毁了他,我宁可毁了他也不要别人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
2 {8 r) x5 ]9 C5 k, K a7 S3 | 我说:你够狠够心理变态的啊!0 r2 X* n2 Q$ d+ T0 Q0 r* g' r3 ~+ B
她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M5 }& [9 l, c: p, m
我说:你需要看心理医生,心理学上对你这种情况有个专用的学术名词来概括——偏执狂!7 w% X, B" F" G0 Y2 x% O3 i5 N
她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被我气的刷白刷白的,顺势一脚就向我踢来。我当然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早就有所防备了,所以我一闪,她没踢到。她没踢到我是肯定不解气的,于是她又顺手端起桌上的红酒就给我泼过来,我当然也早就知道她要这么做了,又被我轻易闪开了。她2次都被打到我,心里是又急又气,又顺手拿起餐桌上的刀叉就向我扔来,其实这些都是我预料之中,所以还是被我轻易躲开了。她3次都没有打到我,已经快被我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该让让她了,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就对她说:有话好好说,一个那么漂亮斯文的女孩子,怎么可以那么粗鲁呢?并走过去抱住她(我是想让她安静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餐厅的领班和服务员都走过来了)在她耳边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她要挣扎,我把她抱的更紧(怕她又要抓到什么扔什么)。结果,抱只是抱住了她上半身,她的脚是自由的,接着的结果就是我的腿被她狠狠踢了一脚,当时痛的我嘶牙裂嘴的,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不过我手这时候松开了她。她的手一自由就朝我胸口打来,虽然她的力气并不大,但是我也被她打的一阵胸闷。等她打累了,我说:好了?满意了?舒服了?她不说话,我这时才发现她居然哭了起来,而且还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的那种。什么世道哦!被她打的还没哭,打人的反而先哭起来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样打过呢!没办法,谁让她是女人呢?要是小林敢这样对我,我不把他给打的满地找牙才怪呢!) k" p4 ?. `- {! P' n
! G, p& h T9 i$ y4 L6 W 领班和服务员都走了过来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 m3 ]6 g0 d3 D 我只能歉意地对她们笑笑,说:不好意思,没什么要帮忙的,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3 H0 V% ]6 a4 x5 R) |6 ^1 h$ [ 等领班和服务员都走开后,琴还在哭,我只能安慰她,说:别哭了,是我不好。她还是不说话,我只好继续说:别哭了,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你不哭,我请你吃冰淇淋。; S# z+ G2 O& i5 B4 |
她这才破涕为笑,然后骂我:你想让我长胖嫁不出去啊?
3 p( |' b. Z; n% _( o$ n 晕!女人怎么这样?我顺口就用日语说了一句:麻烦(和小林在一起久了,有时候自然就说出日语了)。3 K6 v* K- H H. O$ l$ l9 R# w
她没听懂,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 o: K+ B0 {+ A: A6 f 我当然不会说她是个麻烦了,否则的话她又要哭或者什么的了,于是我说:有一种冰淇淋的名字叫麻烦,我看杂志上介绍过,据说很好吃。不知道他们这家店有没有?(当然没有了,怎么可能有嘛?)$ R2 N" ^. T k! A t/ A7 i. N
她见这家店没有,就说:你以后记得买给我吃哦!# } I- A. f `! u9 [) |0 s8 c
我说:你不怕长胖了?( O6 w! f9 e, e& J
她说:你买的我就吃。
" l- x. h T, w2 Z; I& _: m 我看她已经不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她又说:那你今天拿什么赔我?4 F7 `# Q4 l) l; |5 q7 }
晕!这个女人可真的会搞!真的是个麻烦!我就问她:那你想要什么?先说清楚,不准提过分要求哦!: Q# o1 h8 O, F. f
她说:你放心,我长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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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珠开始转动起来,我就开始有点心寒了;看见她嘴巴要说话的样子,我的背脊上冒了一股凉气;听到她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我就有不祥的预兆。果然,她提出的要求又是刁钻古怪的:给我弹首钢琴曲吧,随便弹什么,最好是有歌词的那种,我想听听你钢琴弹的怎么样?也想听听你唱歌,那边角落里有钢琴。 q7 `0 F7 F9 I8 p% E9 @9 p# w9 l/ c
晕!我怎么会和她到这种地方吃饭哦!我说:餐厅里有专人弹唱的,我不可以去的。; W- G- K3 e7 M! E0 F: ~5 l
她一下子声音提高起来,说:怎么不能?客人在这里弹唱首曲子都不行吗?况且你又不是没有学过!喊她们经理来,我来和她们经理说。( e2 j# f" g, \, A* k) ^
晕!典型的大小姐的说话口气。我只能说:算了算了,我问问,看能不能商量一下。说完,我把领班喊了过来,问她:小姐,我能不能在这里借用你们的钢琴弹唱首曲子送给我朋友?领班说:可以啊,我和现在正在弹的琴师说一声,等她把这首曲子弹完后,你就可以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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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 d( v/ p7 o) k( e; v 等那位琴师弹完后,就轮到我坐在琴凳上了。我翻了翻摆在琴架上的琴谱,找了首张学友的《分手总在雨天后》,手指抚摸着黑白琴键,眼睛闭了起来深呼吸了2口,定了定神后开始弹唱起来,一曲弹唱完,全餐厅的人都鼓起掌来。8 t: S% q, ?* t" Y& z( h! E
琴这时候走了过来,对我说:干嘛弹唱这首歌?我们才开始,你就弹唱失恋的了?你什么意思嘛?这首不算,重新来一首。
* z' I# H. Z7 r" d2 @- Z4 t2 n/ r 我听到她这样说,一脸的苦瓜相地望着她,没说话。
! G! _% ?7 d8 c/ y2 E- u5 v$ R6 w 她看见我这样,继续说:你少装,你今天不再弹一首,我跟你没完。" s4 T, \& M4 p+ L+ H' j) F& r5 t
我知道今天不顺着她的话,明天报纸的社会版应该可以看见类似这样的标题:热恋情人血溅西餐厅。于是我又翻了翻琴谱,找了首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弹唱起来。
/ F6 @$ t; S; y6 ^ 等我弹唱完,餐厅里的人都起哄着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琴听见众人这样说,也说到:再弹一首,你看你多受欢迎!
2 L+ S h4 x7 k/ N* F7 k 我对她说:你觉得很有面子了?
4 z; Z, P: E: e+ z) C 她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你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没面子?
v/ D0 h4 ^$ `' W' u# i3 ] 我真的怕了她,今天看来什么都要依她了,否则真的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有什么动作。于是我说:和你大小姐在一起,怎么会没面子呢?你喜欢听我弹唱吗?只要你喜欢,我就为你继续弹唱,怎么样?满意了?2 [' }; N' R( ?# j j* U8 I
她笑了起来,语气开始变得温柔,有点发嗲地说:那你再为我弹唱一首嘛?!
/ m6 i C( L# ~4 ~/ W6 ^3 `+ i 受不了她,变脸变得比川剧中的变脸还快。但是心里受不了,我脸上却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对她说:好,只要你乖,不发小姐脾气,我肯定为你多弹2首,你先在一旁坐着,乖乖地听。说完后,我开始认真地翻起了琴谱,居然有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还有她的《AUTOMATIC》,还有我很喜欢的KIRORO的《长久》和《未来》,这几首歌小林和我都很喜欢,于是我选了《FIRST LOVE》、《长久》、《未来》这3首,算是明弹给琴听,暗是弹给小林听,可惜小林不在我身边。另外,我也实在不想再唱了,就只弹琴应付一下算了。 \! p& _3 C+ N3 z& J! A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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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刚弹完3首曲子,琴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很得意地对大家说:他是我男朋友,刚才那些首曲子是他专门弹唱给我的。
4 u) u: a( R4 t, _" F 切!我什么时候成她男朋友了?算了,我懒得和她较真,不扫她面子。当我刚想从琴凳上站起来时,琴弯腰捧住我的脸,对着我的嘴亲了起来,全场都是起哄的声音和鼓掌的声音。我很想推开她,但是在这种场合下,我如果推开了她,那后果肯定很严重。等她亲够了后,我站起来,对她说了一句:你没刷牙!' v( ~) Z! ]/ k
结果是她一脚给我踢来,这次踢在我另外一条腿上,痛的我当时人就站不住,一屁股又跌坐在琴凳上。她踢完后,气呼呼地对我说: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说完转身走出了餐厅,把我一个人留在餐厅里。我想从琴凳上站起来,可是站不起来,本来一条腿已经被她踢过了,现在另外一条腿又被她踢,2条腿都痛的要命,不用看都可以肯定我的腿至少都被她给踢青了。这时,餐厅领班和服务员走过来把我给扶起来了,领班还说了一句:你这个女朋友可真凶啊!我只能苦笑,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我遇上野蛮女友了。& s6 S* W# m; B7 Z$ C
0 I/ e7 _; q* N" U0 F1 D( z) i4 H 把帐结了后,我一瘸一拐地走出餐厅后,给我下属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把我停在这家西餐厅的车开回去(汽车备用钥匙在他那里),然后我喊了个出租车回家,今天我是没办法自己开车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下属看见我这个样子。坐在出租车上,我在想:我给谁都没弹过钢琴,包括小林,今天给琴弹了5首,结果还是这样,哎,我怎么遇上这个女魔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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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Z% [4 J% C2 h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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