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一年前的我正坐在一个叫BP的办公室里品着茶、看着报纸、聊着天、天天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悠闲生活,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当初莽撞地作出辞去那个工程师职务的决定。领导的诧异和组织的谈心没有挽留住我当时已决的去意。佛特南森是一个被树木沟河包裹着的小镇,常住人口四、五千人,冬天地冻活多时会有一万多人。常年居住的熊和鹿的数量会比人多一些。我的工作就是成天和这些片树林打交道。( |/ g& s) W2 I% H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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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春后冻土开始松软,为了防止车辆器具沉降到泥土中,我们最近的活主要就是把它们清理出来。今天第一天,活不多,主要是统计一下数量、位置和需要的器具。我们分两组进行,三辆卡车统计丛林中的,直升机用于开阔地面上的。很快当天的活就干完了。其实这里并没有春天,只有冬天和夏天两个季节。当地人开玩笑说 snow or rain。因为好天气只有两个多月,我的那帮工友们很懂得玩,上班时间也不例外。这天我们玩的是赛车。说是赛车,但并不敢真得同时起跑。能跑车的空旷地并不宽敞,加上没准儿哪个地方就藏着一个暗坑把车能陷到里面出不来。外软内硬的泥、零星分散的水窝,没有过往的行人车辆,这些给了我们很好的赛车条件。同一个地方,除了比速度外,外老们还弄出很多其他花样:前方架两个摄像头记录谁跑得最直,侧面架一个记录谁溅起的水最高、面积最大,还有饶坑躲水等等。 + F1 b4 V: w, A& [2 a8 o; [, u c0 T8 ^- {1 `) \: D
有时真羡慕那些洒脱会玩的老外。 7 v. {. x; \9 v; r w+ M2 T8 z) N0 U/ Y: k
看你的文章,想起小时候追着听收音机的小说连播,那叫一个入迷。从此森林一直神秘并特别向往。那个在东北原始森林里伐木的知青的小说,名字我是记不住了,可是吸引我的地方几十年了依然很清晰,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狍子,也不知道怎么用青麦穗煮粥。倒是学会了其中一个被批判的女知青的资产阶级作风--用牙膏洗脸美白。我出门在外只带牙膏,不用肥皂。牙膏又洗脸又刷牙,很省事,而且有股清香,还凉津津的,极舒服。) M9 q0 m: h6 n, L; s! B
大侠多写点特色的东东,咱活到老学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