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23)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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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1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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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无意间裸露在外的肌肤会让我突然心跳加快,脸色绯红,周身血液循环加快,然后身体某个部位作出令我难堪的坚硬。6 B' X% p* K% ~! f. [6 P7 Q, y
我们混熟以后,她常常会叫,“陈北,帮我看看电脑。”9 f+ I) t2 p& |; j& y: j
我帮她弄电脑的时候她常常站在我身后,长发有时候会因此掉在我脖子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令我感到很温暖很亲热的味道,很多年前我在我妈妈的头发里面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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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5 B7 t8 T6 A0 n8 q各自去偷欢(1)
s" q4 e! X# n8 ~2 r9 | W建议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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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大的校园很美。7 L; I, n5 z) W" X
我住的这栋公寓面朝Hatrack river。站在窗口常常看到小小的白帆点点,和成群的野鸭。) c" S+ Q9 _. Y+ H0 ~2 g. i6 u; _3 I
有时候我会故意让房间里黑着灯,静静地倾听河流的声音。有大河流过我的家乡,也有 2 y7 f4 B, i Y; M' h
大河流过巴黎,现在Hatrack river流淌在我寂寞的心田。
1 d9 N, y7 i+ L8 Z4 A! D, |' o" `( x 我知道自己是孤独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0 g0 b- v9 ]9 `. W 杨亦凌很忙。忙着功课,忙着周旋和挑选男人。
8 D: ?/ u; J' F ?0 L/ Z% d7 T( C 我们说话不多。有时候晚上出去买烟,会在街角的咖啡厅里遇到她。透过明亮的玻璃,远远地看到她和一个男子坐对面。笑容妩媚,谈兴昂然。' `; U+ m: m6 o, ]( h5 O ?: ]7 ^' t
忘了说,她的英文很好。结交的多半是鬼子,偶尔一两个同族,也是满嘴“酱紫”的港澳台同胞。, U6 S' W" h$ s- o. `" F
听她说来美国之前在北京朝阳一带混。呵呵,听说那里的官方语言是中文里面夹英文。我相信杨亦凌在那里的时候一定牛逼的要死,原因很简单——她是英文里面夹着中文说,灭绝师太也就这水平吧?
, y* a8 }9 f& P0 y4 |7 b. S 我英文大长。) R4 f2 p9 Z" h3 N) M7 w Y
去了加州的李婕好象过的很快活。电话里面我听的出来。她跟我说她喜欢加州的阳光。, Y4 B" n$ O/ H* R
有时候她也会说:“陈北,你来加州吧。我帮你递简历。”' v3 M) }0 D- S+ B
我没法去。这和李婕有无吸引力无关。我要留在这里好好干,直到我拿到美国“户口”。
9 j8 V2 K9 g! R% t2 L 于是我把电话贴在脸上,“李婕,我去不了。要不你过来?”
, L+ i; F' y2 A" Z6 n! F0 f1 K8 ~ 李婕在那边“咯咯”地笑,“陈北,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 J4 I8 Z& N" `2 y1 U/ M
女人真敏感。
) q4 D# n7 c# E; v$ U) k! k 李婕说,“陈北,我们还年轻,前面的路还长着呢。看缘分吧。”* U# x. k$ ~. n. |
她说的对,路很长。走了万里的路,还看不到尽头。
& n5 H- M7 c! K( ^1 l 36D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刻提醒着我的兽性。
5 U( R' X- K$ T 我没动过追求杨亦凌的心思。这种女人是“假洋鬼子”,是前世投错了胎今生做了我的同胞。让她去折腾鬼子吧。
: }/ s6 y1 I9 ]' N$ l5 a% j# P* t8 s 可上她的念头,我摸着胸口,还是有的。. f) O/ Z/ s% F N) c* D
这不能怪我。我在浴室用热水冲洗自己的时候,有时候脑子里面会是她赤裸的身体。因为我知道几分钟前她的确是赤裸裸地站在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的。( @, e& Y. N) D# p8 r) D
空气里她的香气依然温暖,和着蒸汽弥漫在我的心头。
0 _1 j0 {9 p, I! Z: B; Z 李婕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了。. h7 C+ T) }, n
盥洗台和镜子后面的架子里堆满了女人的东西——全是杨亦凌的,防晒油,眼霜,香水,除汗剂,和各种各样我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
# F- j7 M' i5 @; x3 j. O l 二十四岁的陈北居然在二十世纪灯红酒绿的美国忍受着情欲的折磨。我于是忿忿不平地想到了那些离我而去的女人,脸上顿时被锋利的剃刀刮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 }/ d- k# W4 I. g. t 杨亦凌一心想做邓文迪第二。只是这个世界有没有默多克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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