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 ^7 |3 ?/ o+ g! d父亲转业后每月的工资是六十多,母亲是四十多,一百多块钱的月收入在那个年代可以过上很奢侈的日子了。但是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家里一直是很贫穷的。那时候一个苹果要切成四份,弟弟先挑,我第二挑。可是每次父亲切得都很均匀,先挑也占不到便宜。我最高兴的时候还是来客人的时候,如果家里还能拿出一个苹果来,每次都是父亲给客人削苹果皮,削下来的皮就放在一个盘子里面。父亲削的苹果皮都是厚厚的,当他把苹果递给客人的时候,我就会拿起盘子走到屋子外面,然后津津有味地把苹果皮吃掉。去年我回家的时候,父亲削了一个苹果给我吃。我指着像纸一样薄的苹果皮说,怎么这么薄呢?父亲微笑着反问我,如果我削得厚一点,你还吃吗?- X1 o& y) |: b7 E
0 o' K# v0 r ^' y! k: r' m# J父亲虽然舍不得为我们在吃的上面花钱,但是他却花了很多心思在这方面。文革期间单位没事做,他在我们宿舍楼后面开了一片荒地,种了豆角、玉米、茄子、黄瓜、西红柿。父亲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种菜也是如此。虽然他从小就会干农活儿,但是为了让这些蔬菜能够茁壮成长,他还是搜集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每本书都认真地作了笔记。邻居家也有种地的,但是都远远没有我们家种的好。到了秋天的时候,我们家的菜多的吃不了。送给亲朋好友,他们都夸奖父亲是种菜高手。现在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那个年代就有冰箱的话该有多好,我们就可以多吃一段时间的新鲜蔬菜了。& B9 Z( ^# K, M, y0 ~( c2 u
+ T7 S( `9 U9 T/ D' K4 ]父亲一直信奉“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他做事情总是先看书再实践,几乎样样事情都做得非常好,除了一样事情之外—钓鱼。2 m j4 n: Z8 p- M2 h0 j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