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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15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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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tones 时间: 2007-6-20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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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y/ W# |" U对大乘而言,所有一切的存在——包括这个世界的存在,都像是一场魔幻的戏法,但若众生不明白这个道理而相信它是真实的存在,便会衍生出爱欲、业与痛苦。大乘的教法要修行者藉由行菩提心(注7)与六般若波罗蜜多(注8)之修行,帮助一切有实相习气的众生,净除对实相执着的习气,但这并非要我们认为世界是邪恶的。在大乘的传承里,对其他众生因存在邪恶真实存在之意识而对其产生慈悲心,祈愿帮助众生从邪恶意识的衍中解脱出来。我们所觉知的邪恶并非真实具体的邪恶,因此它是很容易净除的——任何邪恶的概念都是可以改变的。
+ o4 x+ z2 Q! |. R& w# [/ b 对金刚乘而言,所有一切的存在——包括这个世界的存在,皆被明确地认知为全然的纯净之相,藉由许多不同的方法开展本尊、净土与空性无二无别的智慧呈现,但这也并非认为世界是邪恶的。金刚乘教授最原生根本的纯净、光辉明亮、无碍、慈悲、智慧的本尊,但现在我们并不是要讨论金刚乘。基督教可能会认为佛教的本尊是邪恶的,因为他们认为其他宗教的上善圣者为假神,因之,无论我们看到的是什么,皆依于过去多生累积的习气造成个别之负面或正面的反映——有些人看到的是邪恶、有些人却看它是本尊。& t3 ^$ I( n- I) r+ @ O
虽然教宗企图将佛教贴上邪恶观的标签,但佛学里从未教导过邪恶有任何究竟上存在的事实;无论如何,教宗却在他的书中提到基督教的永恒诅咒观——我双手合十地祈求那些被宣判要进入没有未来、恒常永久之地狱的众生,能够跨越希望的门槛,进入天堂。, B- Y5 A' a1 D0 k9 t4 K1 `
在佛教里,大乘与金刚乘教导我们,只要有虔诚的信念,即便是罪恶的众生,亦可即得到证悟。依据金刚乘大圆满的教授,不仅是没有究竟上的负面或邪恶,且一切的存在,从无始以来便永远崇高浑然忘我地解脱了,而这必须经由极虔敬的信念与上善圣者的加持祝福才能确实成立。$ Y. c% E. w, j$ _8 a7 v E4 V" U+ I
我曾多次听说许多极端的基督教徒,因自己的实相定位角度,当他们看到忿怒或祥和的佛陀画像及塑像时,由于自己的偏执狂,觉得那是邪魔的象征而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们不明白这些佛陀——一切邪念的征服者,是智慧意念的展现,没有任何东西是会被伤害的。既然这些画像及塑像只显现利益的本质,对佛教徒而言,当基督徒看到佛有各种不同的征象与表情时,只因它们看起来很真实便觉得恐怖或受到威胁是很奇怪的。而同样一群人,却不认为宗教之间凶恶的圣战是恐怖的、有威胁性的,或甚至感到惊讶;即便是在亿万人的眼前发生真实的打仗、杀戮与实实在在的痛苦,对他们而言好像不关痛痒、好像看场影片,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似乎自己便代表了上帝的愤怒。; f" }* X7 _* [
如果基督徒看到骨饰会感到害怕,如象征空性以移转痛苦之装满血的头盖骨,以及其他不同忿怒面貌的本尊;又如依据金刚乘的传统,手中的武器象征斩断所有的邪恶——当耶稣被描绘成钉死在十字架上、滴着血的恐怖样子,他们是如何对耶稣产生信心的?如果他们认为这表示耶稣为解除他人的罪恶而接受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又与象征清净邪恶的忿怒本尊有何不同?佛教徒看到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未感害怕,也不会起鸡皮疙瘩,因为他们知道这代表了某种特殊意义;他们也不会因而对耶稣有负面的想法,或看到、听到耶稣被钉死又复活便觉得恐怖。因佛教徒相信,依于众生现象的存在,便会产生心灵投射的呈现;他们能够接受它的存在事实,即便是对它并不熟悉;他们能够认可它是一位上善圣者的、正面的、利益其他众生的历史,而让它维持原状。
1 P y/ z3 {# n. _8 m6 V) y 根据大乘的传统,可以这么说:即使以不同形式呈现的神或上帝,都有可能是佛所示现的,或者为诸佛的化身。因之,真正了解大乘教法的人都知道,依于众生各种不同的名相,诸佛有许多不同的化身,所以绝不会认为耶稣是邪恶的而攻击他、侮辱他,或称他的宗教为“纯然的负面”。% o+ K) B8 I( K: X, d
佛教邪恶的了解绝对不同于教宗对邪恶的定义——称其为绝对的真实。在佛学里,即便邪恶像是存在于被各别共有之全面现象界的外在世界,与各各分别制造的私自现象界之内在世界两者,邪恶始终是由执着的意念产生的,而许多其他的宗教则认为邪恶的存在与意念无关系。佛陀教导我们,即使邪恶看起来像是独立地存在,但它仍仅是个人意念的习气所制造的,而非具天赋特质的存在。* o3 S1 ~" u8 ?6 f( w2 T$ i J s" B& v
释迦牟尼佛是超越邪恶概念的完全圆觉证悟,但为了让众生认识佛陀之非邪恶的意念,便指出邪恶为众生二元意念下的产物,并指明灭绝邪恶之源的方法。因佛陀是全知圆觉的,因此他能够描述任何事情。佛为了让执着于邪恶存在之相的众生明白而归类出四种邪恶,以帮助众生藉由了解自己是如何制造它们的,使其从邪恶的真实投射中解脱出来。/ W2 }9 q) a) x) j/ g( E
爱欲引起的邪恶,是由于意念对现象之欲求与嫌恶所产生的执着与排斥,而自我则是爱欲的成因。' y$ j# e4 f% _* v: N: ~+ \
爱欲造成真实的形体便形成了痛苦,而众生受苦即因执着于实相。既然有真实的形体,就须时时关照,乃会因具体实相而受苦——这就叫执着自我之蕴(注9)的邪恶。: y. Y; @, Y- X2 S4 B6 k* \$ L! a
任何由五蕴组成的具体实相都必会消逝死亡——这便是邪恶夺取了生命。$ R9 Q K: w4 N* Z. f, S( x
任何引起执着的东西即成了欲求的本质,如权力、名望与财产,勾引众生经由这样的诱惑而造成障碍,使众生无法从痛苦中解脱——这就是众神的邪恶,总希望找到这些欲求的本质。既然这些是因形质而产生的,就不该误导成跟其他宗教的无形众神有关。这么称呼它,是因为它从执着的祈望而来;虽然它看起来并不负面,但有可能变成常态,除非将它引导成证悟之道。执着阻碍了证悟,因其驱使人关注具吸引力的目标。; f" e1 F1 r; ]( M( W$ ]
佛陀教导我们,个人的意念可以中止所有的一切邪恶。为了中止邪恶的源头,必须认清它是自己负面的念头。佛陀在小乘阶层的教授中显示,负面的念头来自于对自我的执着。若自我能从修行与觉悟中净化,二元意念减弱,那么执着与爱欲便会减少,而业债也就渐渐地减少了;一旦业轮止息,所有一切负面之相便止息,这就叫做涅盘。
" x2 ?' _: M% u# b 有一回,一个日本武士向一位禅学大师请教地狱与天堂的意义何在。当大师回答:“我绝不会教任何像你如此暴力又愚痴的人任何事。”日本武士非常生气,举起他的长剑,正要刺向大师时,大师对他说:“这就是地狱。”立时,日本武士明白了,因识道而丢下长剑,虔信地向大师顶礼,大师又说:“这即是天堂。”佛教徒相信对一般众生而言有地狱与天堂,除非他们经由修行,净化二元对立的负面习气而将它转变为正面习气,再从正面的习气转变成没有习气,也就是圆觉证悟、无染著的佛陀净土。地狱是负面的念头与其投影的习气制造的,而天堂则是正面之相所造。如人种下豆种,绝不会长出稻子;如果种子是稻米,就一定会长出稻子。因此,直到二元意念耗竭,转变成圆觉证悟的佛陀果位,佛教徒试着不增加造成地狱的习气残渣,而尽量开发积集善行福报,以尽快达到证悟的佛陀果位。一切皆由意念而来,这就是为什么古代的印度佛教学者寂天菩萨说,地狱的现象由罪恶而来;除此之外,没有地狱是独立存在的——只要自己罪恶的二元负面习气净除,便没有个人的地狱之相了。
# D. g c9 h6 ^( | 作者: stones 时间: 2007-6-20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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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并非从自己之外的某处而来,因此就从外境上去解除摆脱它,它是因为爱上了邪恶而自内产生的存在。佛教徒明白负面的念头才是邪恶,如果不从自己的意念改变对邪恶的执著,就会使人在外在的世界中看到邪恶。* q/ U8 g" q7 e2 Z
当西藏的大成就者——密勒日巴尊者,发现他闭关的洞穴被一个石灵霸占,感到很害怕,想驱赶她。后来,石灵唱道:
- k5 y3 P: V' K- _ 如果一个敌人的念头未升起& t _7 P. h, u( d
如同一个自性二元对立意念的结果
( i, C; h ^( g3 {. B+ ~% v 有什么理由让我——一个石灵,成为你的敌人
; `+ a4 [& o; f, m x 一般说来,鬼神之惯性,来自于自性二元对立的意念
" c& J6 T- n2 A2 j* Q* n8 y3 S 如果你不认清自性即空性# O1 v# g) K# U
还有更多的鬼神在我身旁! k5 K) \3 r8 ]- x2 V/ s* X
如果你认清自己的本然自性4 w2 n3 K$ Z* j3 ]5 S
所有恶缘皆转变成益友# B+ r1 F v9 _/ n5 K V; @: U
即便是我——一个石灵,也将成为你的仆人9 F3 Q$ B& W, |# U6 |
密勒日巴尊者想起他的老师曾教导过,一切现象皆来自于自己的意念,自性之意念为空性,空性即法身(注10)——他用这些话语鼓励自己放弃外在躯邪的祈祷,待在洞穴中不再害怕,石灵便消失了。
( J' W% |* H' b* o. W. G 一本叫《断除自我(Cutting Ego)》的经书中提到,由伟大的吉美林巴所作的《空行之笑(The Song of Laughing Dakinis)》中说道:
) \5 ~4 i, ]% k; f 站立在无畏的证悟之道中,我——一位瑜伽行者
- T. D5 M9 a9 o 带著娑婆与涅盘之事业皆平等的观念- B) D3 m; M% G P
在执着意念的众鬼众神之上舞蹈8 `' c& \) ?- F+ w* N
二元意念的邪恶便粉碎为尘土
/ V. s" ]9 Q+ X 圆满这样的层次,娑婆与涅盘便平等地纯净+ V! z; g; G2 ?# @9 K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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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于大乘的观点,若能认识天赋的自性意念,用虔敬的信念相信佛陀,清净负面的二元对立意念之积习,再点燃冬眠中的佛性是可能的。邪恶的存在不可能缩减,除非我们自己的邪恶缩减。邪恶概念的习性经祈祷与禅定而减弱,意念便因而纯净;然后再经由这个主观净化的反射,客观存在的沈重元素就变得轻松而更纯净,不断地扩张又扩张。经由条件环境的互相依存,执着越减弱,慈悲就越增长;邪恶的概念越减弱,很自然地就会转变成爱。当佛相增长,个别状态之一切存在的纯净即是可预见的。
4 ^; A r* w: t 如果邪恶仅只是邪恶、人只是人、神只是神、爱只是爱……,那么,任何广大的利益都将变得非常艰难,因每件事都已被造成片断而静止,任何既定的事物都会加深其对事实之执迷,因此我们会建立某事之根深柢固的形式,使其更像某事,而变得像是永久的技术配备似的;如果一个零件配备弄丢了,其馀的配备就无法运作,因而必须时时注意配备的每一个零件,就像被固定而落入陷阱似的监牢,于是便找不到智慧的自由自在了。心灵的解脱,并非意识的片断集合。" v4 n# _' x3 `* O/ ?: {
教宗谈到佛教是:! f* F, f: R m/ ]- C- f% a/ f
……不懂得自由来自天主上帝,须经由天主上帝从邪恶中解放自我,……。
) u, I3 z% h D" `, J 佛教徒非因上帝之善而解脱自己或他人,乃因佛陀之善而得到解脱。佛教徒相信,无论善与恶,皆来自于业。他们向佛陀祈求坏事勿来而好事快来,他们累积善行功德使好事降临;如果他们不向教宗所认同的天主上帝祈祷,并不真有什么错。但根据教宗所言,人人必须相信天主上帝与耶稣,其他的信仰则是不被接受的。教宗似乎认为佛教糟透了,因为他想佛教徒该有一个不同的上帝,看来他也不希望佛教徒依照自己的信仰修行或禅定——这将会使他们无法与佛陀结合,而与自己的心灵目标产生距离。如果有人信仰不同,教宗似乎宁愿防止别人跟随自己的信仰与宗教,而不鼓励别人寻求灵性的解答。" ~0 }3 Z5 F6 K, Q- z' h6 R
当教宗论及善来自于上帝时,他指的是物质上的美好还是精神上的善?如果他说的是物质上的美好,那么,有些无神论者从未向上帝祷告过一秒钟,却仍享有美好的物质条件,又该如何解释?佛教教人,即便今生不祈祷,善仍可来自于前世祈祷所造的业果,因之,祈祷的影响力不能仅用可见的物质化方式来评价;同时,有些向唯一真神祈祷之不同信仰的人们,总是不停地彼此争战——美好与博爱应来自于上善圣者,而非战争。如果教宗指明灵性的美、善来自於上帝,为什么他还谈那么多的邪恶?这看来似乎不太美好。3 C+ k, v0 ~8 _( q2 F9 O. G
佛教徒认为善与恶只是二元积习创造之互相依存的条件环境,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相信某些邪恶存在的真实,如一个邪恶的世界,但这种真实的想法很邪恶。什么是来自于习性的恶?是对佛陀与众生的本来佛性缺乏信念,缺少为达证悟的修行。二元意念未清净前,善与恶便相对地并存。佛教徒相信,我们必须认识本来佛性为利益一切众生,使其证得深不可测的佛果,以达圆觉证悟的佛陀果位。
* z) k7 h8 F+ z" G8 j 因此,教宗说佛教是一个“负面的救世主义思想”时,乃立基于无邪见;而佛教则根据如何创造与获得,整合空间及其展现的无止境而开发出无法想象之纯净的正面能量,这便是佛果之无谬。如果教宗吹毛求疵地认定世界是邪恶的,那么,他该认识一下大乘佛法,因其教法为所有相皆戏法,勿制造执着的目标,但乃可经由好习惯将其用来累积善行资粮,直到获得正等正觉之佛陀果位——即超越真实或戏法。如果教宗不愿意认为世界是负面的,那么,他也该认识一下金刚乘的教法,因其教人将一切相皆转变为纯净、正面的呈现。: e' y5 L! ]+ K0 y9 l
注:
1 x) [9 Q5 l, a, n; b+ N" T8 _/ X6 X 1、法Dharma(藏文 Chhos):现象之持有。一切法皆包含于二种世界相及从二元意念中持有一切相,制造一般凡俗现象及圣法,即持有一切智慧的展现,并从无二别智慧意念、诸佛化身中而无执相。在此情况,特指圣法。
& z3 b+ ~1 W' N B0 j 2、相对真理 Relative truth(藏文 Kun.rdzob bden.pa):世俗谛,依于现象的真理,依赖并与他人相关。
/ T) x! |0 \! |0 ] 3、因缘 interdependent links(藏文 rTen.'brel):或缘起,十二因缘之因果关系,为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与老死。
# ^7 l q) \3 R9 ~3 d 4、业 Karma(藏文 Las):依于因乘,业是因与果的事业活动;依于果乘,因果便无必要区分。由于认知无二无别,无量存在之纯净自然本性与无瑕诸佛之智慧能量,所有事业皆成为法身界的自生展示。
8 u, I5 X5 i. F7 i( m, w 5、娑婆世界Samsara(藏文 'Khor.ba):一切迷惑之染污存在,皆来自于二元意念。% }2 x5 n: H2 s1 z. r
6、他显与自显 General and personal phenomena(藏文 gShen.snang; Rangsnang):他显是彼此共有现象之受觉的集体共识,如看见与听到同样的风景与声音、或同样的想法。自显为一个个别的特有现象。他显与自显互相依存,因所有他显皆来自于自显,并属于相对真理。若自显净化,不净他显便也跟着纯净。智慧的认知超越一切外在他显与内在自显的概念。, M9 \6 W; S0 m
7、菩提心 Bodhicitta(藏文 Byang.chhub nying.po):激发帮助一切有情众生从娑婆世界的痛苦中得解脱之心。5 l& l# H) A. V/ _' g
8、六般若波罗蜜多 Six paramitas(藏文 phar.phyin drug):或六度,为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与智慧。, w/ A$ i- K& _$ X, }" |$ O- |
9、蕴 Skandhas(藏文 Phung.po):即色、受、想、行与识之五蕴。) e ? @' v8 a. v$ D- H
10、法身 Dharmakaya(藏文 Chhos. sku):完全纯净之无形无质。 作者: stones 时间: 2007-6-20 18:27) n7 [' P a4 ~3 Q$ n, 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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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真实的束缚0 ?3 ]0 ?; r7 I
教宗认为佛教徒相信:
3 ]5 C+ [4 {& S7 D9 b 自邪恶中解脱,必须脱离世界,迫使我们打断存在于人类自然本性、灵魂、身体中与外在真实相关的连结。我们越从此束缚中解脱,就越对这个世界冷漠,便越能解除痛苦及世界中的邪恶与邪恶之源。9 V3 Y t4 O( `% E& `/ { G
这些话明白地显示出教宗对佛教之真实与外在世界观点的误解,甚至教宗对世界结构的定义与佛教的观点也有极大的差异。虽然教宗未提及欧洲、亚洲、非洲、澳洲与美洲等名称,但他似乎强烈地相信,世界仅由地球上的陆地与地面上的人类居民所组成。就佛学来说,无数的世界构成无量的存在,包括这特指的有情众生世界,以及其他六道里不可计数的众生。, l; n, A. K8 t x0 ?. I3 F
在佛教里,世界形成的特色是依于时间、空间之他显与自显的现象。世界并非永远正面或永远负面,因为它是被创造的,且是业的结果。只要二元意念的习气存在,世界状态的呈现将永远随著众生的念头而个别或普遍的改变。佛陀教导人,任何的改变皆非恒常不变的,只有佛之净土才是永久的状态。无论世界看来是暂时的负面或正面,都不会一直保持那样,而是永永远远地在变——唯一不变、恒常、祥和宁静的,只有经由祈祷、信念与禅定,证得圆觉证悟的佛陀果位。8 {) A5 F! s$ W: i3 E
教宗仅提到人类的世界——即人道,而非其他五道的有情众生;但即使仅是考量人道的真实,也可以见到其不可能恒常及特有的痛苦。出生是一种痛苦,出生之后,婴儿又有许许多多的痛苦——他们不够独立自主地说明或做任何事,因为无能为力而充满挫折。然后,当人们变老了,他们不想舍弃年轻的情境,即便是青春不再,亦难免追忆过往,年轻的活力像乾枯凋萎的花朵般衰竭,无论贫富,都不再像过去一样强壮,他们自然地被社会淘汰,像只从群体中被孤立的动物,经常被年轻的一代忽视,而这又将导致许多的痛苦。接着,毫无疑问地,任何有身体的都会生病,为了如何治疗疾病又有许多烦恼。最后,死亡来临——人们都畏惧死亡,除非自已是很好的禅修者。即使是活著的时候,人们也始终饱受痛苦,总想著谁将是敌人、该如何攻击他,或是有所爱而担忧别离——“希望所归总难成,未盼之事常驾临”,如各式各样的疾病等。即使人道较其他五道众生的遭遇要好,但人类仍是显然不可否认的痛苦,因之小乘的修行者认为,无论生在何处,都必然有痛苦,而逆转痛苦之势,唯有出离。这并非意谓要从其他众生中出离,而是从自身出离。出离不是说停留在某种呆滞的状态,而是研读经典,向佛陀祈祷、接受加持祝福,经由禅定,进而证得涅盘,也就是阿罗汉(注1)的果位。
* }. u' ~5 h" V2 a0 W. ^; A 当二元意念经由修行而减弱时,对真实之相的执着逐渐减少,直到二元意念耗竭殆尽;同时,经由修行,在禅定中了悟无二无别智慧之意念,将会看到所有的事情都互相依存之因缘聚合,即能了解真实的不具形质。当二元意念在智慧中消融时,便能清晰明确。
. f. _$ q( _2 \9 k 佛教徒并不认为——如教宗所言——与凡俗外在的真实维系关系是那么地重要;但是,佛教也并未教人要从邪恶中解脱就要如教宗所声称:解开与外在真实世界的结。佛教不专注于外在的真实,但求开发内在的灵性。当然,佛教的修行者只要还有残馀业习的现象,就必须依于相互依存之现象的外在环境。无论如何,他们的目标乃在于清净二元意念,也就是相互依存现象之源,以达无源之证悟,如同佛陀的次第。这与极端地沈迷于外在真实非常不同,这样的沈迷,即便是看起来像与灵性相关,却能意味著依于虚无见解的特定真实,事实上即是无神论;而远离现象展现之质,即摆脱毁灭。如同教宗所知,有些人谈论灵性却没有信念,以物质化的架构来使用灵性的语言,又以做生意的方式来从事宗教活动,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专注在自己对外在真实的兴趣上,而非实际忙于从事灵修活动。
+ }, Z/ x! [& V 无论教宗怎么谈论佛教,总不外乎真实的架构——真实世界里的真实人类。为认知只有二元意识才会想像真实与不真实之事,在灵性的字眼里,可以讨论什么是真实或不真实,以及无法避免的彼此互相关系;否则,我与教宗就没必要前前后后地来回在真实与非真实之间了。想要保有实相的可拥有真实,想要维持非真实相的仍可拥有非真实——如同戏法;甚而,想要持有真实与非真实无分别之见地的,也可以这么做。真实与非真实只是相互依存之相对真实的概念而已。在梦里,我们相信它的真实;梦醒之后,又认为它是不真实的。当我们认知到两者皆为意念的幻象后,那么,谁也不比谁更真实。举例来说,如果一个不孕妇人梦见她的孩子死了,想像它是真的,这即是意识下的概念;当她醒过来后,认知自己根本没有孩子,便认为它是不真实的,这也仅是意识下的概念。+ c# }0 @0 O, m/ j
即使在某些佛学的教法里提及放弃世间,但这并非指世界是客观的真实或邪恶的标的,而是指停留在二元的习气里会导致邪恶之相——它来自于自己个人的意念,同样的,有些时候当它说到世界必须变空时,并不是要杀害任何人,而是要人摧毁自己的仇恨、执着与负面的习性,也就是清净自己的邪恶,不为任何人带来困扰——这便是大爱。依于小乘的观点,个人的爱欲为证悟之道的敌障,因此须经由禅定去歼灭它们;既然自我是爱欲之源,便藉此来清净自我。教宗毋须担忧小乘行者的出离会使现象的世界变空,因为,依于一般的现象概念,世界是不会消失的。. ~* i8 z* n! N' o) u9 S9 j
这并非如教宗所指,他们故意拒绝或从世间逃脱——他们只是让它维持原状。根据小乘的看法,当痛苦经由个别或群体的祈祷与禅定而终结时,世界并非因此被否定或伤害。当然,教宗能够接受个别灵修成就所带来的好处,不会坚持要看到一个个人用实质的身体,在从事可见的人体活动上,产生明显、具体的利益——这可不是一个灵性的概念。: [8 c8 i: S. M
当二元意念个别地终止时,已休止的人是不会有有情众生之相的,因已达涅盘成就之故。在此须做一番解释,这看起来不太像是教宗对小乘的说明,给人一种印象,好像见到涅盘相时,有情众生仍在修行者面前。在涅盘的次第,依于个别的现象,即使是实相,亦应止息。因众生习性之故,随著凡俗现象来去、缩减或增加,而仍有真实的存在;但此实相为无常,只导致对世界更加持厌倦。
* @; K* G( A3 p* C 对佛教而言,一旦对凡俗存在循环之现象的执着止息,即没有其他众生的概念,也没有世界的概念。如果一个人真正解放了自己,便不会从他人之处到别处,而剩下某些人在真实世界里的概念。当二元习性止息时,即是圆觉证悟的次第,是没有人我分别之见的。) Q+ O0 u/ [4 j' q( w% A; H: T
虽然教宗不同意放弃外在世界的看法,以灵性修行来解脱痛苦的方式是不坏的,至少它没像某些其他的宗教般,要人拿枪弹武器打仗,屠杀成千上万的人们。清净个人爱欲、或以修行来解放自己,总比专注沈迷于外在世界中,引发永久地代代相忍、人与人之间持续性地受困于爱欲之网而产生无休止的冲突,要好得多了。# W- s, U9 O" E7 e
即使教宗对佛教的出离有所误解,他应该拿这个出离之见来与基督教在电视上展示的报应说相比较——基督教提醒观众,但凡做错事者,都将被上帝惩罚;基督教常说,外在世界的情况恶劣代表著上帝正在惩罚人们。如果人各别的出离被认为是坏的,那么世界因被上帝惩罚而变坏又怎么说呢?这比出离还糟,这不是慈悲,外在世界中的真实惩罚比个人的出离要糟多了。" B+ } A( k8 ~& A8 V
佛教徒相信,外在世界中的坏环境是由于众生过去多生种下恶因而造成的业果。但佛教不相信,若有坏事发生便是上天的惩罚;他们相信,人不该将自造恶因之果怪到佛或上帝身上。依照佛教徒的看法,最好是认知自己的业,试着经由对佛或上帝的信念以及对众生的爱,以创造累积功德,期能改恶业为善业。做这样的选择,在于各别的意图。如果人要扮鬼脸照镜子,就会有一个鬼脸投射出来;若用愉快的表情照镜子,便会有愉快的投射。我本人仅愿意相信佛与上帝对众生的加持祝福,因为这是佛与上帝的纯净本性。
' w0 O$ o% W9 g* [# a/ j2 r 作者: stones 时间: 2007-6-20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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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写道,与外在的真实束缚存在于人类的本性、灵魂与身体之中,但我不明白这是怎么来的。为了表明他对佛教的见解,教宗说,这些外在真实的束缚必须破除,但在论及天主教的见解时,这些束缚又不须破除了。事实上,不论个别的佛教徒是否能破除他们对外在真实的执着,乃依于他们的愿望与能力。这与其他宗教的个别情形上是一样的,不能说是佛教徒多半要破除对外在真实的束缚;而实际上,如果能因而减少或清净负面的染污,就算是要破除,又有什么错呢?这又不是在对抗任何人。, K; Z8 |# _: [
论及佛教,教宗又说:* `" i# i- u- p4 s
放任一个归咎于世界的负面态度,即为宣告其仅为人类的痛苦之源,因此必须要逃脱。说它负面,并不仅是因其为单方片面的,乃因其与造物者交付人类的任务——即人类与世界之发展——彻头彻尾地根本相违背。2 k) Q N5 {% U3 k; z$ e- D
这看起来不像是站在灵性的标准而说的。既未超越世间,却又仅仅论及于此,似乎较近于非关灵性的心理学想法;也就是说,只对今生有利的事有兴趣,而非与天人合一的灵性利益相关。若个别与世界的束缚太密切或难以打破,就没有管道、出口或敞开大门的天堂来到地球,或是将地球转变为天堂之事。教宗应有更开阔的想法,若有必要,外在真实的束缚能够破除,以使天堂来到人间,或人间转变为天堂——实在应该超越破除与被破除,而真正有益于众生。这片面的决议像是不该从外在世界脱逃之意,也就是,人仅关照到生活在世界之中以及拥有这个世界,而从未想起或顾及到天堂与天主上帝。# \. X u( x% Q; r9 x' H: V
如果个人不该破除世界的束缚而只发展人类与世界,对许多众生而言便没有任何长远的利益去开发戒恶扬善的能力以接近灵性、上达天堂,最后与上帝合而为一了。以发展人类与世界的建议来取代灵性的开发,似乎更像是非宗教的、互相竞争的公司行号,尝试发展其利益的想法。这样只想到世界,而非究竟的“人类之神圣天命”,就只能停留局限在凡俗人类的本性、一个优柔寡断的灵魂、消逝脆弱的身体以及一个易变的世界之中。; q2 }3 h9 Y. l. @# r4 ~- M; C
如果这三样束缚——如教宗所示——会持续不断地延伸下去,那么天堂就没有作用了;既然必须保留这三样束缚,也就没有必要祈祷投胎到天堂了。就我所知,这三样束缚不能带来证悟,只会引起沈重枷锁约束的习气,并不值得珍惜。如果只有约束而非解脱,如何能够天人合一呢?上帝可没有这三样束缚!如果要这样维持这三样束缚的刚强习性,这习性将持续好几生世,又如何与上帝合而为一?谁才是无拘无束的呢?如果未曾破除过束缚,但又有被束缚的概念,那向上帝祈祷或尝试天人合一又有什么益处呢?什么是证悟?美好神圣的天国是什么意思?天堂又是什么?什么时候能够到达那里?难道就只要记得这些名称而不须注意或尝试如何到达那里吗……?* d& P1 Z! T/ |- C
在暗指人必须与人类的本性、灵魂与身体绑在一块儿,若将其分离便是负面的意涵之下,将这三者聚集的逻辑思考方式是很难了解的。根据佛教的见解,依于业律的法则,人不可能维持与这三者永远捆绑在一块儿,因其无法永久存在——身体会变、灵魂会变、众生的本性也在变。既然它们都在变,这三者就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地捆绑在一起,很自然地要跟着变化,因之与其分离无法避免的。0 C( U& O4 ~& w& \/ x1 k- M! M
“人性的束缚”,依于佛法,人性是易变不定的,且又与过去所造之业相关。意念的动机创造出人性的不同,一切都植基于意念之上。为了改变负面的本性为正面,从正面与负面的循环中解脱,根据各乘的观点,佛教徒试著戒除、清净或转移恶而导向于善,藉由祈祷、修行及禅定,期能摆脱邪恶之念,而非从世界中脱离。我们根本毋须专注破除外在真实的束缚,因为不仅是人性,就连所有的真实与非真实都只是意念的投射。, Q% K1 e2 L0 {$ f+ o6 P
除非能经由信念、虔诚与修行以达完全圆觉证悟的佛陀净土,才能超越业报。人性的本质皆依于众生的习性,若带有坏习气,众生便会带著负面的习性与能量投生在下三道中;同样地,若带有好习气,众生会带著正面的习性与能量投生于三道中。众生亦不可能永远拥有人性,举例来说,人若做坏事,人性将变成畜生道里的动物性;同样地,经由过去生种下的善业果报,动物性也能转变为人性。每一个个别未达完全证悟的众生都有可能生于人道或其他道中,但无论生在何处,即有当下之道存在本性、身体与灵魂。无论如何,这所有一切都是无常的,当众生持续地转世投胎,便会不断地变成不同的本性、身体与灵魂。如教宗所知,有一天终将离开人体,而根据佛教的看法,当意念离开人体时,就必须随着过去的习性所作,临终发生的时候,本性特质的束缚也会跟着改变,即使众生暂时地以人身存在,还是没有能力永远待在人道里。4 C4 I9 p) y' ]- x. E
在佛学的理论里,人性的形成是由于说话的能力、明白的语言、与其他人类沟通的方式,以及驯服野生动物和分辨是非的能力。世界标准的一般人性的人格形成,是由于希望开发个人的名誉声望,对个人的兴趣所向野心勃勃,藉著个人的特质或地位扩张自我。所有这些都与爱欲和自我相关,而且只与外在世界打交道,从未想到过去生、未来生、地狱或天堂,只想要构筑起一个名誉地位,以及它为今生带来影响力。以这样的生存态度,就算想帮助他人,却总期望一个实质的具体回报——因为没有灵性质素的深度,一般凡夫的本性是非常机会主义的。这种世界观可以总成八大类:如果一个人可以很容易的心想事成,就会很快乐;如果一个人时时事与愿违,就会很不快乐。如果一个人在自己及周遭的环境都有一个很舒适的生活,就会很快乐;如果一个人在自己以及周遭的环境都是一个很难受的生活,就会很不快乐。如果一个人有一个好的声望地位,就会很快乐;如果一个人有一个坏名声,就会很不快乐。如果一个人被别人赞美,就会很快乐;如果一个人被别人侮辱,就会很不快乐。$ \! {% x! Q9 D
作者: stones 时间: 2007-6-20 18:280 d1 Y7 m& E8 W/ g; M
7 \. d4 Z# ~5 ]( G' k站在灵性智慧的标准上,人性是很宝贵的,它的特质是相信即使因为过去的业而出生在世界中,便须暂时地倚赖外在的世界,但意念已经与过去生不同,因为已逐渐地超越了。超越意念而逐渐与灵性智慧结合,甚至经由意念的影响而改变身体,藉由累积功德资粮与智慧逐渐地达到完全证悟的果位。相信超越外在世界有一个恒久的本质,即试著经由挖掘自己的内在、正面灵性的本质,又以信念、深度虔诚、祈祷和禅定,逐步跟随过去上善圣者的脚步来试着找寻和开发这个本质,以便能够有形或无形地帮助其他众生。即使是有形正面的本质,也是由无形的灵生本质所造。当内在的灵性本质成长,便不仅仅是暂时以一个狭窄的具体存在,而是在无限无形的现象里更能够深谋远虑地随时帮助其他众生。人性宝贵的特质是对佛陀的信念、对有情众生的爱,而不只是爱自己的家人;能够持守戒律,并能修行禅定,为利益一切有情众生而达到证悟。
# ~. l$ S! z& p3 e8 c8 @ 在佛教的传统里,利用这宝贵的人类本性尝试寻找一个良好的环境,例如接受一个好老师的教法,因而增长信念和虔诚,智慧能量便得以开发。这个世界和其他上三道的众生,能够用联系正面的环境以连结这样的根本条件,例如佛陀的本然自性提供像佛法这样的条件以改变个人的意念。经由相互依存的良好条件,意念就能够从凡俗而转变成灵性,又从灵性转变成超越的上善,以达圆觉证悟。世界并不仅仅是这个地球的外在世界,我们可以加入其他道里的上善圣者。虽然无神论者不能接受,但这并不是说为了灵性的开发须要与某些外在的存在捆绑在一起。灵性的能量完全成就之前,任何的存在都可以利用,毋须担心打破或破除与外在世界的束缚。一直到坏的条件转变成好的条件、好的条件转变成上善灵性的现象以达佛陀净土的证悟为止,会有持续不断地正面改变,所以与某些特定外在世界的束缚是必要的。
( b; j( o; g# f( ~3 O; R6 G$ s: O) ^ 因此,刚刚所讨论的两种人性,教宗也许指的是一般凡俗有情欲的人性,因为它只实质地与这个外在的世界打交道。根据教宗的建议,与外在世界的束缚是不可能破除的。" t z1 Q8 g# R1 m1 I
“灵性的束缚”,灵性可以指意念或灵魂,但我不是很清楚明白教宗所指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教宗谈的灵性是用一种精神的方式将它归属在灵魂上,这样就更宽广了;如果灵魂与外在的世界会分离的话,这样的担忧是必要的。如果他想到的只是一个凡俗、非精神观的意念——也许教宗的意思是,意念必须与看到的、想到的相关,那就不能与世界分割;但如果一个无神论者对意念的观点做如是想的话,要帮助别人是很有限的——在这样一个有时效性、具体的现象观念下,我们只能帮助少数其馀的众生。佛教徒相信,以长远的精神利益来看,只有从对佛陀的信念,并用祈祷来接受加持祝福,以达完全证悟佛陀果位之无瑕智慧体,才能以具体有形或无形的现象来帮助其他人。
& h x6 A$ H% z& c: p 如果灵性就这样离开的话,那么上帝或其他的上善圣者又有什么作用呢?既然人要离开意念以及世界,我们又能够做什么事?如果灵性停留在依附黏贴这个世界便会带来自大,因缺少无二无别的智慧而导向物质主义,即使是在心理的层面上,也不能够为凡夫众生的灵性带来究竟上的利益——虽然它表面上看起来很正面,也不是一个长远或宽广的利益。凡俗的灵性只能更导向凡俗的世界、更支撑无神论的观点,因物质化的限制而降低其敏锐度。以这样狭窄的观念,众生不能运用灵性的本质,老是只顾及到立即的效果,所以他们不能够重视或尝试发展它们。他们无法认知看到的是不可靠的,因为他们以看见为标准,但以他们看的方式,灵性的本质是无法呈现的;然后,他们就让凡俗的灵魂性发展,即使这样也无法有任何的帮助。精神的本质总是有益的,因为他们不会被顽固的二元习气所占据;而充满无二无别的智慧,发展意念的精神本质,由于世界没有执着,便能够帮助其他的人。只要对物体的强烈执着越少,对别人就会有更多的空间来解放他们的执着,这样就能认知到灵性的本质。) l" S2 Z) @* w3 A; W
看来教宗不愿意人性、灵魂以及身体消失,因为他认为这三者是上帝与这个世界的基本关系。教宗似乎认为,小乘的修行者达到无我的境界是可怕的失去自我,而他想要对人类仁慈,不愿以失去自我的威胁来惊吓到自己;他似乎想要保存人类的自我观,因为自我需要一个灵魂,而这又是人类永恒的一部分,而且灵魂与上帝相关。为免失去所有——包括上帝,因此教宗指出,人必须持续保留一个自己或自我。但根据保留自我的必要逻辑以及无我的恐惧,一个不纯净的罪恶人类怎么能够与一个纯净永恒的天主上帝合而为一呢?- e7 R! g4 O3 n7 K6 r& ?, _
佛教徒不相信一个凡俗的灵魂或灵性有究竟上的征兆,或任何必须维持与二元习气捆绑在一起的事情——他们只相信不可思议的智慧。人应该丢掉二元习气的不纯净相,例如一个自我,以达到合而为一之圣者的果位。佛教徒认为,如果害怕失去自己或凡俗的自我便与智慧无关。保留将上帝与人类分离的二元习气,无法变成上帝;如果让人类随性发展,由于与灵魂的束缚,即成为善变易衰竭。如果上帝与人类是分别而牢固的,那么,又如何、在何时与何地,让人类与上帝天合一呢?如果上帝是卓越不凡的,那就是说,人与上帝的结合,乃是经由智慧的影响而很自然地从一个凡俗的灵性转变、分离和解脱。
7 @! g. g" l8 u$ x4 t 即使灵性被设定为灵魂的意思,而人认为人类的灵魂是永恒的,如果不希望失去凡俗的自我,就自动地停留在永恒里;然后,即使一个永恒的灵魂无形地在着,也不会因为能够与一个完全纯净的上帝结合而实际上转变成永恒,因为持续性地被二元、固化永恒的灵魂以及让他永恒的呆滞所占据。与其以对原罪与永恒的误解来压仰它,老是想要保留二元的分别见,为什么不相信一个永恒的上帝而试着燃起人类内在永恒的本质?与其只用朝拜和用主的祈祷文祈祷,谈论和相信它,直到和上帝没有分别,为什么不让它自由地开展,直到完全与一个纯净永恒的上帝结合?这又有什么错呢?既然上帝是永恒的,而且永远以智慧的力量展现不可思议的特质——上帝是无止息的,即使上帝被称作是无形的。; T$ W7 G j" a) c, A
公开的谈论和思考灵魂永恒说又深深地不愿意去相信它,是很辛苦的;走着二元之道,又不愿放开二元的自我,因此就同时地保留了原罪。就好像一个衰弱的旅行者,漫无目标地走向一个没有标的的他方,耗竭自己。# G( S' T( A2 Y7 P/ t4 G
凡夫俗子害怕因为思考灵性精神而失去自我,他们担心如果向佛陀或上帝投降,会永远地失去自己的力量,因为他们没有与佛陀或上帝天人合一的灵性概念。当宗教的永恒提到无我的时候,他们就以为会失去所有——包括上帝和他们的灵性或灵魂——而感到害怕。事实上,无我并非失去,而是获得,因为减少二元习气即是扩张智慧,而这就永远代表了超能量、上善殊胜。
' J* m I c2 t+ o4 F( ^6 k 根据佛教的看法,一切凡俗的存在以及一切证悟的展现,来自于个人基本的意念。我们一点也不能够指明这基本的意念是白色、绿色,还是方的、圆的、或任何其他的事情,但从这基本的意念能够根据众生的选择而产生各种现象。就像圣者Sarahapa说的:9 E0 X$ a3 f1 ^, ~0 B
灵魂,意念的自然本质是一切相之源
4 e* z. `8 S: [/ b( c% l' f6 r* n 无论何处,有存在就有证悟的示现8 g; g6 b) `( e! |
果报是有所愿便有所得
& W$ C, a: U. h$ ^; A 我向满愿宝石之意念鞠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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