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005)  鸡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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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产生以来,葡萄酒与爱情就有着诸多共同之处。它们通常情况下都十分亲密,有时甚至相互混淆。二者都是万能的上帝的象征,是夜宴中不可分离的朋友,是亲近私密时不可缺少的同谋;然而,当欢庆出差错的时候,二者则成为死敌。% G; Y4 {/ Z0 Q/ T# }; m# p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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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两者之间如此亲密,有着如此多的共同点呢?为何这两者之间又有着如此多的怨恨和相互的怀疑?为解答这些问题,我将首先阐述葡萄酒和爱情各自的性质,即“何为爱情?何为葡萄酒?”; G: ^8 F! [0 _$ O7 A
$ W$ i; u" w4 N, l! u! ]# ^以此来解释为何这两者有着诸多共同的修饰语:诱惑、第一次、一见钟情、表达方式、幻想、欲望、兴奋、愉悦感和陶醉。4 d( G8 q; P# d
, a2 Q' J1 |. i/ V司汤达在论著《论爱情》中表示:“爱情如同身体发烧,其产生和消失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1 v3 t$ K4 `. l, ]1 o/ o
, w2 @; w. a& }, Q作家以哲学家的方式企图理解存在于对爱人的神秘的眷恋中,相识、诱惑和温存中的复杂感情。当我写到这里时,我已经忘记了葡萄酒与爱情之间的亲密关系,因为基本上所有适用于爱情的词汇也都适用于葡萄酒。3 U! I1 t9 m, _: [
- K# n* c* C3 j& x爱情使人徘徊于心醉神迷与忧郁伤感之间,徘徊于强烈的幸福和失望之间。但是根据司汤达的观点,是“结晶”(就像萨尔茨堡的树枝一样)使爱慕之情富集,是“结晶”成就了持久的爱情、长久的眷恋、一生的结合。读到这里,我们同样可以联想到爱情,联想到葡萄酒:眷恋于一个人或一种葡萄;与恋人肉体和肌肤的结合或与一块土地和产区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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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s' C# M4 z, |“结晶一旦开始,就可以享受到在所爱的人身上发现的各种新的形式的美。”但司汤达也问到:什么是美?“那就是能给你带来愉悦的禀赋。”因为爱情就是由欲望的两个刺激物:美和愉悦组成的。葡萄酒和爱情仿佛在葡萄园的鲜血中、单宁和乙醛中再次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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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5 m, P; b+ B在情感方面,爱情的开端会产生各种惊喜,期待如愿以偿,相处代替了孤独,爱情的强度逐渐上升,因为“爱情的结晶现象几乎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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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T7 `* F& W司汤达伴着我们进行最初的思考,并不断地提醒我们结晶体的神秘的形成过程,一系列深奥复杂的化学变化,令我们想起铅变成金子,结晶体变成钻石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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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X2 d4 E# @+ N+ V8 `$ B* P& y4 L爱情是多重的,既包括美丽与仰慕,又包括持久、激情、倾倒和一见钟情,从最动人的贞洁到最具有排他性的亲密,从傲慢到勇敢,从知心话到嫉妒。爱情是情感之爱,也是肉体之爱,二者随着感情的发展按照连续的步骤进行,二者都有其奔放与克制的一面,也都可能带来幸福与失望。5 a# c! f) c7 M" t
1 z0 s/ E! A7 I8 {9 E# E但是像“爱”一样含义如此丰富的词语却为数罕见。爱中既有夫妻之爱,有情感、肉欲、身体、情欲的方面,也有父母与子女之爱、激情之爱、温柔之爱、野蛮之爱,绝对之爱、失去之爱。爱情既涵盖了爱慕的情感,也涵盖了性爱,即爱和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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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孔特-斯蓬维尔(André Comte-Sponville)指出,传统哲学就“何为爱情”这一问题给出了两个答案。第一个答案是苏格拉底(Socrate)的答案,被柏拉图(Platon)写在《会饮篇》中:爱情是欲望,欲望是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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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特-斯蓬维尔指出:“我们没有的,我们未能成为的,我们缺乏的,才是我们的欲望和爱情的对象。”他接着加上一条讽刺的评论:“如果爱情是缺失,那么我们只能从两种爱情状态中选择一种:要么我们爱那个我们得不到的男人或女人,并且为这种缺失而痛苦,我们把这叫做单相思;要么我们得到了这个男人或女人,但是由于缺失已不存在,而爱情是缺失,所以我们不再拥有爱情,我们把这叫做夫妇。”(孔特-斯蓬维尔,《什么是爱情?》). B* j! I8 M+ x# Z- r5 {7 Q- M
& h: d/ y8 d! e* m( |# n第二个答案是亚里士多德(Aristote)对爱的定义,他写道:“爱,就是从中得到快乐。”这一观点被斯宾诺莎(Spinoza)采用,并用一种更为微妙的形式表达出来:“为一个外在原因的观念所伴随着的欢乐就是爱情。”: c" W6 L3 [5 B- y9 s2 s2 h-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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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特-斯蓬维尔指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情,尤其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或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情,与对事物的爱情是相同的。我们可以爱一种美酒、一餐佳肴,一段音乐,等等……一个不懂得爱自己食物的人,不是因为他缺乏食物,而是缺乏胃口。”同前)这样一来,爱情像是一种能够享受并从中得到快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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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I* [% D8 f; q/ A7 m爱情是欲望,是幻想,同时也是存在的真实性和情感的力量。魅力、吸引力和温存是邂逅的第一步。有时邂逅的进程走得更快,成为一见钟情,燃起内心的爱慕。而后我们毫无限制地爱,有时甚至超过了极限,疯狂地爱。圣奥古斯丁曾说:“爱情的限度,就是没有限度。”因为邂逅的冲击把整个人俘虏了,爱情的理智最终变得不理智起来。“它给腼腆的人以勇气,它使理想主义者充满激情,它使感情脆弱的人兴奋起来。疯狂的爱情通常属于过度的激情。激情由于一见钟情而燃烧,却又昙花一现。”(布勒诺,《性与爱情》); i! O( O2 _4 D) C: w5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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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在今天成为爱情自然而无法回避的伴侣。身体的亲密与灵魂的亲密是不可分割的。这种亲密来源于肉欲,通过性本能而绽放,这是性爱的人性层面。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性本能被认为是一种变态,因而被摒弃,在最近的几十年中,才得以昭雪。这种先后被称为唯美主义,享乐主义,纵欲主义的生活艺术在性不被谈及的时代被谴责和禁止。今天,性是完全正当的,因为它是人类通过亲密获得愉悦的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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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是“两人之间通过刺激和保持对伴侣的欲望的一种生活艺术”(布勒诺,在前面列举的书中)。3 _7 l4 b1 b: z j
% K6 ^" z; C. G5 c情色来源于欲望:在一起的欲望,交流的欲望,分享的欲望,亲密的欲望。这种欲望产生性本能的紧张,保持爱情之火。爱的方式不可胜数:从富于魅力的关注到关切,从举动到言语,从幻想到惊喜。葡萄酒与其香气在陪伴这一正当的欲望上升中起到重要的作用,可以帮助每个人在伴侣身上找到“性爱的补充”。很多谚语验证了爱情与葡萄酒之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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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n! ^- `3 K8 ~葡萄酒是爱情的催化剂:“只相信三个建议:葡萄酒,夜晚和爱情”,“没有面包,没有葡萄酒,爱情就什么也不是”。: y6 z$ l+ T) P+ a, o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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