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办罗生门：哈珀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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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世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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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办公室发生了「知」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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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哈珀知情(Knew)与不知情(Did Not Know)，同样糟糕；只是哈珀知情而否认，诚信上的审判，罪加一等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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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8 \" u: L! P/ U- }: g+ j大家可能记忆犹新：当年自由党执政时期，联邦赞助丑闻(Sponsorship Scandal)同样闹得沸沸洋洋之际，哈珀曾经公开指责总理马田(Paul Martin)说：假如马田对赞助计划知情，他是违背良心(Unconscionable)，假如他一无所知，是不称职(Incompetent)。前者的原文，有不道德、不受良心支配的含义，表示诚信受人质疑。后者暗示马田不胜任总称总理的职务，缺乏领导的能力。今日哈珀可能不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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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哈珀靠攻击执政党诚信破产而起家，才取得政治本钱，以倡议廉政、公开透明取信于民，今天被反对党穷追猛打，舆论纷纷质疑他在整个参议员开支事件中，有否参与隐暪他身边最信赖的幕僚长赖特(Nigel Wright)代人还钱的秘密协议？成为他管治生涯中最具破坏力的罗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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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O5 e+ }6 F4 d' O. u9 c要剖释哈珀究竟知请与否？他是否只是同意和批准总理办幕僚长强迫参议员达菲(Mike Duffy)退还不当申报开销，那么简单？真的需要耐心分析皇家骑警调查员宣誓书的电邮和对话纪录，寻求蛛丝马迹。当中关键性的几个日子，尤其重要。

' J) x5 F$ m! j  O简言之，总理办公室丑闻的罗生门，起码有两个版本：  

版本一，赖特2月22日会晤哈珀，但他隐暪了和达菲还款协议的详情，后来，他告诉其他总理办公室职员，总理批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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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M! J& x7 M* \! F) x, d版本二，哈珀获悉及亲自批准一份还款协议，至少知悉协议其中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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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P8 p! H8 @5 X* s所谓协议，只是美言，其实是皇家骑警怀疑该项政治交易，涉及贿赂、背信、欺诈行为等重要指控。虽然今天警方还未有提出控罪。据闻警方要求追查更多证据，才进一步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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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S( t7 E4 N/ }+ ~2月22日发生的经过，一直是传媒分析事件的焦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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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C& ]# `4 s假如我们相信哈珀的发言人麦克唐纳(Jason MacDonald)11月24周日，透过CTV电视节目「质询时段」(Question Period)的解释：赖特2月22日会见哈珀，只是要求他强迫达菲偿还开销，而且，那时估计只有3万2千元，而不是后来确实的9万元。他明确申辩：总理对最近披露的所谓Cover-Up(隐暪事实)，一概不知情，未有牵泛其中，没有对做法发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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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皇家骑警披露的电邮，情况却复杂得多：赖特当天写信给总理办的律师及其他职员，提及他和达菲的交易协议，并要求总理办这方律师Benjamin Perrin确定达菲那方律师Janice Payne的立场，然然再跟总理讨论。一小时之后，赖特的电邮回答道：「总理说我们可以进行了。」 (We are good to go from the P.M.)由此可见，协议知情的人不少。一般理解，哈珀是凡事一手抓的总理，重要事和巨大决定，从来亲力亲为，这样严重而又具杀伤力的参议院丑闻，他可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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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Q0 g" w' ~略知一二，而不亲身过问？这合乎他的性格和一贯的行事作风吗？

7 f& R  P+ H3 t& m& J3月22日也是非常关键的日子。因为就算赖特2月份时，还未决定亲身出钱替达菲还款，我们还可以对上述语焉不详的电邮疑中留情。他3月22日当天终于速战速决，想办法终止丑闻继续发酵，唯有自已出资解决了。虽然，这还未可以证实哈珀绝对清白。据称，哈珀当时只以为达菲用自已的钱偿还不适当的参议员开支申报。

, L: E8 \1 J" Z* K% }5月14日才是重中之重的日子。赖特发给总理办公室新闻秘书Andrew MacDougall这样说：总理「大略知道」我私人协助达菲，而且我得到他同意还款。问题是：「大略」的范围，有多大？How broad are 「broad term」？很明显，从3月22日到5月14日之间，关于达菲还款一事，哈珀和赖达一定有沟通，很难令人相信到了5月15日，哈珀才第一次得悉赖特和达菲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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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8 `0 P+ `8 e( J2 G  s况且，根据常理，哈珀可能对涉事的参议员和若干保守党重要人物参与其中的串谋，计划替达菲清还假开支，减少达菲的批评，企图影响参议院委员会的报告，利用保守党筹款首脑人物Irving Gerstein干预Deloitte独立会计师的审议报告，并未知道所有细节，但总理毫不知情的说法，却很难令人置信。

事实胜于雄辩，今天披露的细节，加上总理过去6个月多番前言不对后语地回答国会议员的质询，他真的毫不知情？的确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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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们相信赖特这个连公费开支也不申报，一切以纳税人金钱为优先考虑处理参议员开支的忠仆，会刻意隐暪他最尊重的主人？

除非幕僚长赖特连番说谎，连2月22日向总理请示行动的电邮都不可信。除非连5月14日给知新闻秘书总理大略知情那番话，我们也以语言伪术作另一番解读，认为总理被一切身边所有人蒙在鼓里。总理每天见到赖特多次，从3月到5月，哈珀也对事件的进展不闻不问？5月15日，他对赖特如梦初醒后也不穷究始末？他对「出卖」他的多人，包括他的筹款红人和私人律师也不大兴问罪之师？哈珀这位以事事管的治理人，长时间如此漠不关心。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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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 ^+ r# s) a3 y0 k, h如果哈珀真的光明正大，为什么连「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么简单的询问，也多番守口如瓶。奇怪吗？我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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