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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想,如果按前面论及的科学与信仰的关系,每一个科学家都应成为虔诚的基督徒才对,为什么现实并非如此呢?这是一个好问题。其答案是:科学至上的科学主义世界观,是阻碍一些科学家认识神的一个重要原因。什么是科学主义呢?何天择博士在《人从那里来》一书中,对科学主义这样描述说: “将科学局部的知识视为人类全部的知识,将科学有限的范围视为唯一的境界,将科学相对的学说视为绝对的真理,并以为在科学之外的其他学问都没有研讨的价值。以为科学可以解决人生一切问题,所以高唱'科学万能'。这便是科学主义”30。
, j/ X# W- {- ^4 \) m# O 现代科学的发展对人类进步所起的重要作用是无可置疑、有目共睹的。不幸的是,自从人们在科学研究中开始抛弃神後,科学家对神这位造物主的崇拜,便逐渐演变为对受造的科学规律和受造的人的理智的崇拜。人把自己当作宇宙的主宰,把科学方法看著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科学成了二十世纪的新宗教,被无数人盲目地顶礼膜拜,视为神圣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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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如果一个科学家举办讲座,听众不管是否听得明白,都无条件地接受;而且,往往越听不懂越是自叹不如:这道理太高深了,这个科学家的知识太渊博了!从不对科学家所讲的东西置疑。相反,如果是一个神学家讲道,无论他讲得如何清晰易懂,如何有根有据,人们也会疑云满布,百般挑剔。 - w$ U z+ E! E' [; I/ P& t+ t
0 ]: j! q) \( V$ }' g W# k7 D 科学主义的产生除了摒弃神这个主因外,也有认识论、方法论的根源。前面已经谈过,现代实验科学的主要方法是演绎法和归纳法。归纳法以观察、实验开始,从大量数据中找出规律来。演绎法虽以假设开始,却一定要以观察、实验的数据加以验证。因此,在科学研究中,始终十分重视实证,这是完全正确的。然而,如果把这种重实验数据的研究方法,不恰当地由物质世界扩展到灵性世界、由研究被造的自然界扩展到探知造物主时,就成了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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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局限性 科学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科学(尤其是实验科学)的局限性有如下几个方面。首先,科学研究的对象必须是可以重演的(reproducibility)、被动的(manageability)和可以量度的(observability)。我们得到的实验结果必须可以不断地重复。如果我们公布一个新发现,而他人无法在相同的条件下得到相同的结果,这个新发现是不会得到公认的。但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如辛亥革命),个人一生中只发生过一次的经历(如初恋)和业已完成的事情(如生命的起源),都无法重演,因此不能用科学加以研究。 : o9 }* I9 h) N2 ^% R; e0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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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被动性是说,当研究者改变一个实验条件,被研究的对象一定要作出相关的反应。这样,人们才能发现各事物之间的联系。如果,无论我们如何改变条件,被研究对象或无动於衷或乱变一通,研究工作就无法进行。神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而且远远高於人,所以我们不能用科学方法去研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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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0 T! Z1 A 另外,被研究的对象一定可以量度,如长度、大小、重量、强度等等。一次和一位朋友谈到此点时,我说:“爱是无法用科学方法研究的,因为爱无法量度。”他立即反驳说:“ 爱是可以用科学方法研究的!据说科学家已经发现,当人表现爱时,会发出一种波。”我说:“至今为止,我尚不知道爱可以用波来测量。即便真是如此,这恰好证明了我的论点:只有可量度的东西,科学才能研究。”对方听後先是一楞,尔後哑然失笑。研究对象的限制,使科学研究不仅是有范围的,而且范围是狭窄的。科学研究得到的知识只是人类知识的一部分。 / N2 n$ C+ p4 V- a% t, H% V3 R
7 b/ K& o4 w. K0 Z$ T% w. A) j 其次,科学研究的成果是中性的。科学成果,如化学物质、细菌培养、原子能等,既可造福於人类,又可成为人类互相残杀的武器。而且科学发展使生态破坏、环境污染、能源枯竭等问题日趋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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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n( G0 T4 ~% v. M 第三,科学研究对灵性世界鞭长莫及。在第一章里已谈到,和物质世界一样,灵性世界是一个客观实体。灵界中有神,有灵界的受造物天使和部分天使堕落後变成的魔鬼撒但等邪灵。灵界存有的智慧远远高於人类的智慧。科学中有一条“铁律”:证明、研究者,一定要大於或等於被证明、研究的对象。相对於灵界,人类既无量度标准可用,其智慧又远所不及,科学只有望洋兴叹。“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四24)。心灵和诚实是认识神的唯一途径。 ; ^* A5 N! I6 u- u$ I5 R- W6 w
0 C9 E" a. w! F0 t- F1 j* u 第四,科学无论如何发展,也无法解决人心和道德问题。纵观人类历史,科学事业一直在向前发展,近二、三百年尤为显著。但是人的道德水准并没有随科学发展而相应地提高。相反,科学愈发达,人心愈诡诈,道德愈沉沦。 # _$ p; P9 K( Y3 u+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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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美国就是例子。难怪在美国太空事业取得辉煌成功时,当时的美国总统尼克森在就职典礼和国情咨文中多次大声疾呼:“我们固然在征服外太空方面需要更大的抱负,同样地,我们也需要征服我们的内太空--人类的内在心灵。”尼克森是受人尊敬的、富有远见的政治家。不幸的是,他因水门事件下台,在内太空征服战中败阵下来。然而,征服内太空的必要性是随时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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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曾谈及纽约的公共汽车问题。在上、下班的高峰期,公共汽车十分拥挤,等车的人拼命想挤上车;一旦上车後大都堵在车门口,希望方便下车。为了使更多的乘客能上车,司机请车门口的乘客向空著的中间移动,但不管他如何劝说,毫无功效。司机不禁长叹, “我们已经可以把人送上月球,却无法让人从车门口向车中间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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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科学研究的结论并非总是客观、可靠的,因它们必然为科学家的道德水准和信仰体系所左右。由於各种私利的影响,科学界作假的事屡屡发生。虽然被揭露的仅是少数,但这类丑闻仍常常曝光,中外科学家皆不例外。更重要的是,从假设、实验方法到对数据的取舍、得出结论,无不受到科学家信仰、世界观的影响,甚至扭曲,没有人能够超脱。达尔文提出进化论和爱因斯坦的宇宙常数,是著名的例子(详见第六章)。 % Y5 M& b3 {2 X) m% q2 _
, [: j# ~3 X4 z4 v/ i% B& }9 b 科学与神迹 科学是研究神的正常作为;当神不按所造的自然律行事时,神迹就发生了,科学就无能为力了。因此,有人将科学和神迹对立起来,但这是大可不必的。有神就必有神迹。其实,自然规律和人自身,就是我们看惯了的神迹。按《圣经》记载,大洪水之後,“挪亚为耶和华筑了一座坛,拿各类洁净的牲畜、飞鸟,献在坛上为燔祭。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就心里说:'我不再因人的缘故咒诅地(人从小时心里怀著恶念),也不再按著我才行的,灭各种活物了。地还存留的时候,稼穑、寒暑、冬夏、昼夜,就永不停息了'”(创八20-22)。正是神的这个恩典和应许,从那时起,除主耶稣再来时将要发生的普世性超然现象外,别的神迹都在有限的时、空中发生;在绝大部时、空中,自然规律照常运行,科学研究才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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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A2 J% C, f, U8 R( ^ 人类与上帝 上帝是独一无二的造物之主,人类是受造之物。人类的科学研究只是探测神所“授与”的宇宙,无法直接了解神,因他可以介入宇宙,也可以超越宇宙。科学研究可以看到神的作为,但不能见神自己;可以知道有神,却不知神的特征(一神、多神?自然神、泛神还是与人类密切相交、有位格的神?)和旨意。这些只能从神的特殊启示--《圣经》中才能明白。在认识神的过程中,划清造物主和受造物的界限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人类处在四度时空中。一度一条线,两度一个面,三度是立体,多一度就多很多内涵。神在几度空间呢?有科学家推算,宇宙的空间可能有十一度到二十六度之多。五度空间现在就难以想象了,十一度、二十六度更无从想起。何况,神还在二十六度之外呢!所以,神与人之间的差距之大,是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的。然而,人们常常抹煞神和人的区别。要不,人要升到神的位置,甚至比神还高,对神品头论足,妄加评论,要把神圈在人的理性的圈子内,否则不能信他;要不,把神拉下来和人一样高,认为人做不到的事,神也做不到:因为人不能童女生子、不能死而复活,所以耶稣为童女所生并从死里复活就根本不可能。然而,一个简单的真理是:人是受造物,必须伏在自然律下面,不能超越;神是自然律的创造者,是可以随己意改变、超越他所造的自然律的。如果能回到自己受造的本位、谦卑地仰望神,那人们离认识神就不会很远了。 & V2 B6 ?+ n$ s7 N( @: x+ U$ D# A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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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证与信心 “拿出证据来!”不信神的人常常理直气壮地这样说,“我是搞科学的,如果有充分的数据说明有神,我就信!”大家习惯於“ 眼见为实”;搞科研的人更强调实证。所以,对五官不能感受的神的真实性总是心里存疑。这些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即便是实验学科,定律也并非仅仅是数据、资料的归纳。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两个前设并不是基於实证,而是後来才被证实的。数学是极为严谨的学科,但数学的很多公理的前设都是未经证明、甚至无法证明的。如果要求首先证明这些前设,数学研究就不可能进行。更重要的是,所有实验科学的共同大前提是“自然划一原则”(Principle of Uniformity of Nature),即,自然规律是宇宙性的、不变的。这个原则早已被人们视为理所当然。没有这个原则,一切科学研究都不能进行。但这个原则是未经证明、也无法证明的。巴斯噶说:“如何证明人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如何证明明天太阳一定会再度升起?这种深入我们下意识的,就是一种说不出的信心。”自然划一原则正是源於基督教的独一真神的信仰,源於人们对神的信心。所以,没有信心,寸步难行。我们对神的信心不是盲目的。《圣经》说:“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来十一1)。信心是一种确据。我们信神的确据就是:《圣经》都是神的启示,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历史事实,以及千百万基督徒的生命见证。有了这种确据,我们就可以产生信心飞跃,相信那“看不见”的神。 0 M# U1 y& ~6 W5 ]- i7 _.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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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与灵性 人不仅有感性、理性,更有灵性。人是有灵的活物。神是个灵,我们要用心灵和诚实去拜他。神是要用灵性去悟的。很可惜,人们常常不是用灵性提升理性,反而用理性压抑灵性。有时,有人的心灵已悟到圣灵的启示,要相信耶稣,但理性马上泼冷水:“别头脑发热!想清楚了再说!”基督教信仰并不排斥理性,是包含理性、超越理性的。有人坚持说,要弄清楚了才信,看见了才信。殊不知,在信仰问题上,逻辑恰恰相反:信了才能明白,信了才能看见!因为,“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林前二14)。 “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林前二10-11)。不信耶稣时,我们都是属血气的。“你们既听见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们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他,就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弗一13)。每个相信耶稣的人都因得到圣灵进住,成为属灵的人。许多基督徒都见证说,信耶稣後,过去很多无法弄清楚的问题都烟消云散了。一位理论物理学博士走过了超越理性的信仰路程後,他在一本书里谈到一个生动的例子。外太空有一种奇特的现象。人们在太空船里回头望,可以看到耀眼的太阳;如果转头向前看,不是片灿烂阳光,而是异常的黑暗。因为外太空没有粒子,不能将阳光折射或漫射到人们眼里。但是,如果你相信外太空的黑暗里充满了阳光,马上就能看见:只须把手伸出船舷,手就闪闪发光。如果你什么也不做,非看见才相信黑暗中有光,那就永远看不见31! 2 ?, |; t) Z- ~2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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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 L$ }* B+ B( K9 p, k% g* D+ \; L" q
1. Jean S. Morton 著。《圣经中的科学》。陈永成译(台北:中国主日协会,1980)。
* V- R% m& F! y$ f2. 余国亮著,《物理学家看圣经》。香港:道声出版社,1987。 0 r1 w: C& N% w3 w$ \
3. 崔振华主编,《天文博物馆》,郑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95,页38。
: a2 U& N: X0 U' k1 O) ]9 l4. 周功和著,《基督教科学观》,台北:中华福音神院出版社,1993,页52。8 ~1 \7 }- a' ~4 @7 O
5. 潘柏滔著,《进化论-科学与圣经冲突吗?》。台北:更新传道会,1987,页234-235。; E' d! h, R( |& U' z. l! g5 E
6. 张文亮著,《我听见石头在唱歌-科学大师的求学、恋爱与理念(二)》,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8,页79。; ~$ Q. Q+ O: r
7. 同5,页83。
# c* u0 W, k3 f! F( L3 o! [8. 同5,页87。 2 X) w9 a1 N& n" S* `) u
9. Kaiser, C. B. Creation and the History of Science. Willia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1, P.127./ i2 o! `; p% l
10. 同1,页179-180。
, R) Y! Y& U* e4 y" {0 S11. 张文亮著,《科学大师的求学、恋爱与理念》,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6,页134。6 }; Z+ P; k& B% H( X4 g: m
12. 同上,页90-93。
% e5 q4 ]* i9 U$ m0 W13. 同上,页39。 3 T$ n; g1 V, a4 S v9 M: e5 U/ V! O
14. 张文亮著,《我听见石头在唱歌》,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8,页179-180。
3 X$ u9 J# E& S15. 林语堂著,《信仰之旅-论东西方的哲学与宗教》,胡簪云译(香港:道声出版社,1991),页14。
2 R! s. d( K# ?1 x16. 参见11及金新宇著,《科学与基督教》,香港:宣道出版社,1990,页10-12。
$ g7 Y7 M4 \9 i0 M" T17. John Houghton著,《宇宙:神迹或机遇》,钱锟译(香港:福音证主协会,1992),页73-74。
! N* I& ^" n5 K! ]2 [$ G18. 同5,页32-35。
V! _. `% i; a2 _19. 同1,页179。 - Y* w7 E/ d, x& C( C0 n
20. 同15,页143。 . W$ Z5 b/ _ j3 Q5 Q p0 Z0 w
21. 这段话引自6,页242-243。一位读者曾来信说,地球比月亮大,因此在月亮上看地球一定比在地球看见的月亮更大,不可能像棒球、乒乓球那么小。的确,月亮的半径只有地球半径的四分之一稍长,其体积只有地球的五十分之一。所以,在月亮上看到的地球一定远比棒球、乒乓球大。我查对後,发现引文与6相同,没有引错。再仔细阅读,引文没有说是在月亮上、而是在飞行途中看地球像棒球、乒乓球那么大;如果当时太空船离地球比月亮与地球的距离更大,就有可能。因为现不知飞船的轨道,所以无法澄清。希望将来有机会了解。但笔者衷心地感谢这位读者的细心和认真。' Y8 ~" p B: F
22. 韩伟等著,《科学理智与信仰》,台北:宇宙光出版社,1989。
% Q. [9 ^( \) q* @23. 同5,页35。# q4 z4 Y/ f' h: P: b- d% l
24. Hugh Ross著,《混沌初开-从科学观点论创造》,李柏基译 (美国:中信出版社,1998),页61, 104, 134-139。6 E; q. |. a5 \7 f) {9 ?+ W1 D" f
25. 同1,页179。 6 v6 k4 Q, z) d9 |3 k# Z
26. 同5,页57。
7 s8 z( Q" M7 Q5 K# w1 r27. 同1,页179。 - ~3 l N2 C9 a8 s$ _ g2 N2 {
28. 同15,页144。 * J. N2 Q1 b) [6 \8 Q7 ^
29. 同21,(English Edition), 页124。
+ H8 A1 }) d! H E, L30. 何天择著,《人从那里来--进化论与创造论初探》,台北:宇宙光出版社,1992,页9-10。- O5 Q( V4 U% p$ I2 r8 R% m% k7 g
31. 李清义著,《飘浮的苹果》, 台北:宇宙光出版社,1995,页98-100。 7 a9 Q7 W& t% \6 w3 w*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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