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 A. w6 r* Y/ C2 ^在这个打狗都还要看主人的年代,我早已没有了什么立足之地。你的“欢欢”睡得很好,我为它铺被叠床,将冰箱里仅存的二两肉放在它的碟子里,好让它一睡醒就可以进食。亲爱的,你不用担心,它又胖了。 ( Z" `/ K1 ?; G0 F
& N9 N/ n- |* Q老婆大人,我知道你温柔,即便是对我拳打脚踢,你表现出的依然是你的贤慧。勤奋的你时常让我汗颜,早上的饭你说中午吃,中午的饭你推说下午吃,下午的饭你说留到晚上吃,到了晚上,你又亲自为我削了一个苹果,你说你在塑身减肥。 3 Q. v5 z: R2 x# c) |3 ~$ n 8 Z7 Z4 M8 O& ^/ f' N9 D我的衬衫又不见了,在“欢欢”的窝里我找到了它,为此我的手上新添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我知道你会很担心地叫出来,但你放心好了,它的牙没事。 5 `/ q% `! e* g2 Q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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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像过期的劣质鼠药,刚开始透着微微的甜,于是迫不急待将它咽下,此时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却只有自己才能深深体会。 * P2 u0 f, ~7 N9 t
# N# x. X( b/ |4 x- M& m% h Y# i你让我在结婚证上按手印,我欢天喜地听从,像杨白劳一样小心翼翼按下我这一生最完美、最富有艺术性的手印,我努力按得很圆,宛若一个大大的句号。 9 j v$ V+ L. s/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