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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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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埃及为预言作证+ f( X" z' m: L7 Q( S9 v
" O x2 \5 m: [) r& Q3 ? 戴大卫等爱姆孙先生坐下之后,便发言道:“诸位都已承认今日推罗、西顿和亚实基伦的情形,完全是像圣经先知所预言的一样。但是诸位不愿承认──或者未能信服──这个神秘的先见乃是由于超自然的能力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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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诸位晓得,人们能对过去和现在的情况描述出来,但是对明日却是寂默无声的。未来究竟如何,希望也许想尽量地描写它;失望也许怕触及它;机敏也许会辩论它当如何,但是人类之智力若无超自然的帮助,则永远不能刺入未来之深厚的幔子。”" H" U8 {5 z; l2 l; H) Y# l
$ o; M+ i8 D$ C1 X “在这些讨论中,我们会感到世上最聪明之政治家的最杰出的智慧预见,也是多么有限的。”5 C# y9 ]! Q4 h* Y7 W1 D
/ b; t9 x. Y0 K9 }# l “历史的潮流,流淌过数个世纪,敏锐的思想家,由此推定世事的行程,并将永久的这样继续下去。然而他们怎能料到,假若出了一个像穆罕默德或路得那样的人,也许就改变了历史的整个进程,或者像瓦特、爱迪生或莱脱弟兄,也许就推进了文明。”! S/ b) Z P$ x, S
; b7 s6 U7 N! u& p “我举出的预言,是积极的,准确的,在极微不的细节上也真实的;但是我们只不过刚刚跨进了预言大殿的门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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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赛亚、耶利米和以西结在世的时候,埃及已是十分悠久而古老;它那长久的皇族连系,是任何国家所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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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1 G& C3 D$ ? “以西结时代──公元前600年──的先知,已看见埃及是世界的粮仓;无论在科学、美术、壮丽、宏伟,各方面,它都是出类拔萃的领袖,历代以来,它那些著名的金字塔,坚立在那里,如同是一个显赫国家的傲慢的前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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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4 j: @5 y- M) O2 I/ D+ I: w “埃及也像它自己的纪念物一样,似乎在那里与时间顽抗。各国的知识之‘鼎’,都是由它‘炉’中的火点着的。统一,稳定,雄伟,以及古老的庄严,它都齐全了。在常人(无论他是科学家或哲学家)的眼光来看,埃及的和平与强盛,将来不致会受什么烟云的侵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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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所有别人都按着此种结论而预言埃及将永远兴盛之时,以赛亚(19章)和以西结(29、30章)却预告许多关于埃及的奇事,一直达到他们死后二千余年的时代!”5 {1 D/ a) ?( T* w8 A'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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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回家之后,可将这几章圣经详读一下,因为其中每一节都富有意义的。我现在打算只用一些功夫引证几句较为显著的叙述。”; U2 V+ Z, U# _5 C, |
) P8 ~% D: Q9 U5 S* p “在几句话中,以西结便预告了须要有二千五百年时间去应验,及须用数部巨著记录的历史。我现在读以西结书29∶14-15;30∶6-7;32∶15;3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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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必须成为低微的国,必为列国最低微的,也不再自高于列国之上;我必减少他们,以致不再辖制列国。’‘埃及因势力而有的骄傲,必降低微……埃及地在荒凉的国中,必成为荒凉;埃及城在荒废的城中,也变荒废。’‘我使埃及地变为荒废凄凉;这地缺少从前所充满的’。‘我必……将地实在恶人的手里;我必借外邦人的手,使这地和其中所有的,变为凄凉;这是我耶和华说的……必不再有君王出自埃及地。”' `- T" w" I0 ?2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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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引证的章节中的每一语句,都深有意义,以东(Edom)迦勒底(Chaldea)和巴比伦的命运,是全然的灭亡;然而埃及的命运却非如此。按着那铁面无私的天命,它将持续地衰落下去;虽然仍为一个国家,但是不再统治,反要被凶恶的外邦人所管。”5 k; t8 a' V6 Y" J) V
( T c3 P( S/ B3 C: c; C “我们只要将六百年后埃及的景况对照一下,就可以看出这个预言决非是人猜测的结果。在基督的时代,没有什么事物表示埃及的日子已永久的过去了。那时它还是很强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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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战败之后,奥古士督在埃及发现了巨量的财富。他用其中一部分发放了军中过去所有的欠饷,及在战争中所负一切的债。就在他将埃及随意劫掠之后,埃用看上去还是如此的强横,以致他不敢将它交与任何有势之人管理,怕的是有人起来与他对抗。所以他将治理埃及的大权,授给一个出身很低的人──迦勒斯 (Cornelius Gallus)。他不许在亚历山大仍为罗马帝国的第一城市。那时的怀疑派,当然要带着嘲笑的口气去读以西结的预言,并且要嘲骂那些忠实的基督徒,和地尚未应验的预言了。不错,预言的一部分是已经应验了,但所指埃及的荒凉,在人看来还像千余年前发表预言时那样遥远渺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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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3 W1 ^/ j; I& \9 @0 A “又过了一百年后,埃及还是这样强盛,以致回教徒的部落,虽屡战皆捷,因胜而骄,但是还犹豫地不耻去攻它。等到罗缪拉斯(Romulus)和利玛(Remus)建立罗马的时候,埃及已几乎有二千岁了。不久罗马变为强盛,并征服了世界(连埃及在内);但随之又转被北方的蛮族所征服。然而埃及继续仍是富有强盛,人烟稠密。阿拉伯人是最后决定攻克它,遂有包围亚历山大十四个月的战绩,阿拉伯人死了二万三千余人。然而亚历山大最后被攻下,还是由于内部倒戈而实现的。它那雄伟和富丽的景色,使外来的敌人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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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6 x- G8 Z; S( b" T “著名亚历山大各书馆之被焚毁,乃是世界巨灾之一。它的毁灭,使阿拉伯人得了六个月的燃料。亚历山大的财富,足以显出埃及整个国家的富有和势力。若不是因为人民受了他们主人希腊人的残酷压迫,而将已身投入敌人的手中,则阿拉伯人虽勇武善战,也决不能攻取并占有此地。”& K+ e4 h$ G3 H B C# F
/ _& O* a% Q- j) q6 l) g9 q9 h “虽然预言之应验似乎很慢,它却是确定可靠的。衰落虽然是逐渐的,然而也是连续的。且看佛而尼和吉本(Gibbom)──两个不信教者──的著作中怎样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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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而尼在他的旅行记卷一第74、103、110及193各页上说道:‘二千三百年前埃及失去了原来的主人,它的肥田曾连续的落于波斯人、马其顿人、罗马人、希腊人、阿拉伯人、乔治安人及最后土耳其鞑靼人的手中。那些被贩卖伦为奴隶后作骑兵的曼弥洛克人(Mamelukes),不久便篡夺政权,另选了一个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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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U5 c# N0 g) G “‘倘若他们初次的组织是一桩非凡的事情,他们的连续却更为出奇了。他们的地位,后来由他们本国带来的奴隶取代。他们的压迫制度,是井然有序的。凡旅客所看见或听见的每一事物,都使他想起他处在一个奴隶和暴政的国家之中。’”8 x0 |! {% ]* M: R0 q* m# u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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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本说:‘外邦人和奴隶们专横治理埃及,将当地的土人罚作永远苦工,恐怕没有人可以想出比这更不平与更荒谬的制度了。然而埃及处此情况,却有五百余年’──罗马帝国之盛衰第五十必章。”+ ~$ [! o" V, m
( u& U& G. K4 g “所以这两位没有信仰的历史学家,也证明埃及确曾逐渐衰落,直到过去的五百余年,它的景况如先知所预言的一样,已变成了‘列国中最低微的,’而且受治于‘外邦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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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 W4 I( W E( X “请诸位还要注意这一点:若非经过漫长岁月的验证,直到现在世人还不能领会这段预言之非凡的准确。我们应验的事实越多,就越能显出它的正确,请问此地可有什么人宣称埃及的历史与以西结书中所描写的还有什么不同吗?请问诸位对于以西结已预言之准确性被验证的事实还有什么意见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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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V9 T: T l6 b U 爱姆孙先生又起立发言道:“著作者不难看出历史的循环性,国家终久有被征服之一日。他已看见巴比伦和亚述,以及较小的国家,入于他人之手。虽然埃及有悠久的历史,依然强盛,也完全可以推论它终久也必遭受与他国同样的结果。”; I9 h `3 v$ R,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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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爱姆孙先生,在你的辩论当中,你却疏忽了重要的一点:埃及后来并没有遭受与他国同样的后果。巴比伦、亚述及附近的国家一一都被完全毁灭。若是以西结按着此伦而说预言,他应该要说埃及的结果将与那些已被倾覆的国家一样了。”2 x1 n4 |6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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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假定以西结曾说埃及将来像巴比伦和迦勒底一样,必被完全灭绝,那么怀疑派看见今日的埃及有这许多稠密的城市,和人烟,应该绝不会放过反驳的机会了!但是不信的人,有没有想向我们提出一个关于埃及尚未应验的预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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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V. |* |* N! p: b “你已经将它们都说出来了吗?”爱姆孙先生问道。6 n3 [) T8 g( N. R- z6 G; d' o)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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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只提了这个题目的一点皮毛而已。我要请诸位再注意到二、三桩关于埃及的更惊奇的预言。”戴大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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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座诸位,有的以为研究古埃及史,及是寻求上帝的一个令人乏味而无足无轻重的方法。所以而我可以这样做,是因为上帝自己告诉我们,若是我们忠心研究这些预言,则必被引导到他面前。”" p. p2 r$ _3 ~! q$ `+ _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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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也应当极有兴趣地去研究,在二千五百年前,果真有这样的人,能够看到我们的时代,并且丝毫不差地能预告该国家和城市的结局。”' _" L8 V0 f)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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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请诸位听我读以西结书30∶13:‘主耶和华如此说,我必毁灭偶像,从挪弗除灭神像。’按挪弗Noph即摩弗Memphis'"(现今称孟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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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O5 a0 F. E: B3 E0 @; R “要注意这几句话明明指出乃是‘耶和华说的。’若是预告之事后来没有实现,应是没有什么可以否认推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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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弗城是孟尼斯(Menes)建立的,它在古代被称为‘埃及之大朝城’,实是一件奇事。它的偶像和神像,竟会被人毁灭,又是一桩极难想像的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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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z# q7 b, B: A' d “一,埃及长年不下雨,凡埋葬在地下的东西,虽隔数千年也不朽腐。” n9 _9 x; G$ v0 r
6 a3 v9 c- L4 B' [ “二,在埃及别的城中,现在无论是兴盛或已倾覆,都可寻出无数的神像。埃及故都底比斯,当挪弗仍显赫时已成荒址,但如今在那里就可寻出许多偶像和神像。”- U, M: a4 L* `" ?, Y3 k* D+ T, c/ a
' Q1 B V' l2 T$ L “三,先知去世后六百年,即基督降生的时候,那预告的毁灭似乎越加难以实现,因为那时挪弗地广人众,在埃及诸城中,唯亚历山大能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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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先知去世后一千二百年,挪弗乃是埃及总督的驻地。所以诸位可以明白先知决不可能于事后写这预言的。”' [2 n" W4 N5 y'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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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世纪有一位阿拉伯旅行家亚伯都拉第夫(AbdulLatif),曾提及挪弗系‘困惑吾人智力的奇妙工作,即最有口才的人,也难充分地描写它。”5 `7 e9 Y3 a3 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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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预言在一千八百年后,仍未应验,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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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2 }% o, q 爱姆孙先生站了起来,戴大卫突然停止,待他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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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L4 }& c6 t7 X- ~' J7 a8 W “戴先生,”他说,“我看你的预言要很长的时期才得应验,须有一二千年才得自行证明。这样看来,只须有充分的时间,无论什么关于国家用和城池的毁灭的预言,都必定会应验的。所以,这些预言既被认为系在二千五百年前所发,更有许多的时候可以应验,并不算得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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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姆孙先生讲毕归座,一片喝采声随着就响起来了。露茜轻轻地拍父亲的手,表示赞成,乔治也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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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 I+ Q% E" ` 戴大卫等喝采声消散之后,答道:“爱姆孙先生,我正盼望着你要作这样的一种观察。你的辩词,正是证明你已承认预言之应验,并且声明你已不主张预言是在事后而写,或事实曾被虚构以合预言的。若是先知发出预言不久之后,即行应验,就有人宣称预言必是在应验后才说出来的。倘若应验确在发出预言之二千年后,于是又有人说无论什么预言,只要有充分的时间,终久必应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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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幸得很,我已举出和将要提到的几条预言,并不能用这样容易的方法就可以解释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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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举出什么令人信服的例子吗?”爱姆孙问道。6 f1 }7 {0 b6 A
% o& ]1 V% P+ x/ Q" X “我们刚正提到的挪弗城,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且听埃及古物学家爱德华斯(A.B.Edwards)在她那本‘尼罗河千里行舟记’第97至99两面中怎样说法:‘世界最古之城挪弗所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几个垃圾堆,十来个破坏的石像,和一个名字!……请问据说在中古时代,向各方延展可达半日行程的堂皇的建筑,其残迹都往那里去了呢?我们很难相信这里乃是古代一个大城的兴盛之点,也很难明白它怎样会如此全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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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8 l+ s: V* y/ U3 L “我们姑且假定,预言应验之唯一的需要,就是时间。现在请诸位注意以西结30∶12:‘我必……将地实在恶人的手中’。”6 B8 q3 B4 y8 C: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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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指着不抵抗而投降落入仇敌的手中,如同奴隶被卖一般。奴隶没有权力,恶人没有怜悯。”4 h) Z" h+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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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怀疑家弗而尼氏曾游遍这一带地方,他称埃及为‘奴隶和暴政的国家。’还有位旅行家麦尔脱勃伦氏(MaiteBrun),也提及‘埃及之凶恶主人的专横的统治。’: i" @2 }& I& `2 k& |
$ |0 j1 F2 B& @6 D& } 埃及过去一千八百年的历史,无非是‘我必……将地卖在恶人的手中’这一句话的一个惊人的说明罢了。那双可怕之手的印痕,到处可以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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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姆孙先生插言道:“说恶人必将掌握治理大权,乃是一个稳妥的预告,因为过去时代的统治者,尤其是征服他人者,几乎都是恶人。”( _3 {3 j D, ?9 H! U; z0 b
! L- l: i1 S, W: S- j6 r1 S; { “不错,”戴大卫答道。“我喜欢见你承认预言是真实的,无论你的解释如何。然而关于此题,请注意同节之中另外一个预言:‘我必借外邦人的手,使这地和其中所有的,变为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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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二千五百年的历史中,埃及居然没有一次是在它自己的君王统治之下,而且连证明这种惯例的一个例子也没有。它一向是受外邦人所管──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萨克森人,土耳其人,法国人,英国人──外邦人总是外邦人,正如所预言的一样。”3 R! U. B' U7 ^3 e$ W3 [- U
& o1 M4 q' ?+ y “对于这一则预言,时间似乎有将其推翻的趋向;因为别的属国,曾解去自身的束缚,振作起来,最后反使从前的主人屈服于他们的掌管之下,试问先知怎么晓得埃及人永远不再恢复他们的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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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Z! c. t1 r. e- u& | “这还不算,在下一节中,先知更进一层的说道:‘必不再有君王出自埃及地。’(按现在1939年埃及国王法鲁克,按世系也非埃及人,乃是阿尔巴尼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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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则预言,也是年复一年地被验证下去,这实在是很奇特的一种反常规的现象。按常理说,一个国家只要还值得治理,那么对埃及来说也不应有例外,它虽作为一个被征服的国家,但也完全可能奋起反抗,打倒外人的势力,恢复王位。此种情形,在罗马史中不知发生了多少次,但是在埃及史连一次也未见过。而且在世界史上,也从没有一个国家像埃及那样长期地附属于他人之下,而自己却从未自治一次。试问先知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事情?他必定要晓得之后,方能预言呢!”1 T* q. J8 o9 [) N/ x
) X: d+ O1 J/ @& f “这里可有人主张这些关于埃及的预言,在过去二千五百年中曾有一点未应验吗?若是爱姆孙先生能举例证明埃及曾解除它所负的重轭而自治过一次,或有时曾受治于它自己的君王之下,那么怀疑派将获得稳固的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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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反之,诸位必须承认预言已准确地应验了。我恳请诸位对于这奇异的现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所做的只是一些浅薄不彻底的回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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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8 U- ~. M; o( J, x “著名无神论家英革索和大传道家俾哲是朋友,在那位著名牧师的书房中,陈列着一个精致的天球仪,球上各种星座的地位和面积,皆经巧匠精刻,凹凸显明,名贵异常。有一天英革索看见了它,非常喜欢。他玩弄了多时之后,转向俾哲说道:‘我正要一个这样的东西,是谁做的啊?’俾哲带着嘲笑惊讶的口气说道:‘你问,谁做的吗?这个天球仪是谁做的呢?当然,没有什么人做的,它自然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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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到预言被应验的事实,不得不承认预言是已经应验了,但是因为找来找去,得不着充分的解释,于是诸位最后的解释就是:‘它自然就应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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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圣经之外,预言却永远没有‘自然就应验’过,有关于此,诸位没有探究的企望,这说明诸位不愿接受凡有‘超自然’字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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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是思想家之合理的态度吗?一位哲学家之唯一正当的态度,当然就是要承认事实,尊重事实,即使它把领到的结果,是与他原有的意见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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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次聚会中,我们要讨论圣经中一段内容最广的预言,提到世界各国的历史,由二千五百年前起直到今日,届时请诸位再来评判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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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自公元642年阿拉伯人攻陷开罗后,埃及已成为阿拉伯民族的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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