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作者:牧涛6 m3 I. o; g$ x+ f
1 S( ]: x# c, `! ?$ x1 c7 e8 C) N; Y住家保姆莉莲刚从乌克兰到达多伦多,老板就找借口把她的护照和工签扣留了。在接下来的两年中,莉莲的薪水一共只有2100元。 $ C3 O) {: j: A, r% a6 ^ I9 y
* ]2 C1 ~& z/ O! V2 T" g
萨瓦(Senthil Thevar)在印度时,招工的一再许诺去多伦多当厨师的“优厚待遇”:时薪15块钱,包吃包住。可是他上工之后,雇主只给他8块钱一小时的工钱,而且和其他人一起住在一个冰冷潮湿的地下室里。一周干活7天,一年365天没假日。 $ |4 L1 [! P: B. G. d) b
, \; A" i( }5 x* l" S8 ~7 l0 d' K0 R6 m. u# T" Z, ~& ?
来自坦桑尼亚的标本制作师朱马曾被许以16.08块钱一小时的人工。到了加拿大以后,他的老板每月给他开3168元的支票,但是朱马必须立刻将钱从账户里取出,再还给老板。理由是“交税”。 " W9 B P) R, p
3 m! t( @# b& k7 S: q4 t
3 z/ F- z; A: ^; ~( {
9 X F$ j3 o3 T很多人获悉这些外劳的遭遇后,可能只会耸耸肩膀,说道“他们的运气太坏了,碰上了黑心的老板”。其实并非如此。据移民和外劳权益维权团体梅特卡夫基金会(Metcalf Foundation) 于今天(周一)公布的报告,上述三起案例绝非“偶然事件”。鉴于本国现行的移民和劳工法律不完善,外劳被雇主欺压已成为常见现象。
" `- L0 K6 E# p2 d' X! ]3 {5 } ]1 Z
这份报告名为《加拿大制造:法律是如何令外劳陷入危险的》。它毫不留情地指出,在加拿大剥削外劳并非孤立的案件,而已成为一种“风气”,普遍存在于本国的大小城镇。(无良雇主)各种剥削和违反人权的行为令本国蒙羞,可这一问题的始作俑者正是联邦的临时外劳移民计划(temporary labour migration programs)。法律的漏洞令压榨和虐待外劳变得“正常”,甚至还为无良雇主的丑行提供保护。 2 ?" F( H4 N3 e' u& S. k
# s& T% U+ w7 n
据报告引用的数据,本国引进的外劳数量在10年内翻了三番。在2011年(联邦现有最近的数据),本国引进外劳30.01万人,其中有三分之一从事低技术含量的体力工作。其中有多少人遭到了压榨或不公正的对待,我们无从知晓。 " q4 |' ~1 j; O: S( O* N
0 e! p0 G& ?3 o; V+ P( {( m0 F% h1 U
约克大学奥斯古德法学院(Osgoode Hall Law School)教授、加拿大宪法、民权法律和劳工问题专家法拉第(Fay Faraday)指出,联邦移民部有数种吸纳低技术含量的外劳的计划,包括住家保姆、农场季节工,以及一项已经进行了10年的实验计划,让其他行业例如农业、餐馆、食品加工、清洁、建筑、筑路、旅游等行业在招募外国工人。 7 T/ H# B% P7 k0 I0 k/ p, C0 y
( z0 x9 X0 j }% A7 K2 h$ q/ _
在过去的数年间,通过实验计划进入加拿大的外劳数量急剧上升,从2002年的1304人增加到了2010年(最近的数据)的2.89万人,剧增22倍。然而,就是这些人最容易遭到无良雇主的压迫和各种形式的虐待。由于他们很难像住家保姆那样相对容易地获取移民身份,大多数人受到了委屈也只好忍气吞声,免得丢了工作和在加拿大拘留的权利。在本文开头提到的三个案例中,也只有萨瓦公开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另外两人都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布于众。 . O. N* e% Y2 z9 N
& l" ?( B4 g- r0 Z
报告指出,联邦一方面扩大了外劳的引进数量,另一方面却一再忽视监管雇主的行为,这令外劳陷入了受压迫的境地。- w. H N$ M, O5 H2 t
/ [! n4 x& d9 V, |- X* e% @2 `法拉第则表示,解决外劳受压榨的关键是在他们抵达加拿大一段时间后,就给与其永久居民的身份,这样他们就能有足够的“底气”同雇主说话,而且也敢于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同时,报告还强烈建议,联邦立法机构能够效仿曼省的做法,赋予外劳选择雇主的自由,以及让他们组成工会,联合起来同雇主进行工资谈判。 # i/ O5 q( q% k- e( Z9 z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