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t% E# ~2 `" F' `7 C 如果说,这次联邦预算案中的移民制度的改革还只是让部分移民群体及移民顾问行业较为关注之外,那么老年金制度的改革就涉及到了几乎每一位中、老年加国国民。自从数月前,哈珀总理在瑞士达沃斯的经济论坛上,“放风”要对加国的老年金制度进行改革以来,加国社会上下就对此进行了广泛、热烈的讨论。除了联邦自由党和新民主党“例牌”地出于政治原因而予以反对之外,加国的老年人团体也对将要推迟两年领取老年金的改革极为不满,他们认为:这一改变会将老年人的生活置于困难的境地。 o8 ~5 [8 H! u
& f$ K0 j% z9 ?0 S3 X 其实,推迟老年金申领年龄的设想,在加拿大并非是哈珀政府发明的。早在上世纪的保守党马尔罗尼政府以及马田任财长时的自由党执政时期,都曾为之试探过“水温”。在国际上,更有不少国家一早就立例推行了这一改革。美国政府更是在1983年就立例,要从2003年开始至2025年逐步将申领长者福利金的年龄推迟至67岁。而德国、法国、澳洲、丹麦等国都分别在2010年之前完成了推迟申领老年福利年龄的立例程序,并且都在2029年之前全部落实、完成。加国政府直到现在才提出老年金制度的改革,已经远远落在了许多西方国家的后面。 / f- x) E, z/ Z; E+ v * o: O7 u. ?7 n+ p 哈珀政府提出的关于加国老年金制度改革的内容指的是:从2023年4月1日开始,已年届65岁的国民,要推迟一个月至数个月才能领取老年金,并逐月、逐年渐进,直到2029年才落实完成67岁才能申领老年金的改变。应该讲,这一老年金制度的改革措施还是非常温和的,不但要在十年之后才开始实行,而且每年只是渐进式地推晚几个月申领。这对许多人来讲,完全有时间未雨绸缪做足准备,震荡也降到了最低的限度。实际上,在这一改革推出的同时,真正有实际困难的长者,还可以从政府的其它帮困措施中得到援助,所以不可能像新民主党和老人团体所说的那样:“令到老人难以为生”。尽管在预算案推出之后,有的新民主党人已经表示:他们将以推翻老年金制度的改革为下届大选的政纲,但是这样做,相信很难得到大多数明白事理的国民的认同。如果新民主党真的将此作为政纲,倒霉的也许还是他们自己。 2 p. [) `6 {' ?" W* O O. F 9 O* ? V% w' s 现在加拿大的65岁长者可以开始领取老年金的制度,已有几十年的历史。多年以来,加国的人均寿命也从当年的平均71岁上升至目前的平均81岁。在现在的加国人口结构中,一方面是65岁以上的长者越来越多,另一方面是14岁以下的小童越来越少,长此以往劳动力的人口也呈下降趋势。由于老年金的收入来自于国库的收入,而劳动力人口的减少也就意味着老年金系统的持续会受到威胁,所以推迟申领老年金也就成了对任何负责任的政府而言,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 }" u9 P0 Q6 U0 j 0 P) J* I4 {* X 根据新民主党及一些社会学者的观点,加国的老年保障体系还没有到危机的地步,所以什么都不用做,还应该加大老年金的发放数额。这一论点的谬误在于:根本没有正视加国社会人口老化加剧的实况,也缺乏前瞻性的眼光看待国库中老年金支出逐步扩大,但来源却逐年减少的事实,是百分之百的不负责任,对政治上的考虑更多于对国家利益的关注,无疑是把加国的老年保障体系置于被摧毁境地的思维。 9 V, b6 ~9 l( u" V" s1 T z+ P6 {0 _" i( _. l
从短期的角度来看,推迟申领老年金年龄的规定或多或少会对部分长者的心理上产生冲击,也会被反对党抓住把柄,捞取政治上的“实惠”。新民主党的国会议员邹至蕙在预算案刚一公布之后,就急急“召见”了中文传媒,发表了她对预算案安插上的数条“罪状”,其中还包括她对老年金改革的批评。可是纵观邹议员的言论,她显然没有对预算案作过深入的分析和研究,也缺乏脚踏实地为国家利益着想的精神,只是笼统地用政治批评的语言全面否定了这份预算案。作为一名并不是新人的国会议员,如此“兴师动众”召集记者而来,不过是为了进行浮躁的党派攻击,实在令人大失所望。 ! h, h' ?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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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经济合作及发展组织(OECD)的三十四个西方国家中,加拿大是最迟推出老年金制度改革的国家。虽然这一改革已经来得晚了,但是晚做总好过不做。哈珀政府破除历届联邦政府因为缺乏勇气而“下不了手”的障碍,终于推出了延迟两年申领老年金的改革,这是利国利民、有远见的好事,值得一赞。改革虽然来得晚了些,但这毕竟在加拿大创造了历史! 0 F- ]$ I* B! ] A* y2 t3 a! D# 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