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这个人,皮糙肉厚的,你也拿我没啥办法,是不是?”老王坐在床沿上,慢条斯理地跟我探讨:“你要是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等到今天了,对不对?……你拿我没辙,所以,你跟我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我索性把被子蒙在头上,做好了这一辈子都不搭理他的准备。“你为啥总跟自己过不去呢?”老王继续跟我探讨:“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你……”一分钟后,我缴械投降了,因为我如果再不理他的话,他就会一直把那个儿童学饮杯的吸管往我嘴里捅,他说:“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一直折腾你,一直折腾你……”我确实拿他没办法,我不能跟无赖泼皮一般见识。 / N3 ~. r' a2 n 5 d& B0 A9 a/ A$ ]“你觉得,我会真跟你生气吗?”坐餐厅里,我温柔地跟老王说:“小样儿,你不气我、你牙疼?你盲肠疼?你脚后跟疼?你一百二十个放心,我不会跟你生气的。”我把手放在老王的大腿上,用桌布挡住,谁也看不见,一边温柔地抚摸,一边继续跟他交心:“我知道你肉厚,你结实,你不知道啥叫疼,啥叫肢体末端神经暂时性麻醉。”我进一步启发他:“你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掐得嗷嗷叫唤,合适吗?”老王这时候开始相信他老婆什么都干得出来,四下打量了一下,他最终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那温柔的抚摸已经让他有点哆嗦了。/ N' G E" Z1 f8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