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Y8 Q. t8 r& s' W1 N此后每隔几个月就能见到一次二哥,每次都是在婚礼上,每次都是筵席结束以后我们同桌吃饭,每次都是简单地寒暄几句随后就埋头吃饭,然后各奔东西。6 w+ Z$ G. x% o/ \ M
" q& ~1 m6 `: x/ {( ^. u, ^几年后我调到了另外一个处,参加婚礼的频率骤然提高,平均每周至少参加一次婚礼,跟二哥见面的频率变成平均每月一次。当时哈尔滨有不少人业余客串婚礼司仪,和乐队联合在一起承办婚礼,二哥这组人马虽然算是中等水平,但是也每周都不闲着。& r3 K8 f/ i2 e7 [7 M2 z7 D
* x6 H, W$ q8 P2 F7 E" `一个星期一,我们处另外一个部的同事到我们部来送文件,看我没什么事就跟我聊天。这人是我们处的一个活宝,外号叫亮子(亮子的故事请看http://edmontonchina.com/viewthread.php?tid=22927)。亮子问我,昨天的婚礼谁是司仪?我说是赵玉昆。亮子说:“是二哥呀!我告诉你,对二哥可要尊重一些,听我的没错儿!” ( J3 ` w* s |% p" _, l' ]' |6 f. o6 n- x+ q
那时候我跟二哥同桌吃饭也有二三十次了,虽然没什么交情,但相互之间也都比较尊重。他叫我老杨,我叫他二哥;我要是敬他一杯酒,他也总是回敬我一杯。他主持婚礼的水平不高不低,但却比较文明,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我问亮子:“我没有不尊重二哥呀,你这话从何谈起?”亮子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大学生,骨子里总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工人。”我忙说:“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当然也没有瞧不起二哥了。”亮子得意的点点头,说:“那就对了!想当年我们在五常培训的时候,9个人,9瓶酒,每人一句话,9口喝完。有一个刚来的大学生耍赖,被二哥一酒瓶子砸在脑袋上,缝了七针,住了半个月院。老弟,实话告诉你,谁敢小瞧我们这些工人,谁就得倒霉!”$ g+ |. A4 w% |, p% m
( m5 D. F7 P" c' O我想象不出来二哥抡酒瓶子是什么样子。每次见他,都是西装革履,一副墨镜,背头梳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矮了点壮了些,完全可以跟周润发比美。亮子9个人9瓶酒9口喝完的故事我也听过多次了,每次都略有不同,这次又增加了抡酒瓶子。我问到:“这么说二哥的脾气还挺爆?”亮子撇撇嘴:“考!想当初站前这一带没有不怕他的!站前市场没拆的时候,我跟二哥进市场,想吃啥吃啥,想拿啥拿啥……”还没说完,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我们处另外一个部门的同事,外号大肚王。亮子跟大肚王是死对头,见他来了就告辞走了。0 M! g9 ~, `- b2 Q8 x
1 h9 g2 S# X+ L# }+ _1 f9 g大肚王这人一般不说谎,我就问他二哥是否像亮子所说的那样。大肚王说:“亮子说话你就信一半就行了。站前市场没拆的时候二哥在市场里面收保护费,亮子也就偶尔跟着混几个西瓜吃而已。”我一惊,问道:“这么说二哥真的是黑社会出身?”大肚王说:“考,这哪算是黑社会呀,比二哥黑的人多着呢。二哥也是凭本事吃饭。再说市场一拆,他早就不收保护费了。”大肚王见我不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是经常见到二哥嘛,见过他老婆没有?”我回答:“没有。”大肚王脸上浮上一股坏笑:“有机会见见吧,美女啊!省农行的一枝花!” ' ?2 M4 ^" a* m7 J4 R" b 5 y! z# ?6 k' i g(待续)
Originally posted by 可果美 at 2005-7-8 08:51 PM: 7 E0 g& f o, ]二哥就是个混混。但问题是,有的人品行优秀,却给人留不下任何印象,有些人道德败坏,却使人记忆忧新。我宁愿不要二哥帮我,也不要他做我的邻居,更希望我永远也别看到摘掉眼镜的二哥,我宁愿我的梦中都是鲜花,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