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 b+ G$ u6 a2 Q% n自失去了工作以后,李先生更感到无力,无法面对自己和家人。当时李先生依然努力地寻找工作,但苦等了数周,寄出的求职信还是杳无音讯。在两个月后,他终于因为负担不起租金,也无面目向亲友求助,而被逼离开家园,无声无息地开始了漂泊的生活。0 A9 B K3 {! z
1 D' A2 D. `& h4 I无家可归的初期,他尝试在公园或一些公共的地方睡觉,当时听过许多路人的冷言冷语,责问他为何“有手有脚”不去找工作,又质疑他是否是吸毒者,生怕他会荼毒这个他已经居住多年的小区。然而,在他失去了家园的同时,也失去了住址证明,继而在申请许多不同的工作时困难重重。他曾经想过填写母亲家的地址,但又生怕被母亲发现他当时的状况,因此每每在寻找工作的时候,就停在地址的一栏中久久无法下笔。 ) x$ P& Z6 F5 I3 y0 Y: x4 |# ?+ f, u, R; y l
在小区中,有许多人对无家者的不了解令他倍感难堪。而当他努力地寻找工作的时候,往往都是收到“等消息”的通知。他表示许多雇主都无法接受一个无家者成为他们的员工,而在文化上,往往会觉得这些人是有问题的人。 8 R! P' q/ L2 G5 \' {) z( |8 G# S
十年以来无家可归的生涯并不好过,李先生睡过多个市内的公园,也曾经在多间24小时经营的餐厅中过夜,他很感激许多餐厅的员工,虽然认得他是无家可归者,仍然愿意给予一张桌椅,让他在炎夏与寒冬时,可以有一个安睡之处。9 W( `- |" m Z
2 f3 c% s" U; B; R4 X1 [然而,当问到他对未来会有何打算的时候,他表示渴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负担的居所,并能够以此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但在市政府宣布组合屋计划后,许多人都出言反对计划,许多当年听过的责问声音又忽然在小区中回荡,令他不敢申请入住组合屋,生怕每天在楼下的街上行走都会被不认识的人指骂。 - H% b0 H0 X4 R2 }" F L ) V# [5 D; n3 P+ f. @然而,他指出,现在租住一个同类型的单位已经要付上至少1000元一个月,这个数目实在无法负担,他自己也生怕昂贵的租金,再次把他带回当年经济出现问题的焦虑状况。 0 S: q4 ?$ P, i* L; T# }5 K' F! L. r
现在每星期能够来到小区中心与其他同为无家可归的朋友吃饭,也能够遇见社工和其他义工朋友,令他感到还是有一些人会愿意关心他,他表示他很感激这些人的帮助和支持。(黄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