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e. r( J. X# J挂了父母的电话我就把电话打给了老公,告诉老公爹的情况,当时我就给老公说我要回国看爹娘,明天给老板请假,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都要走。老公对我说,老婆呀,你回吧,爹娘肯定在中国等着你呢,老公工作太忙,请不下假,不能及时办签证,没有办法陪着你回,不管怎样,老公都在背后支持你。听了老公的话当时我就是一顿稀里哗啦呀。然后我又给可果美打了电话问了问那两天的机票,幸好,最近是淡季,机票很好定,这一算是在一片黑暗中的一点光明了。电话打完,休息时间也到了,回到工作岗位,给护士长交待了一下我的情况,并且给护士长说我心烦意乱,所以就不给病人发PRN的止痛药了,怕分神出错,护士长说没有问题。: _- i9 G+ j6 z*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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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一晚上上班总是走神,还好夜班的时候给病人喂药很少,大部分都是帮助病人上厕所,清理床铺,清点医药用具。我就这么浑浑沌沌的度过了一晚,当时觉得时间原来可以这么长,距离原来可以这么远。当时我很难过,我并不难过爹的病情,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在他身边我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要听医生的,我难过就难过在我不能随心所欲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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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 Q) K7 Z9 k4 P5 W! z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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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因为我回家的原因,娘白天的时间可以在家休息,我在医院里陪着爹,小叔到晚上给爹当陪护。爹的高烧终于在回去的第三天退了,娘紧张的都不行了,因为回去的时候刚好是周末,医院里的大夫又忙所以三天都没见到一个正儿八经的主治大夫,所以也就无从了解爹的具体病情。在这三天里,娘才慢慢敢给娘家说爹的情况,原来爹娘不仅瞒着我,还瞒着姥姥姥爷和她的姊妹们。姥姥姥爷还有我的阿姨们都从济南赶到济宁来看爹,姥姥姥爷有着前所未有的沉重表情,我给姥姥姥爷说我爸没事,而且我回来了,陪着他,他一开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爹在那三天里一直沉沉的睡觉,我经常给他喂水,叫他起来正常饮食,给他端尿壶,给他擦身子擦屁股。爹开始的时候还害羞,我给爹说我干护士这么久,别的技术都不行,就是给病人擦屁股擦的好,爹和娘一下子就笑弯了腰。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她忍不了屎臭味儿,我的尿布都是爹给换得,屁股都是爹给擦的,现在是你给你爹擦屁股。我说难道不应该吗?我擦了那么多个人的屁股,为自己的父母擦屁股还有什么顾虑吗?那一定要是义不容辞而且鞠躬尽瘁的去擦。在我心里我知道也许这也是我唯一能在身体上在短暂的时间里为爹娘做的一点小事。 # `1 ~7 ?3 L' o6 Z- \" X# [3 \& c; _& M, M7 w c
在我回去的日子里,爹恢复的很快,血检尿检都没有明显的炎症,也许爹当是知道我要回来,内心也焦急,也许爹真的就是感冒了,发了一下烧,也许也许有很多个也许,在爹烧退了以后那些也许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我觉得我能在爹身边陪着他,为他做点事,陪他聊聊天,让他享受一下父女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就挺满足的。做儿女的,又在加拿大这么远的地方,能做的事情真的很少,除了打电话,视频,根本做不到长回家看看,再经常的回家看看也无非就是每年一次,每次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能像米粒一样可以每个星期回娘家七次,有的时候还要在娘家住下。心里想想,嫉妒,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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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R3 U( b; o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 x# n C, ]: H7 h; g " k- m9 C6 T5 n n( S1 j3 z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 g8 `- R* N9 f) Fmonamak 发表于 2011-11-26 0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