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能说得清移民究竟好不好呢。移民的利弊,一如人性善恶的争论,没有停息过,想来也不会有一致的结论的。 ! u2 h' Q& Q9 O, D 3 c+ o. Z& Y; W前前后后的日子都算进来,云月也可以说得上是老移民了。认识很多朋友,以各式各样的方式生活着。有的快乐,有的痛苦。但是更多的,是平平淡淡地,混迹在人群中,忙碌着,挣扎着未来。快乐与否,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 \. C$ F5 b6 Y' b N; z1 L6 G7 X2 d# C' ^7 Q
国内还没有来的朋友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但是其实过来了才能体会到那种真切的怡然自得。 4 n, T F1 z) F" V" G/ ?8 y) C 7 i+ `, s0 P( d5 V9 V: M, \5 P. {. d当年苏轼在一个小小的宴会上问宇文柔奴,岭南好不好。那个时候的岭南,发配苏轼这样的人就是了,烟瘴之地,哪里有什么好呢。但是宇文柔奴的回答非常好,那就是,“此心安处,即是吾乡。”苏轼还很激动,为此专门作了一首词。后人就有很多人在怀疑苏轼是在做秀了,因为这句话早已有之,并不是宇文柔奴首创的。 3 f: c0 n# w9 t& G" |! W5 t1 r4 V/ s4 D. b3 m; O
故事的真假与否,其实又有什么重要;能否心安,才是故事的关键。然而这真正意义上的心安啊----又何曾和现实世界的物质生活有任何意义上的关联呢?2 h" o1 ~& D! ]) I,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