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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界日报, i$ X8 t# d4 d2 _ A9 P
多年以来,加拿大一直以尊重和倡导人权而享誉全球。与此同时,国内外也不断有人提出质疑,认为在刑事罪犯和其受害人之间,「人权」和「公正」的天平更多向前者倾斜。 8 C1 Q/ s$ n3 J" o$ H9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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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数据一再显示,很多刑事犯罪的受害人其实并没有报案,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很多,但政府部门的官僚作风,执法和司法官员对受害人的冷漠和忽视,也是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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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 ^& e0 E, t1 C( S官僚 二度伤害受害者 : `1 m+ Q* D% _; B8 z/ D: Q
1 V- Y9 L9 Y' k- K# a多市一居民的女儿受到歹徒的袭击和殴打,当家长带著目击证人到警局报案时,值班警官居然用粗话命令他们退出门外、等到「头脑清醒」后再来;对于证人带来的犯罪证据录影带,警察也表示毫无兴趣。另一警官则称,警察也需要休息,不可能在这么晚的时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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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25岁的马亭(Oliver Martin)和21岁的艾利斯(Dylan Ellis)在汽车中遭人射杀,事后警方不仅拒绝向家长透露案情,而且不许他们到医院去见死者遗体。死者家长称,他们的孩子成为暴力犯罪的受害者,而他们则感觉是「多伦多警政委员会的『受害者』」。 " r/ u$ G. K4 e4 e, ?* N5 W: C' {0 N
& _* P/ ~$ _) G; ]* M, g$ L K z不少受害者及家庭曾就受到的不公对待向相关部门投诉,令人费解的是,最终处理这些投诉或主持调查公听会的单位,往往是被投诉的机构或与之关系密切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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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 金额低作用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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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安省规定,每个刑事犯罪受害人,可从刑罪赔偿局(Criminal Injuries Compensation Board)获得最多2万5000元政府补偿。专家认为,这一数额是10年前规定的,相对现今而言,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更别说大多数受害人实际获得的补偿,远远低于这一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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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S6 X* U5 i2007年2月,安省廉政专员发表报告,对刑罪赔偿局的拖拉、冷漠和官僚作风提出尖锐批评。此后为了提升工作效率,政府对该局额外追加了1亿元拨款,赔偿案的平均等候时间才从原来的三年缩减至两年,但迄今年1月底,等候处理的积案仍多达6560件。 8 V8 s3 P5 L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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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的夏天,多市市民克劳杜斯(Steve Klaudusz)的三岁女儿凯拉(Kayla),被居住同一公寓大楼的房客性侵并杀害,刑罪赔偿局最终仅给了受害者家庭1万元补偿,理由是他们的痛苦和困难「不是很严重」。 : x* v6 _8 |%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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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克劳杜斯靠著自己不算高的薪资,独自带著另外两名子女勉强度日。去年初,在裁员潮中他也失去了工作。前不久克劳杜斯在网路上披露自己的困境,他说,既无法满足两个子女最基本的生活需要,看医生的钱也付不起;而杀害凯拉的凶手,却在监狱受到保护,不仅衣食不愁,还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免费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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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 罪犯享更多权利 " ?) P S* j0 I" N* {; I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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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留言称,受害者家庭得不到应有的救济,他们和其他守法公民缴纳的税款,却被大量用来照顾罪犯,这是整个社会的「耻辱」。 8 ` d- k& [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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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专家认为,很多事例都表明在加国社会中,受害者及其家庭常常受到忽视,甚至再次成为政府官僚的「受害者」,而真正的罪犯却享有太多「权利」。这已不是个别问题,而是整个系统出现了偏差,警察、法院、刑罪赔偿局等政府机构都有值得反省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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