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大家怎么说(大家都是火眼金睛哈),我当时,甚至现在,都是对肖潇的遭遇非常同情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身上,并且还一直深陷其中,怎么说都是一生的恶梦。 8 z% H- c3 X( D# {; x9 K% a7 [( u x
言归正传。要说我这人,有时候是满傻的。知道了肖潇的悲惨遭遇,我就开始给她洗脑。天天向她灌输我二表姐的那套理论。俗话说,矫枉过正。为了给她下猛药,我笨到拿自己举例子。这绝对绝对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 Y' M, S4 _8 N2 V% t k"你比如说我和海狗吧,还不就那么回事。谁又爱谁有多深?? 说得难听点,不就是他需要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靠山,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家嘛...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罗曼蒂克,人还是要现实一点好。所以啊,你如果碰到个条件差不多的,就不要错过啦......." blablabla..........- E9 H' z, P9 h+ V& q1 x! b
2 ?; e7 E' {4 S. {* f这些话,肖潇应该都告诉了长工。当然,她不会傻到当着我的面跟长工讲。只有一次,我们在Jörg家后院烧烤。Jörg的弟弟Gerd对我说:"你很爱Heiko吧。" 我的反应是没出声,有点害羞地低头笑。却听见肖潇非常肯定地说:"嗯嗯(在德国,两声"嗯"表示"不同意","不赞成"的意思),才不是咧。" 我听了后心里一沉,抬头看她。她却微笑地看着长工。我又回头看长工,长工脸上一片风平浪静。正在这时,Jörg端了烤好的香肠,肉过来。大家便一哄而上分而食之。那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了。
建立一段感情,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多努力。而要毁掉一段感情,有时候却仅仅只需要一句谗言。- B; M( b* @& t- L: M
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也许我会更细腻,更敏感一些。我会更早地发现我和长工之间,长工和肖潇之间的不对劲。可是,作为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我的心思全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整天不是游荡在各大育儿论坛上,学习别人的经验教训。就是泡德国的姓名网站,要为我们孩子找个美美的,酷酷的好名字(结果却是个这么普通的,哎.....)。- N+ w. k' E! f9 O5 b3 p9 f
这期间,肖潇和长工也渐渐熟悉起来。两人经常一起在厨房做饭,整理花园,去超市购物什么的----我还傻乐呢,成大爷了,两人伺候。肖潇的德语非常好(哎,都是留学的,差距咋这么大呢?),她可以天南地北地和长工一聊聊几个小时,特别是对东德的历史颇有研究,说话很有水平----我想,长工肯定有遇到知音了的感觉。在和长工去了几次吉森后,肖潇决定,要转学到吉森大学(当然,这事后来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