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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恋曲—我爱他和她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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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7 0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双性恋曲—我爱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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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7 E! b8 z; D8 v% }6 J      我明白支离破碎这个词不适合我这种年纪的人来用,我的朋友说,我真的老了。 ( P3 o& u: o. i+ {" a: g" @" n

6 p# H% n5 j5 `  x. F( y  但我再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漂泊在那蓝色的充溢着恐怖和尸腐味道的海上。 # ^5 {% s+ _4 u6 A0 S
于是,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吹去灰尘,拨开缠绕他的海藻。是的,支离破碎,我只有这个词,在颓靡的回忆里。 : E0 B/ x3 T4 H; k0 F-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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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用这个词构筑了一些美丽的事,比如邂逅和相恋的后来。但很多时候这些个“美丽”只是在我身边停留一个晚上,后来,烟消云散。都是些伤感的,飘忽不定的,令人轻易沉沦的东西。 3 R& {9 J, K9 Z  ]) e) a) g# k

3 |" s7 b$ H" K1 u  夜里如果被梦惊醒,就在黑暗里摸索时针的位置来明确自己徘徊在那里了,我有一只没有玻璃表面的钟,手一伸便是时间——没有任何隔膜的。我是一个从不戴手表的人,我喜欢手就这样光光的,雪一般的肌肤,黑色的宽大衣服,抓伤的痕迹和清晰的血管模样。清晰的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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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说将身体靠在栏杆上,仰下去,仰下去,让风穿过头发的缝隙。为此,我蓄了长发,因为原来不过两寸的头发根本没法子垂下去。于是满天飞扬的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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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J% ^2 S& j: f$ p( F! P& P  后来,头发到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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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这样。 - }: _- c- v: V9 B4 w) K$ n; y  A4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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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这样长,不用任何绳子束起来,不戴任何发卡。垂顺直下。 7 g; q" M* ^/ Q% I- A6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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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下去,仰下去,风穿过发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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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3 U$ D# C7 p) x1 q  P6 l9 K  我从心里讨厌安妮,她带给我梦一样的幻境,青草味的香水,绽开的花和药物的镇定,令人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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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爱的人喜欢她,黑暗里怒放的苔藓。她这样喜欢她,她的文字和味道。 $ L) V& s4 f3 u4 N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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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的人是一个女人,乌黑的头发垂肩,白色长裙,肤色惨白,眼神游离,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偶尔抬头看天。于是,我必须紧紧的抓住她,才不让她摊在鲜血里。我爱她,真正的爱,我想握紧她,让她也爱我。但她做不到,她反复的躲避我,当我的面大喊“我喜欢男人”。这个时候我就痛得受不住,我就一把一把的吞噬止痛药。我清楚的明白,我在勉强她,禁锢她,折磨她。于是我也折磨自己,再手上留下血痕。 ' s0 {/ f0 @& I( A

5 u" }% V% U2 g! w9 U- N  她害怕别人碰她,于是我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手,看她尖叫,逃避,后来无路可走,蹲在原地,大喊“我喜欢男人。”是的,她和我之间互相折磨和销毁。但我深切的明白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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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男友叫醇,再午后的阳光里他看我的手臂上的新的,旧的,深的,浅的伤痕。之后,他叹息,再然后我们接吻。他说我的唇温暖,潮湿。他说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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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在他怀中哭泣,看他棕色的眸子里有落花的痕迹,我问为什么她不愿意住在我的唇上,哪里温暖,潮湿。 & f9 f4 A7 C/ m1 D1 H(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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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男友只是笑,温柔的弧线,将阳光折射到我身上,眼睛里。 ) o$ t  P4 s4 i8 S; P

3 \' w: I3 a5 r. m* o: d1 v  我发狂的哭泣,嚎啕,尖叫。这时候,我的男友就紧紧地抱住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要将我抱碎一样。他不说话,是的,原本他的话就少。每当我悲伤,他的话就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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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是真的喜欢我,我是说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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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T& j4 m2 ~5 H* ^, f4 o/ b4 i6 G  他点头,默默的微笑,温柔的弧线,将阳光折射到我的身上,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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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什么她不能爱我?即使敷衍我,她也不做一下,那样我会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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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你说的应该是木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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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6 U7 F8 C& X5 n) F/ E( A: ]' Z  我点头。 6 x0 T' s; j# C4 v0 e

  r' c" w+ T) W, w, n  “栗,你要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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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想你应该明白。” / r& H" Y" K! s7 V.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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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她的爱很残忍,残忍得想把双方都毁了。不是吗?” 9 T0 S, y/ Q9 A% P/ C0 N/ U: q

# W# D, m" Q3 ?/ m5 m" d7 r" Y  他这时牢牢地盯着我看,就像将死的人那样,仿佛要记住一切——场景、地点、时间和情节。眼里有落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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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7 |1 v+ c1 K5 F  “栗,你明白你对爱的理解并非每个人都喜欢的。” ; _& G* z2 b+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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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够了。我不想听了。”我擦干了眼泪,转身就要走。 & I% g" M( H) P$ q/ ^

, a9 P: w7 {* R; _: E1 o  “栗,你是要杀了木木。”醇再我身后大喊。其实,他说的没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木木的。因为总有一天,木木会爱上一个男子,即使是像醇这样的男子,我也会杀了她,我爱她,眼里容不下别人,哪怕是眼里有落花痕迹的男子。 ( A8 |) @( W; j: G

+ D( ~1 @) X8 y5 z  V: o( B  曾经,我和木木通过信,是信,用手写的那种。木木喜欢极小的字,她说那样没有压迫感。于是,我就将字变得很小,很小。那时我刚到新学校,家里又有了很大的变故,早先的朋友失了联络,整个人消沉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对什么人也不感兴趣,只是埋头于回忆里。木木告诉我,活着就是活着,就是幸福。人生的意义也在于活着,置于怎么活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 v1 Y- J- l6 X8 v+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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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后来,她整个的抛弃我,没有信和眼神,没有情感和灵魂,后来,我开始折磨她。 6 K+ U- _8 I2 i" ~; S+ c( j+ j
同性:我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 o& q! c2 T# X$ c$ j

( r; R5 V$ Q+ x7 E9 x  这整个的过程我都讲给醇听,他一直只是微笑,看我哭泣和窃笑,后来——是的,所有的后来都是些美丽的,轻浮的东西。——他吻我的额头和嘴唇——额头上的是神给的吻,唇上的是男人给的吻。他这样的袒护我,使我无可救药。 # C+ ^4 T8 a2 t' _

% k$ W9 y6 S) O+ v: H9 C* |$ `- s  “醇,我想让你去爱木木,拥有整个木木。” * n% i+ r3 x( n7 B7 |0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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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愕然,之后默默的微笑,温柔的弧线,将世界折射到我的身上,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有落花的痕迹。 3 j: t2 c4 X# L7 p, d- p% c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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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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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C) t5 N4 i$ a3 z  “我明白。”他依然在笑。但愈发地让我觉得他是受过伤的孩子。一个会在哭过后依然对人说今天真是个好天气的人。“栗,你是想让我得到木木,整个的拥有她,你又整个的拥有我。那么,你就整个的拥有木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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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E* ^. X% s- d0 b% w/ F  我点头,默默的微笑,但却做不出醇那样的温柔弧线将阳光,花香和世界折射到他的身上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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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6 I# @- p5 O  我第一次主动吻醇。那么热烈,仿佛是和情人的永别。 7 `% i0 v: n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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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醇和木木交往了。 9 s1 Z5 C( P! ?. X. z* U

. U7 q6 R6 t5 r4 ]+ g  醇每个星期四的午后在学校的图书馆和我见面,我们本来在一起时就不爱说话,两个人就喜欢图书馆,我们用笔交谈。 " _" f  c' A) W8 B/ W8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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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和木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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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很长时间才给我回音。他说他和木木很好,他做一切,普通男友做的一切事物。他们几乎每天看电影,逛公园。每周五,他送她回家,在车站,醇送木木一束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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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g$ a' ~/ B( N  “醇,你有没有碰过木木?牵手,拥抱,接吻或其他什么的。” 5 m! \0 m& u( {7 ^3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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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 _5 O" H+ S+ q1 ~' E6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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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像我以前对你形容过的那样,木木他怕别人碰她吗?” ( b- X5 K9 A' F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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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 q5 M) y; _/ r: ]  ^' z! K6 x" A

0 t  r* S" F. A! Q  在对情况的了解后我和醇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他写他的论文,我看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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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五点时,图书馆就会要关门。于是我和醇出去一起吃晚餐。在晚餐后,醇陪我回寝室,之后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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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Y2 U: \$ k+ B  其实,我和醇之间一直有一种奇怪的隔膜,我们交往了四年,除了接吻一直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行为。醇的吻很温柔,尤其的干净。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吻像小时候妈妈的临睡吻。 8 E) m& T, r9 C" K  L

# `. Y1 Y* y5 I" z- U! C5 b  醇的眼睛里有落花的痕迹,这让我觉得他和木木很配。都像是受过伤的孩子。而我却是一个只想让别人看到我的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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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t1 I9 ^3 k- ~3 S! @, Q' h( U0 ]+ `  在木木与醇的交往过程中,木木对醇说了她的成长经历。 7 `/ Z1 V: r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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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告诉我时用了第一人称,我知道他是真的用心在做复述木木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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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木木的身体极其不好,浑身上下都是毛病,从脑部神经的疼痛、胃溃疡、十指肠的毛病到阑尾炎。
6 E( S. k6 }# x8 i4 i8 Z“外出时包里全是药丸,有时候真是痛苦的不得了。”“但我怎么样也不会吃止痛药的,这东西除了让我愈发的沉沦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即使尖叫不已,即使眼泪直流,即使神志不清。”“但一切都会好起来,清醒过来,要在遇见别人之前,擦干眼泪,笑着对别人说今天天气不错。”“表情太多的时候只是一种符号,别人的情绪会受到你的影响是无疑的,所以我愿意让别人高兴,肯定这种高兴。没有笑起来都不快乐的脸,至少别人感到快乐,这种快乐就存在。” 3 n- z8 Y" Y&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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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木木有一个同学,对木木的性格的影响极大。“我清晰的记着一个场景,他站我旁边,手里拿着第二名的奖状,露出甜美的笑容。但他从没有得过第一,因为那第一的始终是我。”“有一次,我记得是1999年的夏天,我们学校去郊区。让我们在农民的山上挖土豆。我和另一个女同学是一组的,但你知道我们什么也没得到。我看到他蹲在那里,用铲子死命的挖,土在他的铲下飞扬,落的他浑身都是。”“天开始下雨了,我和那位女同学虽然没挖到什么,也准备回去了。他却忽然大叫起来”我挖到了,你看多么大的一个呀!“我们看到他的手流血了,吓得要命,他却对着我笑,真的他笑得很美,笑颜如花。”“后来他还是没拿到夏令营的小标兵,因为他受伤了。”“再后来我听说他得了自闭症。”“他让我感到非常内疚,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使我明白有时候意识决定不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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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3 W) ?  他说木木虽然与我同级,但是比我长一岁,她中考第一次失利,后来读了一年复班。在初三的那年,她是一个人住的,在一间租来的屋子里,“每当夜里的时候,夜深人静,我就愈发的发现我的孤单,屋子里只有一部电话机,一张床,一个书架,一个我,一个影子。于是我就哭泣。直到我终于入睡。”“后来的中考,可想而知,我的成绩差得要命。”“其实在考完后我就知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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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 d( b1 ?  v+ i  再等分数的时间里,我去了我宁波的爷爷家。那是个乡下,我的哥哥陪我逛遍了整个地方。每天我看到他身上的汗衫被汗浸透时,就很感到宽慰。我明白有人深深的爱我。   z; `, R0 f+ R( d# D+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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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在讲完后说,事实上,木木自己经历这些事的时候,受到的震撼定然要大得多。痛苦往往是不可言说的。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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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4 s7 M+ x- q0 e  我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醇。我觉得醇他很美。不再仅仅因为他的眼里有落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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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定醇有自己的故事,就像我一直以为的那样,他是个受过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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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再一次深深地吻醇。第一次,我闭上了眼。我想我爱上了这个眼里有落花的痕迹的男子。我希望他依然爱我,在哪一天告诉我他的故事。 ' I, P  b2 i7 D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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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在此之后再也没有问过醇他是否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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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后的一个星期四,醇问我:“栗,我从没问过你什么,对么?但我今天问你,你爱我吗?” : j+ w6 K& }+ Q7 b"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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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今天怎么了?你从未问过这个。” ' Y6 }: X) U& X% D

6 {* n# F6 R0 B; J3 z  “是的,但我今天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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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事情可能有了一些变故。我犹豫了一段时间后,说是。   ]4 H# A  h+ o; u9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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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你的做法让我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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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I; \& ?$ C& w! e  “栗,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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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s: R  o* a, V9 \2 ?# ]) N  “我以前有一个女孩子。她和你完全不同,她温柔,生动。我爱她爱得无法节制。她穿天蓝色的大衬衫。白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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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她从屋顶上跳下来了,白裙开得像一朵美丽的花。“这时候,醇低下头去,双手抱头。我担心他要落下泪来。但当他抬起头来时,我看见的还是那一张干净的令人惊讶的脸。 ! \: M2 E0 E9 z& {  Q" A$ `

0 ~6 U7 m2 `$ O) m  我明白他眼里的落花的痕迹从何而来。 # A% D! K# b$ e; D/ y$ ~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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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的描述令我想起了一个人。” 9 n' V! M9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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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爱上了木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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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看着我。眼里有怜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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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 E+ k0 E1 a1 A  “醇,木木和你爱的人很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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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点头,默默的微笑,温柔的弧线将阳光、花香和世界折射到我的身上,眼睛里。 : `, S1 |" _+ v#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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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你爱一个人时会不会觉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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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_, z3 S1 |+ @4 n( [  x0 D  “栗,我觉得你变了。” 1 e  i2 m, F, M% m8 }

) }$ O9 M/ l3 Q" ^8 [% I  “醇,你是不是觉得我从未爱过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残忍之极,是不是觉得我渴望毁灭整个世界?” ; j6 w# t  Q  x#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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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就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栗,我从未觉得你是个不仁、残忍的人。我对你有一种奇特的爱,我从未体验过的。我对你做的任何怪事,都可以理解。你只是做事的风格和别人不同而已。没有任何人想要遗弃你,至少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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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喜欢我吗,我是说爱,真正的爱?” 5 |' i, m5 N8 O!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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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这时,点头,默默的微笑,将阳光,花香和世界折射到我的身上,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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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拥抱。坐在午后的阳光里,醇身上散发着阳光和花香的味道。 : n, K7 v  t6 ~) Q! d# X! ]" x4 s

& ?5 K7 o6 t( K# [( {7 h' D/ Y" U  醇在笑,将洁白的牙齿露出来,我发现醇很美,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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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依然爱着木木,也爱着醇。我明白那不是一种情感。醇依然为我和木木做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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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w3 @# O- t! x1 n  但当生活所需的向心力不够时我们就会飞离轨道,飞离我们以为不会变的现实。 4 D6 j- }( i5 M# m5 u* l, p9 H

( d" R  N6 g' u1 A" e. u1 E  去木木的葬礼后,醇与我一起去图书馆时,他哭了。他哭得很大声。 9 F$ b) |3 V# u5 B) I- S

! p7 Z( v8 D) ~9 U4 P  那时候,我在看《挪威的森林》,看到绿子的父亲去世后的那一段,我忽然觉得很伤悲,是的,人的消失,竟是如此的容易。何况是我爱的人,何况是那样一个深悟生存原则的人。何况是一个在生前告诉我活着就是活着,就是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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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8 F5 {8 O: Z; u4 G# l, v+ F  木木是从教学楼的五楼跳下来的,下坠的时候白裙开得很美。   W; A- d.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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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醇眼里落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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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0 ~1 \% E  是的,我的回忆支离破碎,他们在风中飘摇,尽情的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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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B% y# K$ g0 Y( L  精彩故事:上帝 我们是你有病的孩子 荷影流年 等待有你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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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8 18: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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